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龍試圖将藤條掙脫,但是藤條像是有生命一般,趙是掙紮,就越是緊緊的束縛住。這讓他有些納悶,這種藤條再怎麽有韌性,也不會這麽強啊!要知道他力大如牛,竟然連一條藤條也掙脫不了。可以說,這次他失敗了。
“我敗了,我認輸!”
他低下了頭顱表示認輸。
嘩,衆人嘩然,沒想到這趙子龍竟然真的敗了。
這種結局明顯不是人們所想象的那般,有些認爲趙子龍會勝出的人,直接被啪啪打了臉。
在人們心中,這個看起來像是小孩的張易竟然如此強大,用一根藤條就可以打敗了擁有龍膽亮銀槍的趙子龍。
這已經超出了人們的想象之外。
人們沒有注意到,此時鄧茂竟然表現出自豪的神情,因爲在他心中,張易就是天師的存在,勝之,也算正常。
而張易則主動上前收起了藤條,那根藤條竟然神奇的自己張開了。但是他做的隐蔽,沒有被人們看出什麽來。
他主動收起了束縛,引得趙子龍的感激,至少在趙子龍認爲,張易是值得依賴的,而且,他出手闊綽,一出手便是五兩黃金,這可是一個人不吃不喝五年還賺不到的錢啊,用來給哥哥醫治也是足夠了。
所以,趙子龍一被解開束縛之後,便雙手抱拳,直接跪倒在地。
“今我趙子龍願奉張易爲主,主公!請受我一拜!”
主公在東漢軍閥割據時期的解釋是部下對其主人的稱呼。
古人一向有“士爲知己者死”的人生理想,當他尋得自己認可的領導,就将自己完全視爲其私人财産,放棄了自己的獨立人格。
“主”字在古代和“柱”字是通用的,是“穩定,支持”之意。
“公”字在古代是一個尊稱男子的敬辭。比如三國中還經常出現的“明公”一詞,就是英明聰明的男子。所以,“主”字表現的這個男子的地位、能力和作用,“公”字表現的是部下對上級的尊重。
所以不難理解趙子龍叫張易主公的用意何在。
趙子龍說完便拜了下去,張易連忙将其扶了起來,如此一來,趙子龍算是招募到了,以後肯定會爲其出生入死。隻是趙子龍的心還不在于此,因爲還要拿着錢去救他的哥哥。
所以,張易又說道:“子龍,你以後便跟随于我,這天下有我張易一口飯吃,一定少不了你趙子龍。”
這時鄧茂小跑,将那五兩黃金給撿起,遞給了趙子龍。
趙子龍表示感謝之後,說道:“主公,我想回真定照看一下我哥哥,但我保證,我很快便會回來!”
這五兩黃金可是一筆大錢,若是托人回去,那托誰呢?可以說他在外打拼,也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張易則是表示理解,他回道:“我知道你家裏還有一哥哥的存在,所以,我允許你先回去把你哥哥的病治好再歸來,我就在城東張府之中,你哪天歸來,便到那裏尋我。”
張易說得簡直是動之以情,讓趙子龍差點哭了,隻是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忍住了。
而張易爲什麽敢讓趙子龍回去。
第一,是信任他,從古籍記載來看,他趙子龍是一個忠義之人,不會忘義,他承認了張易是主公,便是會一直跟随。隻是事出突然,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第二,是他哥哥确實也有事,讓他回去,人之常情,他可不能将趙子龍留在這裏,讓他家裏的哥哥沒人照顧吧?如此無情無義之人,隻會讓人寒心,換作是誰也不會想和你拼命!
第三,便是此時他根基不穩,等他招募到一定數量的軍隊之後,便讓趙子龍來統領,那也是再好不過。現在時機還不是很對。
第四,說到司馬縣令,如果讓趙子龍呆在這裏太久的話,恐怕會遭遇到他的觊觎,如是被他招募去了,那麽他就虧大發了。
所以,綜上所述,他也是希望趙子龍歸去照顧好哥哥再回來。
“主公對我的恩情,我趙子龍這輩子也不會忘記!”
這是趙子龍的承諾,相信有他的承諾,他一定會一直實現下去的。
兩個男人的表現,讓四周的人爲之動容。
本以爲張易是一個小孩子的,但看他處理起事情來,一點都不比大人差到哪時在。
不等趙子龍說下去,張易又說道:“若是錢不夠,和我再說,我一定會滿足你的!若是需要馬匹,我這匹馬給你先回去。”
說完便将缰繩交給了趙子龍。
“夠了!主公,這五兩黃金足夠了!”
五兩黃金可以幹的事情可多着,不僅可以治好他哥的病,還可以做點小本生意。
可以說,張易直接消除了趙子龍哥哥的這個隐患,以防他哥生病之後他的再次歸去。
這世間恐怕沒有比張易更好的主子了。
趙子龍也不是扭捏之人,他再次拜下。
“好!希望你兄長早日歸好!”
“如此,那便多謝主公。”
“行吧,你先歸去吧,此去路程遙遠,早去早回。”
他還要去領取黃金百兩,再下去恐怕天要黑了,這鄧茂可能沒地兒安置。
于是,趙子龍便騎上了馬匹,往着真定而去。
當他離開之時,人們也散開了,因爲好戲也完了,看着也沒多大意思,而鄧茂卻走了過來,輕聲的問道:“張天師,你說那趙子龍會不會一去不回?”
鄧茂生怕被四周的人們聽到他的話語,因爲張易有說過,要低調,不可高調。
而張易的話十分簡單而堅定。
“不會的,我信他!”
這一句話雖然簡單,但卻是十分具有重量,讓鄧茂聽了理無言以對,我信他,短短三個字,卻表現出了足夠信任。憑借着史料的記載,他趙子龍确實是值得信任的存在。
鄧茂想再說些什麽,便被張易先說了去。
“好了,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處理,走吧。”
“是!”
鄧茂不敢說什麽隻好跟随張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