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印乃是一個修行者的身份證明,可以說若是一道符箓上沒有修行者的私印那就根本沒有效果,同一張凡紙無異。
私印是每個入了道的修行者必有的東西,其餘一些不煉氣的修行者則是隻有大師才會有這種東西。這私印就相當于身份證明,是得了天地認可的,不過每個人的私印數量卻不受限制,少的人一枚足以,多的有五六枚的也不是沒有。
純看個人喜好。其材質也無所謂,有人就是用普通木石所制,有的則會将其煉成法器,就如同封白這樣。
不錯,封白的私印就是那枚鎮魂印,雖然上面寫的是“伏魔鎮妖”四個字,但實際上在經過九叔的祭煉,封白的蘊養之後上面已經打上了封白的個人印記,平時制作符箓呼風喚雨就用此印,若是願意用來對敵依舊是件好法器。
掏出了印章,也不需要墨汁,就哈一口氣印上去就成。
最後一步,不知道爲什麽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毫不猶豫的準備把印章蓋上去。
忽的,一陣暈眩之感出現,隻覺眼前一黑,封白竟就這樣不醒人事了。。。。。。
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所看到的隻是一片潔白。白的無邊無際,白的欲哭無淚。
把手擡了起來,看着那方黑色小印,封白确認,自己那一下絕對沒有蓋上去。幾個月的準備啊,都快要成功了啊,就差那最後一步。
結果呢,爲毛突然就回來了?
雙目無神的呆坐了好一會封白才緩過來神。
“回來就回來吧,看看這次又是什麽情況。”總不能因爲被坑了一次就徹底萎靡了吧,畢竟老話說的好,生活就像那啥,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的享受吧。。。。。雖然隻感受到了痛苦。
四周打量了一下,果然除了那個白色圓球之外還是什麽都沒有,輕觸了圓球一下,面闆立刻就彈了出來。
依舊是個人信息,商城,個人空間,劇情世界,時空總站五個項目,不過意外的是這一次五個圖标全部都是亮着的。
“咦,難道就經過兩次任務就能夠解鎖全部?”封白的眼睛一亮,果斷的點開了個人空間。
,,,,一秒,,,,兩秒,,,,活活的等了五分鍾,結果什麽東西都沒出現。
“個人空間呢?我的個人空間呢?”封白一臉懵逼。
不對!。。。。。這裏就我一個人,,,就我一個人待在這裏,,,,,不會這裏就是我的個人空間吧?
可你丫上次爲什麽要上鎖?
封白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對了,果斷在點了一下商場,再去買東西,果然不出所料,依舊是數據錯誤幾個大字。
那劇情世界呢?這個總不會也有問題吧?
又點了下去,封白已經絕望了,他在也不敢對這個所謂的主神空間抱有什麽希望了。過分,太過分了,哪裏有這麽當主神的。
出乎意料,這次竟然出來東西了:一個框框,裏面有一個文件,圖片是英叔穿着道袍,名字就叫僵屍先生系列。
把它點開,隻見上面寫着,僵屍先生,新僵屍先生,僵屍翻身,僵屍叔叔,仙?,僵屍先生之靈幻先生,,,,這一大列文字不就是自己經曆的劇情嗎?而且那個仙?是個什麽情況?
想把那就個文字點開,但果然,文字隻是文字,點了也沒有任何反應。
“那這玩意兒有什麽用?”把能試的都試了下,但來來去去就這兩個頁面,其他的根本就沒有反應。
所以最後就隻能把希望寄托到時空總站上面去了。
手指點了上去,隻見一陣白光閃過,封白的面前就出現了一扇泛着乳白色光芒的大門。
“以字面上的意思來理解,這就是彙集了這個主神空間裏的其他人的地方吧。”封白推開了這扇大門。
白色的光芒幾乎亮瞎了他的眼,好不容易等到眼睛适應了,眼前的一幕卻把他給驚呆了。
廢墟!到處都是廢墟。地上散落着無數的法寶碎片。同時,各種生物的屍體遍布着這裏,這些屍體大都是人類形态,但各種其他生物也并不稀少。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這裏有些屍骨都已經腐朽到了一碰即碎的程度,但有的則還保持着其死亡時的模樣,他們身上的戰甲還在,但幾乎都已經碎裂,甚至連一塊完整的碎片都找不到。
在看自己身後的那扇門,更是隻剩下個門框了,,,,不過即使是這樣也比那大多數的廢墟要好的多,因爲那些建築基本上都是連個完整的門都沒有。
“怪不得連個鬼影子都沒,這是被人殺光了啊。”封白終于知道爲什麽那個球球老是出現數據錯誤的情況了,這丫是整個都被毀了啊。甚至可以說,那個東西主機都被毀了竟然還能用,可真是個奇迹啊。
小心的走在廢墟上,時不時的停下來仔細觀察這些屍體,順便看看能不能撿到漏。
不過封白感覺自己想多了,這裏的法器基本是都是毀到不能再毀的,留在地上的更是連一點靈性都沒有了的,根本沒有重新利用的可能性。
“被收拾的真幹淨。”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爲時間太久了以至于這些東西的靈性全部都在時光的流逝下被消磨的幹淨。
不過不管怎麽說,這個所謂的主神空間是已經被毀的不能再毀了。
不過照小說來看,主神空間既然怎麽牛叉那又是何等存在才能把他給毀了?
嘶~細極思恐!
封白在想着呢,忽的一陣狂風刮過,隻見一片雲彩底底的飛過,仔細看上去竟然還有人在那上面站着。
忽的雲彩四散,隻見有一行人落到了廢墟上。
領頭的那人身着銀甲,手持長槍,看上去威武無比,其身後随着一伍兵丁,各個氣度不凡。
在看他們身上是氤氲神光色逼人,飛行過處霞光流螢不曾散。
不用說這些人就不是尋常人,甚至他們可能就是滅了主神的那方勢力。
二話不說就是躲在廢墟裏面,也不敢出聲,就怕被這些家夥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