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龍,這個是我師弟阿光,這個是阿嬌和蘇珊。”那個身穿黃褐色布衣的青年首先自我介紹道。封白的實力他們也看到了,
又是他們的救命恩人,故而幾人很是客氣。
“你們幾個,家夥都不帶上就敢空着手過來,真是膽子大的沒邊了。”就在這時陣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草叢深處傳來。
“師傅!”兩個男的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同時叫道。
“這位道友,多謝你出手相救。”來人身着淡藍色布衣,白發白眉,雖然年紀已大,但身闆挺直,話音利落,絲毫不顯老态。
“無妨,舉手之勞罷了。”封白拱手回道。
“咦,我看道友眼生,似乎不是我們無名鎮人氏?”
“不錯,在下因追殺一異域邪修至此。”封白沒有隐瞞,實在是也沒必要隐瞞。
“異域邪修?”茅山堅臉色一變連忙追問道
“他人呢?”
“山中,隻是不知到底死了沒有。”封白指了指那面塞滿了壽材的崖面道。
“阿龍阿光,回去把你們師兄弟都叫過來,記得家夥事都給我帶齊了。”茅山堅正色道,同時又看向了封白。
“沒事的,那家夥先前就已經身受重傷,又從這懸崖上跳了下來,我不信他還有多少反抗之力。”封白擺擺手道。
“其實這域外邪修到不要緊,而是藏在這山洞裏的僵屍才是該讓你們擔心的。”
“怎麽說?”茅山堅有些不明白。
“跟我來。”封白不多說,隻是領着茅山堅想讓他看一看。
“福水?”當看到那具菜屍之後茅山堅頓時驚叫一聲,先前沒看到福水他還以爲這家夥幹完活就不知道跑哪偷懶去了,沒想到竟然是變成了僵屍。
“你在看看這個。”封白見茅山堅認識僵屍便又把那面玉制面罩給拿了出來給他看。
“金縷玉衣!”茅山堅失聲叫道,同時兩手顫巍巍的接過了這個玉制面罩。
“你認識?”
“原來那個傳說是真的。。。。”茅山堅有些失神。
“我們無名鎮有一個傳說,在戰國時期有一個名叫周哀王的皇帝,其爲了追求長生不老于是聽信方士之言服食水母流丹,結果沒有想到在服食之後就突然暴斃了,有方士爲了保持他的屍體不變便用通天犀角來将之保存,又将其屍體套在金縷玉衣裏,放在八方擡上以供後人瞻仰。結果沒想到當夜就引起了九星連珠,在月光的照耀下屍體發生了屍變,這具僵屍在将整個皇宮便成屍國的時候,或許是上天不忍人世間遭此劫難,于是突然出現了大地震把所有的僵屍都給掩埋在地下。。。。當初我還以爲隻是個傳說,沒想到竟然是真的。”茅山堅緩緩道來這個傳說。
“數千年前的僵屍?”封白忽然發現這個傳說好熟悉啊,好像在哪聽過。
“不會吧,都幾千年前的老東西了,又不是石頭他們早就腐爛成泥了吧。”說話的是蘇珊,就是那個穿的很洋氣很幹練的妹子。她懷裏抱着相機,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雖然剛才看到了僵屍這種不科學的東西,但問題是西方也有狼人吸血鬼的傳說啊,也沒見哪個都死了幾千年還能重活過來的。
“僵屍是銅皮鐵骨,除非是被燒成灰不然隻要一定的時間他們就能修複好自身然後重新活過來。反過來也就是,時間隻會是他們療傷的聖藥而不是滅殺他們的武器。”封白解釋道。
“不過也不是所有的僵屍都這樣,比如他。”茅山堅指着福水補充道。
“像他這種菜屍,其實并沒有銅皮鐵骨的能力,而且實力很弱,到了一定的時間自然就會死去,就和正常人一般無二。”
“菜屍?”别說蘇珊這種留洋回來的,就是一些散修也不知道僵屍會有十幾種之多,而且有的人也隻是知道僵屍種類很多,但具體有哪些也是不知道。
“僵屍也是有種類的,就跟人有黃種人,白種人,黑種人,藍種人,綠種人一樣,雖然有差異但終歸都是人類。”封白順嘴解釋道。
“藍種人?”
“綠種人?”
封白說的哪怕是蘇珊這種留洋歸來的都有些懵逼。
“對啊,怎麽了?”封白一臉茫然。
“就在開玩笑吧?”蘇珊有些不相信,白人和黑人她在國外見的多了,倒是綠人和藍人别說是見了,聽她都沒聽說過。
“這不是很正常嗎,還有鴕鳥人,短尾人你們見過沒?”封白順嘴又多說了幾個她們沒聽過的人種。
這些人種還真不是封白胡謅的,
隻是這些人數量是真的少所以才不爲大衆所知曉。而且這些人如果真的了解了你就會發現他們還真沒什麽神秘的。
就像那鴕鳥人,正常人也五個腳趾頭,而他們隻有兩個,看起來很怪異,其實就是種病,還是遺傳病,族内通婚而導緻的變異而已。還有那帶着短尾人,其實就是沒進化完全,這才導緻屁股後面多了一小截沒毛的尾巴。
還有藍人,全身都是藍色,身材又很高大,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外星人來地球了。實際上是他們身體裏面某種元素比正常人高了許多才會顯現出來。而這些人也通通沒有特異功能什麽的,身體各項素質都跟正常人差不多,有些甚至還不如正常人。
這些東西後世基本上都是找度娘一問就能明白的,隻要了解了之後就知道也沒什麽了。
“果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要不是因爲年紀大了我還真想過去看看。”茅山堅聽封白說起這些奇妙的事情頓時心生向往。
“那怕是很難了。”封白打擊道。
“藍人隻有美洲的一個地方有,他們全族都隐居在一個大峽谷裏,平時很少出現在世人面前。那綠人更是遠在非洲,聽說他們現在還有保留着吃人的習俗,要是沒有必要我還是建議你們不要去尋找他們,實在是沒必要。”封白看出了蘇珊躍躍欲試的表情故而提前把危險說了出來。
果然蘇珊一聽神色頓時平靜了許多,但那種心裏癢癢的表情着實掩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