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笑了笑。
“真的嗎?”彭香以爲陳凡在安慰她。
“當然。”陳凡點點頭。
砰砰砰!
此刻,台上打的火熱,陸海就如同無敵戰神,在武台上站立,無人是他的對手,幾乎是上來一個就擊敗一個。
他随意的出招,那些上台的人在他四周不斷出招,拳腳并用,發出轟鳴,每一拳都似乎打爆了空氣,嗚嗚作響,氣勁更是流竄不熄。
可惜的是,任由他們怎麽攻擊,都不是陸海的對手。
而陸海雖然在和這些人戰鬥,但是目光深處是一抹不屑,要不是爲了場次,達到第一名的要求,他才不屑于跟這種級别的人戰鬥。
早就一招将其擊飛,滾落在地,至少成半個死人。
現在,爲了第一名得到那三足鼎,爲了自己的前途,陸海也是壓抑着。
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部在交手數十招之後被他擊敗,被擊敗的人,都領教到了陸海的實力,雙眼是深深的驚駭。
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對手,見好就收,交戰數十招,已經夠他們感受到陸海的強大和招式意境,對他們受益匪淺。
所以,很快就退了下去。
隻要是領教了他厲害的人,下台之後,就會跟身邊的人述說,這個陸海如何如何的強大,他的攻擊在陸海面前,仿佛石沉大海,根本沒有一點點作用就被陸海化解于無形,讓他們無法反抗。
不誇張的說,他們覺得陸海沒有施展出一半的實力。
這就有點恐怖了。陸海真正的實力展現出來,又是如何的強大?
“啧啧,能進入潛龍榜的人,沒一個是垃圾,都是強中手啊!”
“那還用說,肯定的了。”
圍觀的人群,目光震驚,議論紛紛……
遠處的嶽方大校看在眼裏,目光透露出強烈的贊賞,與旁邊的人交流,“這個陸海,如果能成爲我的弟子,我必定培養此人。”
嶽大校的确看中了陸海,此刻看到陸海的實力之後,覺得,收這樣一個弟子其實也就夠了。
時間緩緩而過,很快,陸海已經快要接近四十幾場的比試。
三個舉辦方家族的人如坐針氈,在這樣下去,還真讓陸海得到第一名不成?
他們正商量着,派一個宗師上去,将其碾壓下來。
但是,突然旁邊的嶽大笑目光一轉,“辰長老,你們這次第一名的獎勵,是内定的?”
“額……這!”
辰長老和幾個人臉色一動,嶽大校這是要幹什麽?
“當然不是。”辰長老道,“誰有這個能力,誰就得到第一名,怎麽會是内定的呢,嶽大校說笑了。”
“是嗎?”
嶽大校道,“辰長老,你當我嶽方什麽人?會不知道你們這其中的一點門道?我告訴你,這個陸海是我認定的弟子,就要公平決戰,你若是敢派内部的宗師去參戰,就是忤逆我嶽方。”
“這……”
辰長老幾個人面面相觑,這個嶽大校明顯是要幫助陸海,減輕他的壓力。
如果他們敢強行派宗師,一旦被嶽大校知道,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根本就得罪不起這種大人物。想了想,辰長老賠笑道,“嶽大校說的哪裏話,您放心,絕對是公平競争,他若是能得到第一名,那鼎就是他的了。我們覺不幹涉。”
最後,他們内心妥協了。隻能肉痛不已,那鼎可是價值上億的東西。
“還有誰上台?”
陸海在台中,風光無限,但是現在已經無人敢上去。
“陸海實力比我們高出不少,誰上去都是敗的下場,很沒意思。”
“是啊,估計有的人,也不願意上去丢面子吧。畢竟上去也打不過。”
不少勢力都在暗中處于觀望的狀态,開始上台的人很多,到現在越來越少,甚至已經無人上去。
陸海幾乎鎮壓全場,在台上不可一世。狂霸的姿态,和目光掃視全場每一個角落,無人敢久視。
“都不敢上來麽?”
不過就在這時,陸海掃視一圈,陡然,他的目光轉移到了遠處一個角落的陳凡身上。
衆人看到陸海此舉,心裏暗道,陸海這是要挑戰陳凡麽?
果然,陸海目光閃爍出強烈的殺機,盯着陳凡:
“你,上來與我比試!”
聲音充滿了頤指氣使,好似在指使一個卑微的爬蟲。
而陸海的面色表情,就如同高高在上的貴族,好像讓陳凡上來與他比試,還是陳凡的榮幸一般。
“陸海終于出手了。”
何風,和何瑞兩人神色無比無比的驚喜,激動的手指都在抖動,他們就是希望陸海和陳凡戰鬥在一起。
以陸海的性格,陳凡動了他的女人,必定,會将其斬殺。
而他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讓陳凡這個小子付出代價。
轟!
這一下,簡直在現場掀起了一片風暴。陸海直接就要挑戰陳凡了?
“我曹,陸海要挑戰那小子了。”
衆人驚呼。
無數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陳凡身上。不知道這人敢不敢上去?
“不要去。”
旁邊的彭香臉色蒼白,拉着陳凡的衣服,“我知道你很強,但這個陸海,非常殘忍,下手不會留手的。”
“怎麽,你不敢麽?”
陸海盯着上方的陳凡,發現彭香居然在陳凡的身邊,這讓陸海的臉色極爲難看,“今天,你不上來,也得上來,敢動我的女人,恐怕你是不知道我陸海是什麽人?”
“上來!”
陸海雙眼微微眯起,不屑的表情在臉上展現的淋淋盡緻,在他眼中,就從來沒有将陳凡放在眼中過。
“他敢上去麽?”
圍觀的人群,心中都紛紛想到,畢竟陸海的實力,是真特麽強大啊!不少人喋喋不休的議論,同時期待着陳凡上去。
如果陳凡不敢上去,那就太沒意思了。
“你說的女人,指的誰?”陳凡道。
“她!彭香,就是我未婚妻。”
陸海冷道,指着陳凡旁邊的彭香。
“你的女人?”
陳凡在台上笑了,笑的很淡然,随後看向彭香,“他說你是他女人,你認爲呢?”
“我不是他女人,是他自己認爲的。”彭香小聲道,“我看他不舒服,很讨厭他。”
“這樣啊,我幫幫你。”
陳凡點點頭,随後笑了笑,彭香也不了解陳凡想要幹什麽。
但是下一刻。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陳凡陡然摟住了彭香的小蠻腰,然後,以挑釁的目光看向那陸海,“一個蝼蟻,也敢與我嚣張?她,是你的女人麽?我怎麽看着不像。”
轟!
不僅是彭香愣住了,就是現場的人都愣住了。
剛才陸海說彭香是他的女人,現在陳凡将他女人摟懷裏,這不表明了在挑釁麽?
這個人,看來也不是善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