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可都在山洞裏啊?你抓我們這是何意?”
“劫匪?我看還是叫歹徒更合适。”蘇小小面帶不滿,然後才道。
“涼州首富何志遠你們應該熟悉吧?他死了!”
“死在僵屍的手底下。”蘇小小面帶畏懼的看着那些面朝牆壁一動不動的僵屍。
“而據我們的消息來看,這兩天進入和平鎮的趕屍人就隻有你們,而且與何志遠接觸過的趕屍人也隻有你們。最爲主要的是,你們前腳剛走,後腳何志遠就遇害了。我是不是完全有理由懷疑你們先殺了何志遠,然後畏罪逃脫。”蘇小小的猜測乍一聽有理有據,但卻也僅僅隻是猜測而已。
“蘇隊長的猜測有理有據,隻是,不知道我們的作案動機是什麽?我們的作案工具又在哪裏?”封白反問。
“作案動機?何志遠乃是涼州首富,你們殺他除了是爲錢還能爲什麽?至于作案工具,前面這一排僵屍你當我是眼瞎看不見嗎?”蘇小小一副你侮辱我智商的模樣。
“蘇隊長,您說的是啊,這偌大的和平鎮隻有我們這一個趕屍隊路過,你說我們用僵屍殺人這能瞞得了誰?”封白反問。
“若是想殺人,我們用什麽方法不好,非要用僵屍?而且若隻是爲了錢财……我們救了何先生兩次,你覺得該值多少錢?”
“這……”蘇小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蘇隊長,真正能夠施展法術的道士不多,能爲了錢财而殺人的更是幾乎沒有,因爲隻要願意,像我們這種人想要弄到足夠的錢财很容易。既然如此,那犯事之人的目标就很明确了。”封白想到了何志遠手中的那個玉蟾蜍,它擁有百邪辟異的能力,不大不小也算是個寶貝。
“你的意思是說那人盯上了何志遠的寶貝,在偷盜不成後就轉爲強殺,最後嫁禍給你們?”蘇小小的腦袋轉的很快,被封白這麽一說頓時就在自己的腦子裏腦補出了一出大戲。
“不錯。”封白點頭。
“要知道普通人可是偷不了僵屍的,更何況操縱他們?很顯然是哪裏兩個劫匪頭領請人的人做下的……”封白繼續引誘蘇小小的思路。
“他們請的那個道人有重大嫌疑?”蘇小小接道。
兩人又同時看向了洞穴深處,那裏面是當時一起參與圍殺何志強的人。
“來啊,都給我一起帶走。”蘇小小眼神閃爍,大手一揮道。
“什麽?”
“你們抓我們幹什麽?我們不是已經擺脫嫌疑了嗎?”
沒錯,雖然被封白引導了思路走向,但蘇小小還是下令把封白一行人一起帶走。
“哼,你們說不是兇手就不是兇手啊?我告訴你們,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你,還有他們,你們所有人都有重大嫌疑。”蘇小小指了指封白,又指了指洞的劫匪,然後道。
“大叔?”小黑幾人看向封白。
“不要輕舉妄動。”封白揮手止住了小黑他們的話。
“那你要怎麽才肯相信我們?”
“我不是已經說了嘛,在事情真相大白之前。”蘇小小看了一眼封白,然後道。
“可是我們還要趕着去涼州,可沒時間和你在這裏浪費。”封白的語氣冷了下來。
“那就是不想配合咯?”蘇小小的眼裏閃着危險的光芒,手裏的駁殼槍更是一晃一晃的。
“當然配合,隻不過是想讓蘇隊長盡快找到兇手,然後放我們離開罷了。”
“這是自然,你們放心,隻要我們找到了兇手,第一時間就會放你們離開。”蘇小小道。
一行人跟着蘇小小回了保安隊,先是照理問話,問完之後就把他們送到了他們第一天待的義莊裏。
沒辦法畢竟誰都不想跟一堆屍體待在一起。
而且爲了防止幾人逃跑,蘇小小還派了兩個倒黴鬼過來看這他們一行人。
不過看兩個家夥瑟瑟發抖的模樣,封白就知道這不過是走個形式而已。
他們真要想走保管這兩家夥會當做一副什麽都沒看見的樣子,最多等他們人走了之後去報告他們隊長。
“唉,我們什麽時候能離開這裏啊?”小黑幾個無聊道。
“快了,你們放心,不出兩天蘇小小肯定會回來找我們。”
封白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一陣吵鬧。
“永白大師,金爺爺,我找到了!”
幾人的目光朝大門處看,隻見蘇小小頂着一對熊貓眼,慌亂的跑了進來。
在他身後還有兩個用擔架擡來的保安隊員。
躺在擔架上的兩個家夥都是口吐白沫,臉色慘白,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
“這是怎麽了?”金爺爺臉色一變趕忙問道。
“他們都是被人下了咒!”蘇小小慌亂道。
“您們看看他們還有沒有救。”
“是離魂咒。”兩人上前看了一眼,不約而同道。
“什麽?”蘇小小弄不懂這東西。
“離魂咒,顧名思義,就是能使人魂魄與分離。”金爺爺解釋道。
“人有三魂有七魄,三魂掌管人身體層次的東西,七魄掌管人層次的東西。看他們現在的狀況就是丢了三魂。”金爺爺解釋。
“三魂分别是:胎光、爽靈、幽精其中胎光主管人的生死,爽靈主管人的智慧與反應,幽精掌管人的性取向。他們這種情況就是丢了胎光。”封白接着道。
“胎光是人身上最爲重要的一魄,如果長時間丢失了它必然會死。”金爺爺臉色嚴肅。
“這是被人施了術法,想要救他們隻有一種辦法。”
“起壇!”
小黑他們輕車熟路,封白話音剛落就已經鋪好了桌案,開始準備起法器。
這次施法的不是封白而是金爺爺,畢竟招魂隻是個小法術,而且從中找出那道人的信息才是主要的。
“不知蘇隊長對那道人了解多少?”封白趁機詢問蘇小小。
可以預料他們必然會和那個不知名道人有一戰,所以提前有些了解自然是最好不過。
“是銀兒道長。”蘇小小搖搖頭看上解說起來。
“銀兒道長在我們這一片非常有名,不過她做事不論正邪,隻論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