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三十年前的事情,當時這裏還不是病院而是一所學校。”
“學校?”其他幾個人還真不知道這裏曾經的曆史。趙虎把皮球
随手扔到了一邊就仔細聽起了铛铛講故事。
說句實話,他還真不信這個邪,一般的主播玩什麽探靈遊戲都是幕後有人專門設置的,畢竟這個他曾經專門了解過。
隻不過他不清楚,今晚可就要打破他這二十多年以來的認知了。
“沒錯,那所學校就叫青山二中,算是我們當地極好的學校了,但是卻因爲在短短一年内連續發生數起命案而關閉。”
“青山二中?就是這裏?”錢萌萌輕呼一聲,很明顯她也聽過一些傳聞。
“沒錯。”
“而青山二中的噩夢也是從這個滾動的皮球開始的。”
“那天晚上,她的母親因爲公司的原因不得已讓自己的孩子獨自待在家裏。因爲很不放心,所以她是把孩子哄睡着之後才離開的,而且就是因爲擔心孩子所以她很快就把事情辦完然後趕回了家裏。”
“可是她不知道,就在她走了沒多久小女孩圓圓就醒了,小家夥哭着要找媽媽,可惜屋内一片黑暗,并沒有人來安慰她。哭了一會兒,似乎知道了家裏隻有隻有自己一個人,于是小家夥決定出門去尋找自己的媽媽。”
“她開了門,下了樓,坐上了上學去的那路公交車。。。。。一切都和平常一樣。”
“隻是在下了車的時候,圓圓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頭畜生盯上了。”
“小朋友,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一個人出來?”
“我是來找媽媽的。”
“你媽媽在哪裏呀?”
“她在她上班的地方。”小家夥指着不遠處隻餘下點點燈光的教學樓。
“一個人可不安全啊,小朋友讓叔叔帶你去吧。”語罷,也不管圓圓是否願意陌生人強行扯着圓圓就朝青山二中走去。
本來圓圓還在掙紮呢,但看見這位“好心”的叔叔的确是帶着自己去找媽媽便不在亂動了。
校門口的保安見學校老師的孩子被陌生人拉着本來是想問的,但一想小孩子既然乖乖的被他帶着顯然也是熟人,于是随意打了聲招呼便不在理會了。
那人帶着圓圓進了教學樓内的廁所直到兩個小時後才一個人出來。
隻是才一出門他便愣住了,因爲廁所門口有一個小男孩正呆楞楞看着他。
。。。。
一股不安的感覺如同一層陰雲籠罩在圓圓母親的心頭,所以母親的神色顯得很是焦慮,那位出租車司機似乎是被她的神情所感
染,車子的速度也不由的快了起來。原來需要二十分鍾的路程這次隻用了不到十分鍾。
不安的感覺愈發的強烈,她看見了家裏本來關着的燈此時亮了。難道是孩子醒了?急匆匆的跑到了家門口,她慌亂的把大門打開,屋内的一切亦如往常,她在心裏松了口氣的同時叫了聲自己的孩子。可是卻沒人回應。難不成她又睡了?
脫了鞋,走進卧室,隻見床上的被子已經被掀開了,而床上并沒有人。
“圓圓?”心裏忽的就慌了起來,母親頓時大聲叫起了孩子的名字以求得到回應,同時她也慌亂的在房子裏找了起來。然而并沒有人。
“圓圓!”慌亂的穿上鞋子她發了瘋似得在小區内搜尋着,然而并沒有得到回應。
慌亂之中她選擇了報警,然而這隻是遠水解不了近渴。警察出警立案都是需要時間的,此刻的她隻能四處搜尋着可能的線索。
而實際上孩子被找到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那時學校裏的清潔工正準備例行打掃呢,卻不想在廁所裏發現了兩具屍體,一個男童一個女童。
男童是被活活勒死然後吊在了廁所的窗戶上的,女孩兒的屍體則是在廁所裏面發現的。
從屍體上能輕易的發現虐待的痕迹,但具體的情況卻從未被披露過,隻是聽說有警察在看到屍體之後請了三天假才緩過來。
幾人聽完後皆是沉默不語,這人世間怎麽還存在這樣的渣滓。
“那後來呢?”片刻之後張進之率先問道。
“後來,這青山二中便是靈異事件頻出不窮了。”
“先是走廊裏總是聽見有孩子在打球的聲音,而且聽說在放學時總有一個七八歲大的小孩子在邀請人陪他打球。如果不答應的話就會大病一場,如果答應的話那孩子就會突然消失,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但總之就是找不到他們,可以說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聽說有好幾個小孩就是這麽失蹤的。”铛铛講的很細,這其中一部分是給隊友科普的,一部分則是爲了照顧直播間裏的觀衆。
“這個是情的确是有,我同學就是這麽失蹤的。”
“我也能證明,因爲我當時在現場。”
直播間裏在喵鼠铛铛介紹時就有幾條彈幕跳出來證明此時真僞。
同樣還有很多現場怪在起哄。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們,假如内急,可千萬别到第三間廁所裏去。因爲具傳說當時圓圓就是死在這間廁所裏的。”铛铛忽然提醒道。
“爲什麽?如果去了會發生什麽事情?”趙虎聽了半天故事,在聽還有一些禁忌不由的來了興趣。
“不好說,不過去了肯定是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就是了。”喵鼠铛铛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其實本來她是不打算提醒這幾個人的,因爲爲了節目效果她還真有同謀在後面裝鬼。
但問題是今天這個事情有點邪乎,因爲原本說好的靈異事件是在通靈之後才開始出現的。
可現在場景才剛剛介紹,就出現了神秘腳印和皮球兩樣東西,而且在劇本裏這倆個還通通都沒有,故而她在心底留了個心眼。這要是幕後精心設計的驚喜也就算了,但萬一真是什麽靈異玩意兒那今晚樂子可就大了。
而另一邊,青山病院外的策劃組也在呐悶。
“常子,有你們的啊。就這麽随便一搞,這關注嗖嗖的望上飙啊。”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腿搭在辦公桌上樂不可支的道。
“有我們出馬那能一樣嗎?”不過我們設置的東西他們應該還沒走到吧?對講機的另一頭的人有些納悶。但還是承下了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