“額,不對!鬼和靈魂不是一回是嘛。”
“怎麽就一回事了?鬼怪是鬼怪,那是迷信。而靈魂這種東西是有科學依據的,他本身是一種信息介質,能一樣嗎。”覃宇反駁。
“算算算,不跟你吓扯了。”看駁不過他胖子也懶得和他浪費口水。
說着話三人就出了門,而這時,迎面走來了一個人。
黑發紅裙,正是封白先前看到的那個妹子。
妹子的皮膚挺白,臉上畫了淡妝。雖然看起來很漂亮,但是穿着大紅色的長裙子出現在這種地方怎麽看都讓人感覺有些詭異。
“這就是你之前說的妹子?”胖子被突然出現的人影吓了一跳,用手搗了一下封白小聲問道。
“嗯。”封白點點頭。
“你,你們也是過來祭拜親人的嗎?”和封白三人一樣,看着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那妹子也吓了一跳。
“嗯嗯”三人點點頭。
“呼~吓死我了。”那妹子拍了拍胸脯走近了。
“我就說嘛,走了這麽久都沒問題,怎麽到了最後偏偏出了事,還好是我想多了。那個,初次見面我叫淩茹馨。”少女提着一個小包,動作俏皮,看着很是可愛。
當然假如周圍的環境不是那麽的詭異就更完美了。
“你好,我叫李顯,那個白皮膚花襯衫的是覃宇,這個是封白。”胖子早就想脫單了,就是一直苦于沒有機會,現在時機來了,他可是毫不猶豫。至于鬼怪什麽的早就抛到腦後勺去了。
眼角抽了抽,封白和覃宇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無奈。哥們,泡妞咱能先看地點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好像這種陰森的地方的确是挺适合泡妞的哦。
“妹子,你怎麽一個人在這?你不害怕嗎?”
“怕?怕什麽?”
“你沒聽說過嗎?這裏鬧鬼啊~”鬧鬼倆字胖子的語氣特别的壓沉了些。
“鬧鬼?别鬧了吧,現在都什麽時代了。”淩茹馨看着胖子笑道。
“哎,話可不能這麽說,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又是那句話。
就這樣四人一路走到了樓梯口。
“你們就是從這邊上來的嗎?”看着那變形的大門那妹子有些好奇。
“嗯,你不是走這邊的?”胖子是明知故問,畢竟大門是他們開的,前面是不可能有人上來的,而後面上來的人要過去可必定要從路口經過,可他們在這待了半天可沒看到人上來。
“我是從南邊的樓梯道上來的,那邊的門一推就開了。”淩茹馨解釋道。
“哎呀,早知道就走那邊了開着裏的門可費了我們老大的功夫了。。。。。。”又是一個話題,胖子裏面接上,然後就又是無盡的瞎聊。
因爲兩人要聊天,所以封白和覃宇故意走在了前頭照路。畢竟這裏太黑了,一個不小心還容易被絆倒。
“怎麽樣,這下子心裏舒坦多了吧?”走在前面的兩人也在聊着。
“嗯,畢竟有些事情總是說出來才舒服。”覃宇伸了伸胳膊道。
“那些事情我壓在心底好多年了,現在有機會,也不管他到底能不能聽得到。反正。。。”
說話的功夫他們已經走到了樓梯轉彎的地方,燈照射過去,隻見一個黑黑的大洞立在前方,殘破的大門依舊是孤零零的待在那裏。
“這,,,好像是三十四樓吧?”覃宇還以爲是自己看花了眼,使勁眨了兩下,又揉了揉,可面前的景象還是沒變。
眉頭一皺,封白走了下去,朝裏面看了一下,的确是三十四樓。
“我們在下去看看吧。”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封白也有些懵。
“胖子,胖,,,,”還在好奇胖子碰到了這種事情怎麽沒聲了呢,結果回頭一看,哪裏還有胖子和淩茹馨的影子。
“我靠!”覃宇的臉色一變,這才幾步路的功夫,怎麽兩個大活人就不見了。
“回頭找!”都不要問意見的,兩人轉身就回去找了。
一層的樓梯才幾階,真要是跑的話連五秒鍾都不要就能跑回去。
一步就跨過兩階,也就三五步兩人就到了中轉的平台,可是朝上看依舊是三十四層。而胖子和淩茹馨依舊是沒有蹤迹。
“難道是那個女孩!”覃宇第一個念頭就是碰到女鬼了。沒辦法,太巧合了,不恰當的地方穿着不恰當的衣服碰到了不恰當的人,然後就出事了。這還用多想嗎。
“不一定。”封白搖搖頭,他可以确定那個女孩并不是女鬼之類的東西,也更不可能是什麽術士之流。
雖然發生的事情有點巧合,但封白更傾向于其實這層樓裏還有其他什麽隐藏的很好的髒東西。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頭一次碰到這種事情,覃宇也是抓瞎,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别着急。”封白把身上的外套打開,露出一直挂在身上的口袋,從口袋裏摸出了柳葉重新把天眼打開,然後道了句“跟我來”說着就把覃宇帶到了樓上。
“這裏不還是三十四樓嘛。”覃宇本來看封白帶着的東西還以爲他是個什麽高人,結果就用柳葉抹了下眼睛就上來了讓準備大開眼界的覃宇失望至極。
“我知道是三十四樓。”封白點點頭,從口袋裏撚出一道符箓。
嘴裏念了幾句讓人聽不清的咒語,而後高聲道了句“破!”
隻見一道金光自封白的指間一閃而過,飛到樓上而後照亮了這漆黑的像是要将人靈魂吞噬的樓洞。
“我去。”覃宇看着那符箓無風自燃,看着那金光照亮樓道頓時驚的把嘴巴都張開了。
“這,,這是什麽情況?”覃宇的腦袋已經不夠用了,難不成電影小說裏的道士降妖除魔的事情還是真的不成。
“我們這是碰上鬼打牆了,詳細的等一會在說。”封白見那樓道已經恢複了正常的黑暗這才道。
“等等,現在那鬼打牆已經破了嗎?怎麽我看沒區别啊。”金光剛消散,封白立馬就跟着走了上去。覃宇見狀腳下是跟着的,但心裏還是很好奇。于是嘴上問道。
“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
兩人三步并作兩步,不過一小會兒的功夫就上到了三十五樓。
“還真是。”看着那灰色的大門上面的牌子标着三十五樓,覃宇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