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信直道:“主公!我們後方似乎有軍隊追求趕!”
一行人等走了大概十裏地的時候,便看到了後面出現了一支軍隊正迅速向着他們靠近中,看這些人的數量大概接近千人之數,而且大量的騎兵手持着大刀正往着他們的軍隊沖了過來。
張易也看到了,他說道:“來者不善!準備迎敵!”
刷的一下!所有的人己經做好了準備。
這大概就是他們碰上的第一支正規軍團,所以大家還是有些緊張存在的。
之前他們所碰上的,要不就是黃巾軍,要不就是人數遠少于他們,而這一次,不管是軍隊的規模還是人數上面,都比他們更強更多。
“胡人!站住!”
大老遠的,便聽得這一支軍隊有人大叫道。
“胡人?什麽意思?”
這下張易不懂了,他們可是漢人,而不是胡人,爲什麽這将到來的軍隊會叫他們胡人?
這胡人似乎隻有張遼有關系啊!
“就是他們,他們串通胡人前來我真定!我認爲那人!”
這時一整支軍隊挺在了張易的面前,其中一人指着張遼說道。
張易似乎明白了什麽,一定就是張遼被胡人追趕的時候,被人們發現,誤以爲他與胡人串通。
這下倒好,被人誤以爲是與胡人串通。
“我是真定牙将李塵!你們到底是誰?爲何冒充朝廷軍?”
這時爲首的人一員大将說道,這人生得二十五歲左右,手持一把長劍,他帶着的人大概近千人左右,與張易所帶的軍馬差不多。
此時趙子龍欲出面表現一下,畢竟張易爲他做得十分之多。“主公,便讓我與李塵來一場戰鬥?”
“不!你暫且不要出面,我怕那李塵會認出你來。現在你依然還有兄長,莫讓人抓住了把柄。”
出自于趙子龍的保護,張易并不想讓趙子龍出戰。趙子龍本想表現一番,聽得張易如此講,也便不再說什麽。
倒是張遼卻出列道:“讓我來會會這個李塵!”
“成!”
說罷便喝道:“李塵,你見我們軍隊之中可有胡人?”
胡人的面容與漢人有着很大區别,李塵一見,這八百來人,清一色漢人的面容。
“哼!那便要讓你們入真定監牢之中方可辨認!”
李塵的意思十分明顯,就是要抓張易及軍隊入監牢之中。
“哼,那便吃我一長戟!”
張遼說罷便策馬前往,手中長戟揮舞,往着李塵劈砍過去。
“一堆吃裏扒外的東西,就憑你也想與我戰?笑話!”
那李塵也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主,也騎着馬匹沖了過來。
哐哐兩聲,雙方兵器直接碰撞到了一起。
似乎張遼更占優勢一些,因爲他的長戟已經壓得寶劍是無力招架。
這一次的碰撞高低立見,那手持長劍的李塵完全不是對手,連忙駕馬後撤。
這卻引起張遼的大笑。
“哈哈哈!哪裏跑!”
但是奈何李塵跑得太快,一個閃身,更閃入軍隊之中。
張遼也是不傻,被他一躲入軍隊,那基本是無可能将他殺死。
“哼,真是喪氣!不敢與我張遼一戰!隻是一味的跑,算什麽英雄!”
“英雄?你們這些叛徒,來人,把他們都殺了!”
李塵這時才不管什麽,直接下令,而這近千人的隊伍立即彙聚于一起,他們已經做好攻擊的準備。
這時張易大叫道:
“防禦陣法!隻要能擋住一波攻擊,我們便可勝出!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
衆将士,大喝一聲。
若是之前,他們恐怕會有所畏懼,但是現在,自從吃了龍唾液之後,似乎無懼于心,并且身體的加強,讓他們能更加從容。
“準備!”
刷刷刷
大量的軍兵做好了準備,一層一層的刀盾兵,還有後方的長槍與弓箭手。
這一系列的變化,看在漢軍眼中,每個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因爲在他們眼前,這一支軍隊從心理上碾壓了他們。
“殺!”
李塵可不管這些,他一下令,所有人便發了瘋一般,沖向了龍之軍團的所在。
“放弓箭!”
張易也不甘示弱,命令一下,後方的百支弓箭便射了出去,以箭之鋒利,來應對即将到來的血肉之軀,完全是綽綽有餘。
果然這弓箭一落,便有大量的敵人倒地不起。
同時張遼、趙子龍、鮑信也拿起了他們的武器做好随時殺敵的準備。
李塵一見死去士兵近七十人,變得異常憤怒!
“上!所有人都上!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
嘩嘩嘩
騎兵的馬下歡,還有長槍兵的一個接一個,往着龍之軍團而去。
有大刀砍到了盾牌上面,被反彈出去,同時從盾牌之中穿出了一杆長槍,直接将敵軍給挑倒在地,同時便有持刀的将士上去就是一刀。
張遼的長戟也不是吃素的,基本是一戟一個。
趙子龍同樣也是如此,他的長槍,如入無人之境,收割着敵人的生命。
還有鮑信的大刀,雖然比不上兩人的速度,但是也是不落下風。
一時之間,兩軍交戰,十分混亂。
随着時間的推移,不斷有漢軍倒地,而龍之軍團雖然也有折損,但這種損失基本可以忽略不計。其實,他們也就七百來人,應對起近千人來講,簡直是更加恐怖。
“李塵,吃我一戟!”
突然,張遼竄出,往着李塵撲打過去。
這李塵被吓到,立即調轉馬頭,不敢與張遼正面交鋒,從剛才看來,他已經不是張遼的對手,說什麽也不敢與他再戰。
可是張遼怎麽可能讓他逃跑,一戟下去,直接将李塵打到地上,直接吐血身亡。
這時漢軍已經有人發現了李塵已死。
“牙将已死!牙将已死!”
這話一出,便有大量的人開始向着四周逃散,他們早就沒有了戰鬥的心思。頃刻之間,整個戰場之上,隻有一些傷者,其他人消失不見。
“哼,還正規軍,不過如此!”
張遼冷嗤一聲,表示不屑。
而張易将這一切看在眼中,不由得心中一喜。
可現在還有重要的事要處理,那便是離開這裏。
“好了,我們速速離開這裏!莫要在這裏呆太久!遲則生變!”
“是!”一行人等,這才離開當下,往着雁門馬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