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丢了半截的砍刀,喃喃道:“這些煩人的家夥真是浪費時間啊!”
随後看了看樹上的童汐,那女人已經十分迫切的想下來了。
于是一躍而起,這一跳直接跳到了樹上,随後一把摟起了童汐,下到了地面之上,一切十分沉穩。
雖然經曆過一次的飛躍,這一次童汐依然是心神不定。
當張易落到地面的時候,忽然之間眼前有些發黑,差點摔倒,隻感覺到一陣饑餓感襲來。
但最後還是穩住了,沒有摔倒在地。
算一算,已經有快兩天沒吃過東西了,剛才又出了那麽多力量,所以一時之間氣血不足,差點摔倒。
這可将童汐吓壞了,她看到張易的臉色有些發白,連忙說道:“公子,我看你的氣血不足。人參可以補氣,要不要試一試?”
張易很想說,我是餓了好不好?人參頂個屁用?但總歸還是沒說出來。
可這時,童汐已經将一株人參放到了他的眼前,這株人參是經過特地清理過的。
當人參放到張易鼻子邊的時候,他竟然有一種沖動,想将它吃掉的沖動,就像是看到食物的那種沖動。
所以他一把接過一人參,直接咬了一口,嚼了幾下後,吞下腹中,當人參進入肚子裏的時候,隻感覺到腹中一熱,就像是吃了一大碗飯一樣,緊接着身體一熱,臉色又恢複了紅潤。本來失力的他,現在體力又重新恢複了過來。
這下他似乎明白了些什麽,一定是服了龍血造成的,造成自己與小金龍一樣,最後可以将這些名貴的人參當成是食物。
因爲,僅憑一口人參完全不會産生這種滿足感,而且他的體力也不會直接恢複,這完全是反科學的啊!那麽隻有以上的一種解釋了。
于是,他又試了一下,将剩下的人參也吃了下去,這一吃下去,那種膨脹感覺從體内傳遞了出來,這下他更加确定,一定是這樣的。
以後這人參可以當飯吃,不過他更想吃一些大魚大肉的,那才是人類的正常生活啊!
這人參除了苦之後,後味僅有一絲回甘,如果以後真當飯吃,吃多了也會膩煩。不然怎麽會有吃素的和尚甯願放棄清規戒律,酒肉穿腸?
一旁的童汐不解其中的奧妙,她以爲是自己對了,便叫道:“公子!這人參果然有用!”
張易調整好自己,接着道:“我們走吧!時間又浪費了不少。”
童汐重重的點了點頭。
兩人便一前一後的往着目的地而去。
……
他們很快就到達童汐所說的地方。
“就是那裏!”
童汐指着遠處的地方,那裏正是一處懸崖,這地方是小小的一塊,人站在上面,蹲下來都有些困難,再過去就是深淵,這底下看起來黑黑的,也不知道有多深。
怪不得童汐說隻有他可以取得,這麽兇險的地方,想取得人參的難度也是巨大的。
懸崖邊上有一小塊土,上面還覆蓋着薄薄的雪,在張易看來,果然是有一株人參就在上面。
至于爲什麽他如此肯定是人參在上面,那是因爲懷中的小金龍此時已經被驚醒了,顯然是被那株五十年份的人參驚醒的。
張易可不能讓它出來,連忙用手去撫摸着它,這才稍稍緩和下來。小金龍也十分聽話,沒再有太多的動作,但他可以感知到此時的它,眼神已經充滿了熾熱。
他已經決定了,等人參一弄到手,就送童汐下山回去,他可不能再帶着她了,再下去,自己的秘密有可能被發現,而且在他看來,他們萍水相逢,這女人除了好看點之外,就是一個累贅。自己可是要幹一番大事業的人,不能因爲一些累贅而害自己施展不開手腳來啊!
但張易的動作在童汐看來,卻是十分奇怪,她不理解爲什麽張易會一直撫摸着自己的胸口,難道說他有不良嗜好?
雖然有這種猜測,但也不敢說出來,畢竟他還救過她一命呢,不!是兩命。
“你在這裏呆着,我去去就回!”
張易不等她回複,直接往着懸崖處跑了過去。
可以說那裏是容易到達,但卻不容易回來,所以說這人參可以在那裏呆那麽久,也不是沒有道理存在的。
但是爲了小金龍,一切危險不算什麽,要知道現在他與小金龍一榮俱榮。這種程度的危險對他而言,真心不算什麽。
隻見他一躍而起,直接跳到了懸崖上面的那小塊泥土上面,這一落到上面,十分精準,就在那株五十年份的人參邊上安全落地。
他輕輕的蹲了下去,雖然這下蹲的難度有一些,但還是靠努力做到了。
“起!”
這一用力,便将人參連根拔起,随後又迅速清理掉人參上的泥土,不得不說這五十年份的人參不管是品相上,還是散發的味道上,都要遠遠的超過他所見過的任何一株人參。
“給,小家夥!”
他将人參一把弄到了懷中,那小金龍早就按捺不住,直接抱着那人參,又睡着了。
五十年份的人參竟然隻讓它翻身,大概就是它恢複需要一些時間吧。所以一有空就會睡覺,也算是正常的吧。或者說它就像人類的小孩,小時候都是吃飽了睡,睡飽了吃,一直這種循環,直到身體長大一點,才會慢慢的将精力用在玩上面。
轟隆隆
突然他站的地方直接開裂并且下墜,緊接着,一個重心不穩,人随着土塊掉落了下去。
“不!公子……”
童汐遠遠的看到了這種情況,她試圖着靠近,但跑了一半,卻被一塊石頭擋住了,她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張易随着土塊掉落。
這時她竟然痛哭了起來,因爲此時的她愛莫能助。
僅一瞬間的時間,突然一道身影從她身邊閃過。
“哭什麽?”
是張易的聲音,此時的他竟然站在了她的面前。
“啊!公子,你沒死?”
童汐破泣爲笑。
“你那麽希望我死?開什麽玩笑,我命硬着!”
“你是怎麽?…做到的…”
張易就在剛才借助着附近的樹木,迅速的跳到了懸崖上面,這一次十分驚險,差一點就死了。
他并沒有回複她的話,反而說道:“說了你也不懂,走吧!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
“我的家在卧龍村……”
卧龍村正在于張易所住的張家村的三公裏處,而去往那裏唯一的路隻有通過張家村。
“行吧,我送你到卧龍村。”
他想送她到家之後,便向東行,在東邊,那就是有着大量的機會在等着他,近的就有涿縣這種大城池,總比在這種小山村要來得強。
“謝謝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