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黃巾大漢一鬧,就在附近的鄧茂扛着一把大刀出現在張易眼前。
從鄧茂的更好看,應該是有些不高興,一來便斥責那個黃巾軍。
“怎麽回事?大呼小叫什麽!沒看到老子正在吃飯嗎?”
那人見了鄧茂立即點頭哈腰。
“鄧茂将軍,我找到了剛才的那兩人。”
那厮指着張易說道。
鄧茂瞟了一眼張易兩人,但是目光卻停在童汐身上時,感覺直接被吸引了去。
可以說這天下烏鴉一般黑,鄧茂也是如此,好色、貪婪在他眼中顯露無疑。
張易隐約可以聽到,鄧茂口中喃喃道:“這小山村竟然有如此極品女人……”
鄧茂的出現,讓所有村民也都湊了過來,他們的表情讨好,生怕惹得鄧茂生氣一般。
鄧茂最後還是将目光轉到了張易身上。問道:“我們的人是你殺的?”
“沒錯,人就是我殺的!”
張易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主動承認。
他的這種行爲,不是勇敢就是傻。但看他的表情,更像是有依仗存在。
嘩
衆人嘩然,特别是那些村民們。
“張陽一定是被燒壞了腦袋,這才半天沒見,就變了個人樣。”
“敢在黃巾軍面前承認殺了他們的人,張陽肯定是在找死。”
“這種人死了好啊!活着就是在浪費糧食。”
張易聽得這些人的話語,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這個叫張陽的原身,混得真差,能讓全村的人讨厭的,大概隻有他一人了。
所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說得也就是張陽這樣的人了。
本來無感的他,現在有意打一把臉,将這些村民的臉個個打個啪啪響,于是計上心頭上。
鄧茂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
于是便有模有樣的問:“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這麽幹的?還是說你有同黨?”
連鄧茂都看不起這個柔弱少年,因爲實在是很難将這少年可以将三個大漢幹掉,鄧茂也查看過三人的死因,是心髒驟停!那得十分巨大的外力作用才有可能将人打死。
眼前的少年,整整小了鄧茂一個半頭,體型上面也不是一個量級的,這種人要是送給黃巾軍,還不一定有人收。
無論如何,鄧茂都不願意是張易殺的人。但如果是替人頂罪的話,就另當一回事了。
“人不僅是我殺的,我還要殺了你們這些禍害!”
張易的一番話聽在衆人耳中,大家都頓了一下,随後都大笑了起來了。
鄧茂笑道:“哈哈哈,你這少年,真有意思,竟然敢殺我們?我問你,你有何能耐?就憑你細胳膊細腿?”
鄧茂的話引得其他黃巾軍的大笑,他們也加入了鄙視隊伍之中。
“可不是嗎?我還沒見過這麽想死的人!”
“将軍,要不由我來教訓一下他,讓他知道我們黃巾軍厲害!”
鄧茂卻擺了擺手道:“不,我很欣賞這個少年!他是我的!得由我來教訓,誰都不準和我搶!”
别人不知道,但是童汐卻是看過張易的表現,所以她叫道:“他說的是真的,你們都會死!”
童汐的話引起了人們更加肆無忌憚的笑,這四周的人不管是黃巾軍還是村民們,都瘋狂的笑了起來,他們在笑她的無知,笑她對于張易的感覺良好。
鄧茂目光輕佻,看着童汐,并吞了吞一口水,說道:“你這小娘子,長得還不錯,不如跟着爺吧,我讓你當個将軍夫人怎麽樣?”
鄧茂的話立即引起了衆多黃巾軍更在肆無忌憚的笑。
與圍觀的人們,也跟着笑了起來了,這個時候,他們就是在看熱鬧,笑張易的無知,笑他簡直是在找死。
有村民大叫道:“張陽,你找死!竟然敢和黃巾大爺這麽講話。”
這時有人說道:“就是,你快賠禮道歉,别連累了我們村!”
……
這些人自私自利,以自己的利當前,還生怕張易連累他們。
對于這些人的不待,張易也沒有過多的解釋,隻是大叫道:
“你叫鄧茂是吧,你的程遠志将軍是被關羽斬斷身體吧。”
鄧茂驚訝的望着張易,這個少年怎麽知道程遠志被關羽給斬了兩半。
鄧茂一聽,直接喝道:“你偷聽老子講話?”
他卻沒有理會鄧茂,而是接着說道:“你差點被張飛殺死,你腰間的受的傷就是他留下的吧?還有那領軍的人是劉備與鄒靖,他們以五百人破你們五萬人。”
張易說出了更多的細節,這一些細節都是鄧茂沒有說出口的,他們隻是經曆過。
大家不明白,這個叫張陽是什麽人。怎麽會知道那麽多。
同時從鄧茂的表情的震驚程度上來看,張易說的一點都不假。
鄧茂問道:“小子,你是什麽人!?”
與此同時,這四周的人們都用近乎癡呆的目光望着張易。
這個不見經傳的少年,大門不出,怎麽會知道得那麽多。
與人們一同吃驚的還有童汐,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張易不放,她總覺得這個少年十分不簡單。
其實張易熟知東漢到三國時期的曆史,對于曆史事件了如指掌。
這時有人輕聲說道:“鄧茂将軍,這小夥子會不會是神人轉世?”
似乎隻有這種解釋,才能說明白張易爲什麽知道這麽多事。
特别是張易說出這種奇怪的話,讓人們覺得張易這人真心不簡單啊。
鄧茂也納悶了,這家夥到底是誰?
“鄧茂将軍,要不将他抓住拷問一番?他一定會說出實話來。”
鄧茂遲疑了,張易的身份不明,如果真是什麽神人轉世的話,那麽他們就犯了大忌諱。
這些人的對話讓張易聽在耳中,他靈機一動,順水推舟。
“大膽!老子便是張天師,此番降臨張家村欲辦法事!卻被你們阻攔,真是該死!”
“什麽!”
“你是誰?”
衆人嘩然,而他接着假裝正經的說道:“那張角本是我張家門人,吾乃是張家三兄弟之祖宗,你說我是誰?可惜老子所建之太平道,竟然讓這三個孽畜給弄成烏煙瘴氣的!”
他看過關于神鬼的電視劇,像是什麽神明附身,乩童之類的節目,都沒少看過,這種裝神弄鬼的把戲,看多了,學起來也是有模有樣的。
張易這話直接将張角的輩份給壓下了幾輩。以其胡扯的功力,有時候連自己都想笑,但他強忍住了笑。這時候十分重要,所以,依然有模有樣。
這話一出,大家還有些許疑惑,但也許是信了一大半,因爲從他們的表情上看,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黃巾之亂,本就是以太平道開始,是一場宗教的起義,所以宗教在這些人的心中是一個極高的存在,就是宗教支持着他們撐到現在的。
鄧茂還算清醒,他也跟過張角,知道張角的厲害,什麽呼風喚雨之類的實力不在話下,雖然那都是騙人的把戲,但是他們确實也信了。
鄧茂冷哼一聲說道:“哼,就憑你一些話,我們是不信的,除非你的實力也是強大的存在!”
“愚蠢!”
張易越說越像自己就是張天師,不僅在神态上,還有語氣上面,已經完全代入了張天師這個角色。
“鄧茂,你若是敢,便來試試!”
“好,那就讓我來試試你這個張天師是真是假!别讓我抓住了把柄,那麽你就隻有死路一條。”
“那便來,我也正好試試你們這些徒孫們的功力如何。”
張易不忘再占鄧茂及其手下的便宜,反正,他現在的給自己的定位就是張天師,要裝,自然要像才是。
在确認張易的真實身份前,鄧茂隻好當一回徒孫,又不敢直接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