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張府的人行動了起來,被張易分到了三個地方分别招募,那三個地方也都是低下層人們最多的地方。、
要知道招募也是需要分地區的,張易也深知道其中關系。
如果你到一些富人區招募的話,除非心中明大志者,否則誰會去受這個苦?而低下層人們不一樣,他們吃不飽,一年到頭還存不了錢,就算是辛苦勞作一年,一多半的糧食也都要給了統治者,苛捐雜稅已經壓迫得他們有些心累,不然黃巾之亂也就不會那麽容易爆發了。所以在窮人區招募總是沒錯的,也可以取得更好的結果。
其中張易爲一組人馬是以小昭還有四個小厮爲主,他與小照明坐在馬車上面,馬車上面載着一些筆墨及桌子等物。
而四人小厮擡着一塊巨大無比的木闆,換作成現在的規格大概是2米x4米那般大小,上面漆成黃底,而黃底上面書着數十個巨大的漢字,其中以每月三吊錢,管飽!這幾個字尤其顯眼。
他們這一群人直接就吸引了大量的注意力,因爲他們太突出了,尤其是那個巨大的黃色木闆上面寫着那七個大字,簡直就是一極大的誘惑,所以不等他們将木闆放下來,已經有近百來跟随着他們而來,這些人們形形色色,各種各樣,他們試圖了解這一行人等是要做什麽。
“就這吧!将木闆樹起來!”
張易找了一處空曠的地方指着空處說道。
隻見這四人合力将黃漆面的木闆樹了起來。
同時張易将馬車上的下個籮筐給搬了下來。
這下直接引爆了人們的眼球,因爲更多的人看清了闆子上的内容。
有人大叫道:“這誰啊!他們想做什麽?上面寫的字是什麽?你們識字,倒是念出來給我們聽聽!”
有人念了起來。
“時當黃巾大亂,朝廷危急,大丈夫當有所爲,我張易願身先事卒,領導衆人抵抗外來侵犯,凡入我張易麾下共同抵抗敵人者,每月三吊錢,管飽!”
“你說什麽?每月三吊錢,管飽!”
有人十分震驚的叫了起來,這倒也符合張易的最初的想法,特别是後面的兩個字,管飽,那簡直就是極具殺傷力。
“隻是這張易是誰?以前怎麽沒聽過這名字啊!?”
“你就孤陋寡聞了吧!這張易可是有史以前最年輕,最能賺錢,最有實力的人物,他的名聲可以說是整個城内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些人在談論着關于張易及報名的一切事宜,這些事聽在小昭耳中的時候,她才喃喃道:“原來公子名聲這麽大……”
對于一個剛認識張易不到兩天時間的奴婢來說,張易在短短時間内所造成的轟動遠不至于此,他還曾經跑到霸州城内騙得鄧茂入城中,并且被關押在牢中。
可是還有人提出了質疑,有人叫道:“我聽說張易買了許峰的府,後改成張府,他買了之後,必定花了不少錢吧?如果我們聽他的,被他招募了的話,他會不會诓我們啊!他會不會有錢有糧供我們吃飽啊?”
對于他的質疑,明顯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
“是啊,就算是再有錢,這戰亂時期,糧食斷缺,這官府糧食都短缺了,他一個新入城中的人,恐怕要供數百口人吃飯都不容易啊!”
“你們快看,這張易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的少年,怎麽可能領導一支軍隊?我表示十分質疑他的能力!”
越是這樣,這個時候越要沉得住氣,不能自亂了陣腳,如果這些人都搞不定的話,那麽張易還想稱霸這個天下,那難度還是十分巨大的。
所以張易盡管聽他們底下的人讨論,等這些人說得差不多的時候,他直接站到了桌子上,此時,他不能再用蠱惑黃巾軍的那一套了,他要以理服人才是。
他依據着上面幾個特别重要的點子對着衆人說道:“大家靜一靜!”
聲音十分之哄亮,同時又有一種威懾力的存在,當然這其中也有小金龍的功勞,要知道現在張易的血液之中也是流着金龍之血,那可是十分強大的存在,可以将他的能力放大數倍,讓一個菜鳥變高手的東西。
這時大家都被他的聲音給吓着了,因爲這聲音大到人們心中爲之一顫,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想聽聽這個小孩要怎麽講。
“有三點我要說明,第一點,我前來招募鄉勇是爲了抵禦黃巾軍,大家也知道,過兩天黃巾就要大舉進攻我們了,而漢朝廷現在也無暇照顧我們,你們當真以爲司馬縣令會讓他所有官兵來幫我們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天真了,而且,他們有多少人,黃巾軍有多少人?
覆巢之下無完卵這個道理大家應該都懂吧?如果我們不起來反抗,等待大家的,隻有家破人亡這一條路!
想必大家還聽過劉玄德三兄弟曾經領五百軍隊大破五萬黃巾的事迹吧?隻要你信我,我一樣可以做得到!
第二點,我的能力想必大家也有所耳聞,一天賺百兩黃金,試問,除了大商行之外,有誰可以一天時間賺一百兩黃金?更别提糧食,我一定有辦法弄到!這一點請大家放心!”
所說的這兩點,讓衆人是啞口無言,而這時有人問道:“那第三點呢?”
大部分人還是十分遲疑的,他們覺得應該不應該加入張易的部隊之中。
“第三點!如果,你們認爲比我更有實力領導的,可以站出來,我可以資助你領導我所招募的人,我甘心爲你所調遣,有沒有人敢站出來的?”
他說完便抽出了古意刀,這刀鋒凜冽,震懾人心魂。
同時他的目光兇狠,望着四周的人,看得大家是低下頭,不敢正眼瞧他。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靜之中,靜得連呼吸都可以吸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