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宗以三鬼派爲首,最擅長驅鬼,招邪。雖然曾經門内高人不少,但時至今日已然沒落了。”林初九搖着頭感慨了一番繼而道。
“東宗最善長驅鬼,而且和地府那邊的關系很好。雖然現在門人弟子很難見到,但假如你們以後能碰到,那可切記要和他們打好關系,未來可是很有可能能用得着。”一眉道長此刻插了句嘴。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幾人還是紛紛點頭應是。
“話又說回來了,那第一茅出自茅s宗,後來不知怎麽的被逐出了山門,故而他現如今一看到茅山弟子便會去故意找茬,所以你可要注意着些,别覺着自己沒有招惹到他就能無事了。”林初九曾在第一茅手上吃過一些虧故而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不過繼而又想到此行還不一定能碰到他,所以便不繼續在此人上糾結下去了。
“其他還好說,就是自雲湘至中原的路途甚遠,這捆妖鎖雖然能夠鎖住他一時,但總不能就一直這樣鎖着吧?”這時封白抛出了一個很是尴尬的問題。捆妖索現在有一眉道人操控還好說,時間一但久了或是一但遠離了一眉道長那這捆妖索可就沒了現在的力量。
“這個就交給我吧。”林初九卻是不以爲意。
“阿星小月去收拾一下。”林初九起身對兩個徒弟吩咐了一聲,然後就走進卧室準備器具去了。
“你們兩個去把那頭西洋僵屍擡進去。”一眉道長吩咐了徒弟去幫忙然後就走進了客廳,想看看林初九打算怎麽做。
“我曾經從一位趕屍人手裏習得趕屍名術,湘西定雞術!此法不同于一般的法術,對于普通的動物也是存在效果的。後來我又将之改良了一番,我想對付這東西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林初九換好了衣服,拿着一把小刀不停的在手上摩擦着,似乎是想把刀身給擦幹淨。
馬斯丁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開始劇烈的掙紮了起來,可惜被捆妖鎖所限制,根本逃不掉。
他先是用刀子在馬斯丁的手腕上輕輕劃了一下。結果連皮膚都沒劃破隻留下了一道白痕,而就連這道白痕也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咦,這麽柔嫩的皮膚竟然連刀子都能防禦?”林初九輕咦了一聲,眼中的興趣之色愈發濃了。
緊接着又來了一刀,不過這一刀他可就沒有留情了,腥紅的鮮血很快就順着手腕流淌了出來。
阿星很熟練的遞過來一個瓷瓶,鮮血流淌,漸漸稀疏,但即使是這樣也已經把小瓷瓶給裝滿了。
“這東西可是稀有貨,你可要小心點。”林初九把刀遞給了阿星。然後接過了小月遞來的一個紅木盒子。
“你們來幫我把這家夥按住。”沒有着急打開盒子,林初九先是對阿豪阿方吩咐道。
兩個人很聽話的按住了馬斯丁的雙臂,阿星和小月則是分别按住了他的兩腿。
“三叔,可以松開了。”這時林初九才對一眉道長道。
“好。”一眉道長,說着掐了個訣,捆妖鎖應聲而落。于此同時馬斯丁的掙紮更甚。可惜衆人早有準備哪裏可能會讓他逃脫。
林初九打開了盒子,露出了其中的東西。那是七根通體黝黑的粗長釘子,上面還有一些鐵鏽似的東西。
“這是六十年的老棺材釘,又叫喪魂釘,用此物釘住他的手腳可以讓其發揮不出半點力量。”林初九說着,取出一枚棺材釘就朝馬斯丁的手腕處釘下。
果然在被棺材釘釘下之後馬斯丁的手上力量就弱了很多。
緊接着就是第二枚第三枚,很快馬斯丁的四肢就全部被釘住了。
接着,林初九又換上了一根根粗長的銀針,“人類的意識彙聚于大腦之中,僵屍的屍氣彙聚于頭頂之内,我想這西方的吸血鬼亦是如此。就算不對,起碼也能封住他體内的僵屍之力。”
三根銀針緩緩沒入馬斯丁的頭頂,很快馬斯丁便停止了掙紮,眼中的神采也漸漸的渙散了。
不過即使如此林初九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他從桌上拿起了早已備好的符紙,疊成三角形模樣,然後捏着馬斯丁的下巴,打開了他的嘴。
一股黑氣随之噴發而出,把幾人給熏的不行,即使是林初九也被嗆的直皺眉頭。過了片刻,這黑氣才算停了,直到此時林初九才把符紙塞進去。
“這是什麽東西怎麽這麽臭啊。”小月一邊捏着鼻子一邊在前面扇着手,似乎這樣能夠使臭味很快散去一樣。
“這是屍氣當然臭了,一會散了就好。”林初九臉色平靜,似乎已經習慣了。
“現在你們可以把他衣服脫了。”
“全脫了嗎?”阿星問了句。
“當然啦。”林初九沒好氣的回了句。
“全脫了?”小月臉面微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以後經常會見到的,沒事的。”林初九勸慰了句,就開始調制墨汁了。
符筆走動,如遊龍似纏蛇,紅色的符文很快就布滿了馬斯丁的全身。
“我這是用他本人的血調制出來的墨畫出的太儀分神帖,隻要墨汁不落,他就絕無蘇醒的可能。”林初九擦了一下自己額間的細汗,然後就吩咐兩個徒弟收拾東西了。
“那現在呢?我們該做什麽?”阿豪見封白正專心的看着馬斯丁身上的符圖,而一眉道長則是和林初九各自去休息了,因此忍不住問道。
“休息去。”一眉道長輕聲道。
“勞累了一夜你就不累嗎?”
“額。。。。。”
“哎呀,師傅他們昨夜才解決完怪物,早上又忙着這個當然累啊,他們去休息,我們自然就。。。。”阿豪的話沒說完,但是他的表情已經全部表現出來了。
阿方和他相處了這麽久,很多事情的不需要明說,就已經明白了。
于是兩人紛紛道“師傅,師傅您勞累了這麽久是該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哼,出門的時候小心點,可别忘了回來。”一眉道長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兩個徒弟是想要幹什麽的,不過年輕人嗎,好好玩玩也不過分,所以他也就懶得去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