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掌教男子,一個元嬰初期的高手,居然當場吐血連連,那鏡子畫面也破碎了。
“掌教!”
“哼,一個小小的元嬰,居然敢窺視老夫,不想活了!”
裏面了傳遞那老者冷冷的聲音。
“進去!”
掌教當即帶着人踏入了空間之門,回到了宗門内部。
“掌教,你沒事吧!”
一群人臉色大變。從來沒有看到他們掌教吃這麽大虧,完全臉色蒼白,身軀顫抖了。
“果然是化神高手,地球……要……完了!!!”
中年掌教捂着胸口,瞳孔是一種駭然和驚懼的眼神,手指不斷的抖動,一個眼神就能隔着這麽遠的距離将他擊傷,化神高手雖然隻是比他們高了一個層次。
但這卻是難以跨越的巨大台階,到達化神境界,體内的法力之強,動動手指都能發揮出驚天動地的力量。他完全招架不住啊!
整個昆山仙宗,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不知道怎麽辦,人人心急如焚,他們是地球的修真勢力,以前不是沒有想到過地球如果有了外來的高手,但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完全讓他們措手不及,一來就是如此高手。
與此同時,花園之中,陳凡聚精會神,在凝聚元嬰,而他凝結元嬰的一幕,和海洋之上的千刀真人等人轟擊大海的一幕,同時顯現在許多國度高層的銀幕上。
這是同時發生在地球上的兩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很多人現在更關注的是海洋上空的禦獸掌教和千刀真人的一群人,來地球有什麽圖謀。
他們更擔心這些人對地球造成不利的影響,已經沒有什麽心思在灌注陳凡。
此刻,陳凡手中的元嬰正在逐漸縮小,精純的力量進入他的體内,讓陳凡體内的元嬰,現在已經達到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金色透明元嬰。
上面還有一些裂痕,還沒達到最完美的品級,但快了,在過一段時間,陳凡就能将這些裂痕修複,凝聚成無暇的元嬰,一躍成爲極品無暇元嬰修士,實力得到翻天覆地的變化,至少都是上百倍以上的的提升。
到時候,陳凡的實力,就不是金丹這種水平了,可以威脅化神!
而且,越是等級高的完美修爲,越是能發揮出超強的戰鬥力。
“快了!在過十五分鍾,應該就能凝聚成功!”
陳凡目光閃過一道興奮的光芒,渾身在震顫,體内的元嬰閉着眼睛,和陳凡的模樣一模一樣,似乎還在輕微的呼吸,有了生命一般,而實際上陳凡的精神已經和元嬰融和一體了。
元嬰就是他的精神,第二生命!
到達了元嬰,陳凡就能根據盤龍真武決中的招式,凝聚龍炎戰甲,他不但是超強的修真者,更擁有超強的防禦。
元嬰正在變的圓潤,一些不規則的坑坑窪窪,瑕疵,正在成爲一顆完美的小人。
而就在陳凡辛辛苦苦凝結的時候,頭頂的上空,陡然嗚嗚作響,一個個人影顯現在了天空深處。他們的目光俯瞰下來,直接鎖定了陳凡。
而這一幕,也被許多人看到了。
“大家快看,那是什麽!”
衆人便看到在上空有一個騎着巨大的火焰獅子的中年男子,其餘幾個人身旁懸空而立,有的是禦劍飛行,幾個元嬰太上長老顯現在空中,還有幾個禦獸宗的天才弟子,差不多五六個元嬰高手。
“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多高手!這些人能飛天,莫非是和陳凡一樣的強者?”
“的确是,不過看他們的眼神,似乎不友善,不會是找陳凡麻煩的嗎?”
李詩然和李家主臉色震顫。
衆人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現在陳凡似乎不能動彈,要是這種恐怖的高手要下來對付陳凡,誰能抵抗?
“太上長老,此人就在下面,我們去殺了此人。”
“這小子膽大包天,敢殺我禦獸天宗的人,是該死!”
爲首中年男子點點頭,說話間,幾個人全部飛了下去,距離陳凡不過十米左右,六個人目光如利劍一般盯着陳凡。
“不好!”
遠處的武子慕,武木等人臉色大變。
嗯?
陳凡睜開雙眼,盯着這幾個人,心中一驚,來這麽快?
“陳凡,看來你小子似乎在突破元嬰修爲,可惜啊,你沒有這個機會了,在凝聚元嬰階段,你的人是不能動的,莫說你能動,本座都能将你斬殺,何況你現在連動彈都不能,豈不是九死一生?”
“哈哈哈,長老,這話都是客氣了,何止是九死一生,這小子,今天怕是十死無生,長老,對付這種人,我去就足夠将他殺了,何須長老動手!”
這時,一個天才青年,走了出來,這個青年是禦獸宗的佼佼者,一身元嬰修爲,長相俊秀,目光卻是帶着一抹對陳凡的不屑。
砰!
說話間,他大手一揮,儲物戒指中一頭渾身黑色的猛虎顯現了出來。
比世俗中的普通老虎要大三倍,尖銳的獠牙,長達半尺,鋒利無比,雙眼猩紅,這是妖虎,不是普通的老虎,就是一座山,這種老虎都能活生生砸出一道坑洞來,有着接近元嬰的實力。
也是這個青年最強大的一頭禦獸,剛剛出來,咆哮連連,聲音擴散方圓數百公裏,整個四周都響徹一道虎吼之聲,震天擴散,所有人面色大變。
就是各國度的高層,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将視線轉移到了陳凡這邊。
大街上所有的人,都看着高樓上的銀幕,臉色蒼白,如此兇虎,地球上根本就沒有。
“怎麽辦!!!”
武子慕等人着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這老虎出現,四周虛空都扭曲了,四周不少武道宗師看到這裏,心驚肉跳,還未靠近,就被一股強大的妖氣震懾,恐怕他們連這老虎的防禦都破不了,陳凡現在動彈不得,非常危險。
“看來這次,陳凡有劫難了!”
在遠處一個地方,一個白胡子老頭和小孩盯着這裏。
“爺爺,陳玄尊這次的确有危險,不過,也未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