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随着一句話落,整個演武場的氣氛如同沸水升騰,無數宗門弟子瘋了一般,渾身激動的都在顫抖。
咚咚咚!……
一台高大的戰鼓從天空中衍生而出,一聲聲讓人熱血沸騰的高昂戰鼓聲回蕩整個演武現場。
這鼓聲非同一般,每一聲中都蘊含着一股激發人心靈熱血的戰意!
如同在場的衆人不是在比武,而是在進行着攻城略地的厮殺。
演武大會,會根據手中發放的一枚令牌作爲指印,這令牌就是傳音的玉符,也是一種識别修爲氣息的法寶。
“這麽快麽?”
陳凡目前的修爲在元嬰期,他神色一動,随着嗡的一聲,他的令牌亮了,他順着令牌的指引,身軀一躍飛上了演武台中。
進入其中後,陳凡才感覺到這裏面武台上的空間也非常的遼闊,至少比從外面看大了十倍左右,被一層圓罩似的保護陣法覆蓋。
這也是爲了防止攻擊威力太強設下的保護陣法,如果不出意外,很難被擊破。
整個演武台中心被分割成爲了無數的小型空間。
陳凡此刻就在其中一處空間中。
第一場戰鬥就這樣開始。
上方無數高層,大人物們紛紛将目光集中在了演武台。想要看看自己宗門弟子實力和外門實力的強弱之分。
陳凡剛進入演武台,面前的空間出現了一陣波動,一名身穿深紅色的火神門弟子踏入了進來。
是一名手拿寶劍的青年,目光淩厲的盯着陳凡,從身上的氣息來看,是一名高手。
“臭小子,你不是我的對手,速速退下!”
這名青年一臉的冷傲,雙目如同刀劍狠狠的刺在陳凡的臉上,手中的寶劍開竅,鋒利的劍刃對準陳凡的咽喉,整個人氣息沸騰,氣勢凝聚爲一點轟擊陳凡。
“還真夠傲氣的。”
陳凡目光一閃,這火神門的弟子上來就表現出一臉的兇相,傲慢至極,有着明顯的殺意。如果膽小一點的弟子恐怕此刻已經吓得沒了戰意。心中膽怯,在戰鬥中出現緻命的破綻,從而輸掉比試。
這也是一種屬于精神上的無形壓迫,在自身氣勢下使得對方心生膽怯,不能保持一顆平靜的心裏,真氣運轉不濟。
但就憑這一點氣勢就想要吓唬住陳凡是不可能的。
見陳凡不說話,這弟子似乎也不想在說什麽,與其廢話還不如直接動手來的迅速。
刷!
身軀一動,他的人化爲了一道幻影,出現在陳凡的面前,劍尖直指陳凡咽喉。
陳凡一動不動。他還以爲陳凡被吓傻了,速度更快。
陳凡手指一彈,體内的寒冰之氣擴散了出來,造成了猛烈的反擊之勢,直接撞擊在青年的身上。手中的長劍崩飛,身軀被寒氣入體,整個人倒飛數十米重重的摔倒在地。
什麽?
這名弟子臉色蒼白,驚駭的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體内的筋脈已經被寒氣浸入,短時間無法祛除,口中大口鮮血噴出,失去了戰鬥力。
一道氣息沖了過去,擊中這名弟子身上的令牌。頓時陳凡自己的令牌中傳出來了一道聲音:“陳凡勝!”
大會由許多主持長老時時刻刻關注着這裏的情況,隻要一方判斷輸掉,立刻就會發來傳音。
在演武台比試就是要擊毀對方的令牌,使其粉碎,這樣對方就失去了繼續戰鬥的資格,等于輸了。
當然,在比試中如果一方想要認輸,也隻需要丢掉令牌就行,這樣敵人不能在下手否則就是違規,要受到處罰。
在那名神色驚駭的弟子眼中,陳凡直接飛躍而起,回到了屬于自己的座位中。
每一場戰鬥,都是根據令牌的指引,如果連續戰鬥,令牌會有提示,如果沒有匹配會稍作等待,但時間不會太長。
在他的身周空空蕩蕩,下方也是空無一人,基本上都還在演武台上厮殺。而在坐台的上方就不一定了,那些天賦實力都不錯的弟子早早就出來了。
這些人有的神色平淡,但有一些人神色卻是傲氣十足。
恩?
其中一名身材修長的青年坐在高台上,一眼便掃到了下方的陳凡。由于他處于陳凡右方高台,能夠一眼看到陳凡的長相。一看之下竟然是自己這次要擊殺的目标陳凡。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這名青年是江家的一名弟子,江驕,本以爲陳凡是什麽高手,但一想,坐在下方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弟子,對他來說擊殺此人實在是太輕松了。
他隻是擔心陳凡能否和他碰面。他是化神期,對戰的都是高手,除非陳凡能夠在弟子中殺出重圍,打進化神期的決戰範圍,否則很難分配到一起。如果不能分配到一起,陳驕就隻能另外尋找機會擊殺陳凡。
察覺到一絲蘊含殺意的目光,陳凡心中一驚,疑惑的看了過去,看到一名青年正眼神微眯的看着自己,那神情自己就仿佛是他的仇人。
“區區化神也想要殺我?看來是江家的人!”
陳凡收回了目光并沒有理會。
不多時,演武台中的弟子都回到座位上,有的是被人擡出來的,有的臉上則是洋溢着勝利的喜悅,顯然是在比試中取勝。
“哈哈!”
林楓也從裏面演武台飛了出來,落到陳凡的身邊笑道:“怎麽樣陳兄,我厲害吧。修爲突破到元嬰境界後,我的鎮妖天神劍修煉的威力越發強大了,一般人都不是我的對手,嘿嘿。”
林楓感覺到了實力強大的好處,非常的高興。
“不錯,現在你的實力強大了不少,不過林楓我還是要提醒你,你的小塔千萬不要顯露在演武大會上,會惹來殺身之禍。”
陳凡提醒道。
“放心吧,這小塔如果不運轉看不出什麽,我要是用此塔來戰鬥的話,其中的氣息散發出去難免被演武場上的高手看出什麽來,那我就慘了,這點我還是分的清的。”
林楓笑道。
他雖然喜歡顯擺自己的小塔,但在演武台上就不同了,一旦運轉寶塔,那些掌教人物和一些天才高手如果有心察覺,發現他的小塔是至寶就麻煩了。
随着比試的進行,陳凡目光一閃,看到了下方的一個人影,神色一怔,這不是他的徒弟,杜子騰麽?
他也來了?
看其神情應該是赢了比試,看來實力有所進展,比以前強多了。
“快看!死人了!”
突然林楓一聲驚呼,就看到遠處一個武台上,有人躺下了。
陳凡看了一眼,“那個人沒死,隻是昏迷了!”
不過這麽大的演武大會,戰鬥中難免出現纰漏,死傷肯定免不了。一般來說在演武大會的人不會輕易将人打死。以免結下死仇給自己帶來麻煩。
宗門雖然不會追究,保不準被殺的人背後有家族勢力對其報複。所以戰鬥中一般都會對敵人手下留情。不過也有一些人就是趁着演武會來解決恩怨的。
比如兩人都是死對頭,一旦碰上覺得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當比武台中第一次比試落下,所有人心情各不一樣,有的自信,有的忐忑,有的擔憂。一瞬間無數的情緒充斥演武台的上空。
而此刻在天空的異度空間中卻是另外一副畫面。
“報告,根據第一輪比試情況統計,太一宗排在第一位,其次是一仙宗,獸神宗,魂宮宗府,了凡宗……”
一人走了進來,一連報出了所有大宗門,二流勢力,世家等等排位名次。
幾位大人物深處的異度空間,聽到戰報,取得好名次的宗門掌教,臉色喜悅。特别是太一宗的掌教更是笑的狂妄。
“怎麽樣,你們看看,這第一戰就是我們太一宗第一,難道這是天意?注定我太一宗又要得到演武大會第一啊!”
手中的兩顆彈珠捏的哐當作響,元掌教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在場的諸位掌教每一個看到心裏都不是滋味。
這些年他太一宗連續幾屆赢得第一,似乎獲得第一在太一宗掌教心裏已經成爲了一種定局。其他的掌教也無法反駁,畢竟事實擺在那裏。
此刻了凡宗掌教的一張臉卻是難看,因爲太一宗的掌教目光掃過來,神情帶着耐人尋味的味道,說到底就是感覺自己高出一等,心中得意。在了凡宗掌教面前故意顯擺。
這些老家夥活了數千年,身爲一派掌教,平日除了修煉就是互相争鬥,門下弟子有實力也有得意的本錢。
“元掌教,現在比試才剛開始,後面還有很多比試,現在得意有點爲時過早了吧?曆來比試可不是看前期比試而論,而是後面的決戰。”
一仙宗的掌教直接說道。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我太一宗最不缺的就是天才,無論是下面的弟子,還是出類拔萃的精英天才,勝出幾率要高很多。而且,我們門下的孔宣,本座斷定他,一定能得到第一!誰也不是他的對手!”
太一宗的掌教似乎已經進入了勝利的喜悅之中。
不一會兒,第二輪比試開始。
無數弟子在令牌的指引下前往演武台。
第二場激烈的比試開始。
陳凡的令牌再次亮了,随着牽引,他再次進入演武台!
……
……
各位老鐵,今天就到這裏了,明天精彩繼續,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