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強大如斯,一刀下去,滅殺一頭熊,這也是因爲他的出其不意,才收到這種奇效。
否則普通時候,幹掉這兩頭巨大的家夥,可能得花費一些時間。
望着天漸漸的變暗,他迅速準備了一些幹柴禾,堆到了一起,并且用随身攜帶的火折子點燃起火堆,火光瞬間照亮了整個黑夜。
期間他又搞了一些粗大的柴禾,将火給燃得高高的。
這時,他看了看邊上的野豬,頓時有了一些想法。
“人家說野豬肉十分之香,我還沒嘗過,今天正好有機會,那就來吃一餐烤野豬吧。”
因爲腹中已是空空,人參雖然給了他力量但是卻無法飽腹,身爲凡人的他,還是喜歡大口吃肉的感覺。
生存在滿是化學添加品的年代,難得吃一次真正的野生無污染的食品,或許,自己應該慶幸穿到了這個時代。
于是他拿起大刀,往着野豬身上砍了過去,這刀子的鋒利度還算可以,一刀下去,一個大腿就被砍了下來,然後迅速的将刀子将豬毛去除,并拿到雪地裏刷洗了幾下,将一些雜質給刷掉,之後便拿到火上烤了起來。
這一條豬腿少說也有三十斤,而且這種野豬到處亂跑,身上可沒有多少肥肉,一身全是精瘦肉。這種肉咬起來特别帶勁。
這肉在火上烤得滋滋滋的響,伴随着火光帶來的溫熱,這世上恐怕沒有比這個更美妙的事了。
很快的,豬腿上的油水已經開始冒出來,滴到了火堆之中,使得整個火堆更加耀眼。
肉香已經彌漫到四周,而這時懷中的小金龍再次有了異動,這小家夥竟然醒了。
張易心想,它一定是被肉香給喚醒來的,這條小金龍還蹦了出來,眼巴巴的望着那一條大腿肉。
它此時正在流着口水,一滴透明的口快要從龍嘴中滴了下來。
隻見得它拭了拭嘴角的口水,就像是一個饞嘴的小朋友一般,但又隻是看看,并沒有撲上去撕咬,大概是因爲張易在這裏的緣故。
就像是小朋友看到喜歡的東西,如果家長不說話,他們一般也不會去拿。
這小金龍就是這種狀态。
看着小金龍的憨态,他有些想笑,但又忍住了。
“想吃嗎?”
小金龍點了點頭。
“再等等,再熟一點會更好吃。”
小金龍雖然心裏想吃,但對于張易的話,它還是聽得進去的,張易讓它等等,它飛到張易的身後,趴在他身上,靜靜的等着。它的所做所爲像極了一個小孩,這種畫面竟然有一些溫馨。。
張易又等了一會,此時豬腿已經被烤成油淋淋的,外焦裏嫩。
他用刀一削,便有大一片肉随之削了下來。
與此同時,肉上還冒着白煙。
“給!”
他将肉扯了一條下來,遞給了小金龍,這小金龍一接過那一片肉,開始嘶溜嘶溜的吃了起來。
它吃得很香,這大概是它出生以來第一次吃的熟食吧。
而張易也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這肉的味道果然是鮮美的,天然無污染。
“此時如果有快樂肥仔水的話,那是多麽惬意啊!”
他有些懷念起快樂肥仔水了,那味道配合着烤肉,真是一絕啊。
小金龍聽不懂快樂肥仔水是什麽,一直搖晃着腦袋,它心裏肯定在想,張易到底在說什麽。
什麽是快樂肥仔水?好像沒聽過。
張易心想:“這小家夥完全聽得懂我的話,快樂肥仔水對于它而言,因爲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東西,它是不懂的。”
“喔,你聽到了,那是一種神奇的,冒泡的飲料!”
張易舔了舔舌頭,就好像喝到了快樂肥仔水一般。
巨大的火舌,竄得很高,在黑夜之中,這一堆火堆十分耀眼。
而在柴禾煅燒聲中,似乎還有一些雜音存在。
張易知道,此時在邊上一百米範圍内早就站滿了野狼,綠色的眼睛在黑夜之中尤其詭異。
不管它們是被血腥味吸引,還是肉香味吸引,它們都不敢靠近張易百米範圍之内。這些家夥似乎有所畏懼,不知是畏懼火堆,還是小金龍。
但對于張易來說,這些家夥在他眼裏實在不夠看,換作是以前,他可能會跑遠,或者躲到樹上,但是現在,他卻不理會這些,而是如往常一般的吃着肉。
喔嗚……
忽然一聲巨大的狼嚎聲響了起來,這聲音很近,就像是在附近一樣,随後一些綠色的眼睛開始不斷移動,這些狼群似乎在靠近火堆。
張易已經操起了大刀,隻要這些家夥敢靠近,那麽他不會客氣的。
在火光底下,他看到了群狼已經到達十米之外,它們越來越近,其中有一頭狼個頭最高,一定就是狼王了。
這時張易看清了那頭狼王,正是下午的那一頭,這狼十分記仇,大概是跟蹤他到這裏的吧。它們一定是想報仇來着。
他操起了砍刀,别說這十幾頭野狼,就是一百頭,他眼睛也不眨一下。
“來吧,老子可不怕你們!”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同時狼群已經到達了三米之外的範圍,而一直在吃着肉的小金龍突然擡起了頭。
望着這些狼群,它似乎有些生氣,突然從它的嘴内發出了一個暴裂的龍吟聲,聽這聲音,似乎在表現它的憤怒。
這一個叫聲十分之渾厚,讓張易都有種錯覺,感覺眼前就像有一頭巨龍一般。
這聲音直接産生的結果是狼群發出了嗚……的聲音。
随後便直接低着頭,轉身就走,沒有任何的停留。
剛才那一個聲音,讓張易也被吓到了。
巨龍對于野狼來說,是它們來自本能的恐懼,這是古代神龍對于低等動物的威懾力。
張易說道:“原來,你兇起來,也是十分可怕啊!”
這時小金龍又恢複了原狀,它對待張易就溫柔了一些,隻見它又打了個哈欠,随後又躲到了他的懷中睡着了。
張易此時也累了,他将砍刀放到身邊,用手支着,也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因爲他知道,這些狼一定不敢再靠近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