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二天,張易還趟床上的時候,門外早已鬧成了一片。
他穿了衣服,出了門,有些不快的招呼道:“怎麽回事?”
而這時老楊小跑了過來。
說道:“公子,昨夜發生了一件大事。縣衙内的數萬黃金于一夜之間被盜一空!現在他們在滿城尋找,因爲那黃金數萬兩的體積龐大,想私藏或者出城,基本是不可能。且他們竟然主動找到大戶人家找尋,說什麽,隻有大戶人家才有那麽大的庫房。”
張易假裝淡定的說道:“是嗎?看樣子這司馬縣令的油水不少啊!”
他與老楊關注的點子不在一個上面,他說得也沒錯,這直接就暴露縣令的财力,這點恐怕老楊也沒有想到過吧。
“這……似乎就是這樣,縣令大人的錢從哪來的呢?現在朝廷上下都是缺錢的時候,數萬兩黃金可不是小數量啊,這縣令真是蛀蟲啊!”
要知道現在漢獻帝都在帶頭賣官,可以見得國庫也算是十分缺錢,一個小小的縣衙内卻有數萬兩黃金,這事的震驚程度不亞于抓到一個家藏數十億的貪官。
張易表示淡定,讓老楊也别摻和了。
“不關我們的事,就别去摻和了,我們過我們的。”
“公子,昨天的黑衣,是不是……”
老楊用目光小心的瞟了一眼張易,很明顯,昨天張易讓他取了黑衣,他懷疑這其中一定有聯系,但也僅是猜測,并無證據證明是他張易幹的。
“你懷疑是我做的?”
“公子!不敢!我隻是擔心。”
“放心吧老楊,我怎麽可能去做那種事呢?而且以那數萬黃金的重量以我一人之力如何取得?藏哪裏還是一個問題。”
是的,如果懷疑張易做的,确實是經不起推敲。
老楊隻是擔心這事與張易扯上關系,畢竟張易對老許算是有恩,對于他與小昭也算是不錯,這種主子上哪去找?他是擔心不已,張易說的話,無疑給他了一個定心丸。
這兩人的對話很快被打斷了去。
因爲小昭十分緊張的跑了進來,嘴上呼喊着。
“公子,不好了!”
她顯得十分急促,上氣不接下氣。
“什麽事,慢慢說!”
“官府派人往着我們張府過來了,好多人哪!”
張易心想,沒想到這些家夥這麽快就要找上門了,要說嫌疑大家都有,他無疑是最大的,不說别的,他的實力太強,加上以一個外鄉人的身份,沒權沒勢,人家想吃你,那是再簡單不過了。
但是他也不可能露出一絲馬腳給他們。
不等張易說些什麽,門外卻已經走進來一些人馬,每個人都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而這爲首的人竟然是胖子,還真是冤家路窄,這胖子怕是要和張易杠上了。
“真是陰魂不散!”
他迎了上去,喝道:“胖子,你們這是幹什麽!”
胖子也看到了張易,臉上一個冷笑。
“幹什麽?我奉縣令大人的命令,前來搜宅!”
張易卻道:“搜什麽宅子?不怕我告你們私闖民宅嗎?”
“你告吧,這山高皇帝遠的,就去告吧,别拿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再者我告訴你,昨天夜裏我們庫房内數萬黃金被盜,因爲你昨天最晚離開,所以就你嫌疑最大。”
胖子的邏輯似乎也沒什麽不對的地方。
“我離開之後,那麽長一段時間,你怎麽不去懷疑别人呢?或許有人堅守自盜也說不定,而且這數萬兩黃金數量不少,你一個區區的縣衙,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多錢?”
胖子的理由經不起推敲,對于張易的質疑,竟然無言以對,于是心一橫。“廢話少說,給我搜!”
老楊想上前阻止,卻被張易給攔住。
“讓他們搜!我們行得正,坐得端,問心無愧!”
這話說得張易自己都想笑,但是,要知道現在的黃金在空間背包之中,他們怎麽都無法搜到的。
“這……”
胖子一副冷笑模樣。
“算你識相!搜!”
話一落音,他底下的十來人便沖入屋子之中,開始亂搜一通。
可将老楊急壞了,他負責的跟了上去。
“輕點輕點,别砸壞了……”
……
胖子冷笑道:“張易,可别讓我抓到什麽把柄,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他卻冷冷的說道:“是嗎?你最好還是呆在你姐夫的保護之下,一旦出了他的權力範圍,恐怕這世上,沒有人可以保住你的命。”
目前而言,他還要在這城裏展開一些行動,所以這胖子暫時還不想去招惹,換在之前,他定會教訓他一頓,而且他是爲公事而來的。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不不不,我隻是在提醒你一下,做人不要太狂,否則受傷害的還是自己。”
“這句話似乎是對你所說的吧?”
“有實力,應該狂,就怕一些沒實力的家夥,隻知道狗仗人勢!”
張易意有所指,他從來沒有害怕過胖子,既然胖子主動招惹,那麽他也不會對他客氣什麽。
胖子無語,這時,那十來人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搜得怎麽樣了!?”
“老大,沒有搜着!”
既然沒有搜到,那胖子也無話可說。
“哼,算你運氣好,我們走!”
剛走出幾步,胖子又回過頭來。
“張易,希望你會一直狂下去,我勸你一句,你所面對的是整個漢朝廷,一個國家,别太自以爲是,一人之力是無法抵擋住千軍萬馬的!”
胖子說的沒錯,他一個人,再厲害,也打不過一支軍隊,就算他武力再強,恐怕對付十來人沒問題,一旦上百人,那就懸了,所以,他要組一支軍隊起來,夾縫求生。
一切刻不容緩,越快進行越好,而且,他有了這些錢,基本上是不用去再揭什麽皇榜。
胖子說完,一行人等這才離開了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