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鹿孤氏完全沒有預料到趙子龍會如此迅速的沖過來。
隻見他被迫抄起了大刀,直接抵擋住趙子龍的長槍攻擊。
哐當一聲。
刀子是抵擋住了攻擊,但是,他的身形卻不住的往後退,那是屬于一種沒有意識的往後退。
同時十分詫異,爲什麽這個看起來不算強壯的年輕人會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這種原始的力量,将他震退了五步遠。
這一退,差點摔倒在地!
“什麽?你這個怪物。你的力量怎麽這麽大?”
“廢話少說,接招!”
趙子龍可不管那麽多,隻要将步鹿孤氏的命留下,那麽這次的戰争就算結束。
但見長槍如遊龍一般,穿梭于四周,将一切可退之道,悉數封死。
使得步鹿孤氏完全是疲于應對。
如此密集的攻擊,他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法抵擋,到了最後屢戰屢退,不能招架。
對于他的失敗。
其他的胡人軍團們都表現出了詫異的表情。
要知道他作爲胡人的勇士,作爲他們的統領。其力量和武功都是上乘。
但是這個看起來名不經傳的少年人,卻将他們心中的英雄打的不斷後退。這等同于在打掉他們的夢想。
那是何等的強大!就在剛才,他們也見識過了張易的力量,那是完全就在趙子龍之上。同時也是因爲如此,所有人的自信心頓時遭遇到打擊。
有一些人心想,這下完了。
當步鹿孤氏被打敗的時候,就是他們整支軍隊投降的時候,因爲他們将少一個主心骨。
“步鹿孤氏曉你敢不敢與我一戰嗎?莫要一直後退,拿出你的實力來與我戰鬥。”
步鹿孤氏哪裏有心情回複趙雲的話,現在連反抗都沒有力氣了,哪來時間回複?
“什麽胡人勇士,什麽胡人統領,不過都是狗屁。連我的長槍都接不住!還敢妄稱爲統領!真是狗屁不如!”
趙子龍這一戰打得十分的輕松,他竟然還有時間去說話,相比于步鹿孤氏來說,他的實力遠在于他之上。
同時他的行爲引起了衆多龍之軍團的人們喝彩。
“趙牙将果然是厲害!打死這些入侵我們領土的家夥!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趙子龍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他在這一支軍隊之中排名可以在前三位,第一就是張易了。至于誰是第二,誰是第三。那便是他與張遼之間的對決的結果。
大量的胡人崩潰了。
“什麽!你們漢人竟然有如此厲害的角色!”
“統領!要敗了!”
“我們何去何從?”
“别廢話,快去保護統領!”
要知道,就在數天之前,當他們的胡人大軍沖向馬邑的時候。馬邑的軍隊可以說是連抵抗的力量都沒有,就算張遼再強大,以一人的力量也無法抵擋數千胡人軍隊的攻擊。所以當了才會前往東南方請求支援。
當下,便有胡人們開始協助步鹿孤氏,他們試圖用圍困住趙子龍,讓步鹿孤氏得以脫身。
可是,不料趙子龍越戰越猛,這些前來支援的胡人們,被他一槍一個的幹掉。
“什麽!”
步鹿孤氏表現出了十分詫異的表情,這時卻被趙子龍喝道。
“步鹿孤氏!你可以死了!”
果然,趙子龍的長槍忽然加重,速度變快。
往着步鹿孤氏的胸口穿刺的過去,吓得步鹿孤氏立即拿着大刀前來抵擋。
又聽得哐當一聲,龍膽亮銀槍的槍尖直接命中刀上。
刀子響起一些清脆無比的聲音,随後直接被長槍的槍尖給刺穿了過去。
刀片四周飛舞,而龍膽亮銀槍卻是一點事都沒有的。
再看長槍,槍鋒刺入了步鹿孤氏的心髒之中。他的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過了好一會時間,并沒有閉上。
步鹿孤氏!死!
直到死的那一刻,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隻見得他整個人就跪倒在那裏一動不動。
他是帶着遺憾走的。
趙子龍揚起長槍指向所有人道
“步鹿孤氏已死!你們的統領死在我手中!投降或者死!你們自己選擇!”
這一切看在張易眼中,心中不斷贊歎。
同時,他也看出了趙子龍的破綻還是有的,不過這種破綻并不緻命,被他以攻擊掩蓋掉,假以時日,趙子龍一定會更強大的。
小龍飛到張易身邊,輕聲問“父親,爲何您不上去解決掉步鹿孤氏?”
“小龍,這是給他們表現的機會,做爲領導的人,應該放權下去,否則什麽都是我親力親爲,那底下的人會喪失獨立思維,他們不會去拼。以爲一切有領導在就好。”
張易看過一本管理學,說得便上面的意思。但這種高深的人際關系對于小龍而言,還是太深了一些,它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是這樣嗎?”
在它認爲,張易應該去表現才是,但張易認爲,他要适當放權給底下的人。
“是的,他們再強,也強不過我,我做爲頂部的人,就應該指揮大軍,睥睨天下,讓天下之人歸我所管!這便是古代人爲什麽,擠破了腦袋都要去當皇帝!”
對于張易的豪雲壯志,小龍更是沒心情理會,隻要它有人參吃,有父親疼愛,那就足夠了。
這時,從胡人軍處傳來了聲音打斷了兩者的對話。
“我們願意投降!我們願意投降!饒命!”
最後,除去一些死忠的人外,其他的胡人們直接投降了。
鮑信埋怨道“早這樣不就得了嗎?還要我們動武!讓你們傷的傷死的死,真不劃算啊!”
胡人士兵們不敢說什麽,這時在趙子龍與張遼等三大牙将的指揮之下,這些胡人都被綁到了張易的面前,等待張易的處置。
張遼上前道“主公,我方軍隊損失約一百人,傷六十七人,已經讓醫生醫療!我們抓獲胡人共兩百餘人!其餘的已經被我們清理掉!這些胡人如何處置?”
雖然死掉百來人,但是這一場戰鬥的經驗可以說是十分重要的。
對于以後而言,他們将會更加有經驗去戰。
張易盯着這些人看了一會,看得他們是心裏發慌,紛紛将頭埋着低低的,不敢與他進行目光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