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往外走,小昭跟在其後。
身後還跟着二十個守衛,個個十分彪悍且走路有風。
在軍營之外,他特設了一個地方,專門作爲修理刀槍盾弓箭之用。
這裏到處都是鐵錘敲打的聲音。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出了高價讓附近的鐵匠過來幫忙修複這一些破損的武器。
當然也少不了一些木匠,他們主要的任務就是修複弓箭,即便是他的空間背包之中也有弓箭,但是這些東西不到必要的時候他不會拿出來,而且以現在的速度來看,修好這些,也是足夠了。
在他一到的時候,便有人認出了他的存在。
隻見得他威風凜凜的模樣,特别是在後面的二十個士兵的襯托之下,張易簡直就是人中之龍的存在。
“快看!那是将軍大人!”
“将軍大人?竟然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實在太讓人意外了!”
“他身邊的姑娘也是好看!将軍好福氣啊!”
這些人立即停下手中的活,紛紛站立,表情恭敬。
張易望着這裏堆滿了武器,大量的弓箭散落在一地,像是長槍與刀盾之類的武器,修理起來相對比較簡單。
而比較難的要數弩炮車,這些弩炮車說是缺失了許多零部件。
而張易則在這些弩炮車前停了下來。
人們一見他來,連忙叫道:“見過将軍大人!”
“你們忙你們的,這裏誰負責?”
“将軍大人,是我,楊漢!這裏的工匠是由我負責安排。”
這便有一個胡子男朝着他走了過來。
“楊漢!你叫幾個得力的木匠過來一下。”
“是,将軍大人。”
楊漢便吆喝道:“你們幾個過來一下。”
這些人都上了一些年歲,平均年紀都在四十左右,這個年紀的人,正值壯年,他們對于技藝上面的經驗是年輕人不可比拟的。
“将軍大人,這裏的木匠都是我們馬邑中最厲害的工匠。”
張易點點頭,并沒有懷疑楊漢的話,他直接便問道:“你們能修好這七架弩炮車嗎?”
這幾人露出了爲難的表情。
其中一人說道:“将軍大人,經過我們觀察總結出了一個問題,這七架的弩炮車都缺少了下關鍵的部件,而我們因爲沒有見過弩炮車,所以對于這個部件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那部件是何造型。”
這時小昭忍不住說了一句話。
“不是說最爲厲害的工匠,爲何連弩炮車都修不好?”
對于小昭的質問,這些人竟然無言以對,顯然楊漢給他們的牛吹大了。
他們看了一眼張易,依然沒有表情,同時又看了一眼楊漢。
這時,楊漢臉色一變,連說道:“我補充一下,這弩炮車想要發揮最大的威力,這個關鍵部分十分重要,我們的工匠雖然可以用其他東西代替,但是威力不是很大,射程也不能達到最大,至于能否殺敵,還是一個問題。”
如果是這麽解釋的話,倒也是十分合理,有些零件差之毫厘謬之千裏,有時候,一毫米都不得有偏差,怕是會直接影響了威力。
經過了剛才的觀察,張易了然于胸,所以說道:
“我怎麽覺得,缺少了三個部件。”
這話一出,直接讓一些人不爽快了。因爲他的話與這些人所說的完全不一樣。
“将軍大人,您這是在質疑我們嗎?我們當工匠都是二十年以上的,這弩炮車就隻是缺少一個部件,不是三個!”
他的話,已經挑戰了所有人的權威。
剛才那人的話顯然有些激動,一邊修複刀盾與長槍的工匠也停了下來,他們都圍了過來,想看看怎麽回事。
“給你們修,又修不好,現在又一口咬定隻缺少一個部件,那如果這樣的話,你們倒是修給我家公子看看?”
小昭的話讓這些人都閉了嘴,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女孩子竟然讓一幫大老爺們都無聲了。
“這……”
有人還不死心,便說道:“将軍大人,我們經過之前的觀察,确實僅有一個關鍵部件缺失。”
甚至還有人說道:“若是真缺少三個部件,我們修理所有兵器分文不取!”
這話一出,引起了衆人的同意。
“是,我也是,我願意免費修複這些兵器!”
“我也是!”
……
這些的話讓楊漢有些爲難,畢竟在他們看來張易是一個門外漢,對于弩炮車哪裏有這些人懂啊!
在他們心中,張易若不是将軍的話,他們才懶得和他說太多。
“我們都有同一個目的是修好弩炮車,錢是一分都不會少你們的!也莫要說那些不要錢的話,這是你們應得的。”
這話雖然這麽講,但也無法平定人們的心情。
有人更爲激進的人甚至提出了,若是僅有一個,他們也不想修複了。
但張易卻不以爲意,假裝沒聽到。
他又觀察了一會這七架弩炮車後說道:“若是我有圖紙,你們可以造出嗎?”
嘩,
衆人嘩然。
話一落音,激起了更大的波瀾。
有人道:“這弩炮車乃朝廷所有,那圖紙怕是不可能得到!”
“是的,我聽聞圖紙掌握在朝廷手中,一切都是由朝廷流水線生産,普通人是無法得到的!”
“将軍大人,莫要诓我們了!”
這可不好玩啊,楊漢一見場面要控制不住,而是問道:“将軍大人,哪怕是形狀,我們都可以造出來!可是這圖紙要從何而來?”
“能造出來便可!來人,準備好筆墨糙紙,我要繪出這些零件!”
這時已有紙的存在,隻不過這紙隻在官府中或是有錢人家才有。他抄了整縣衙,這紙取得也是十分容易。
片刻之後,便有人帶來了糙紙與筆墨。
并且擡來了一張桌子,換是以前,張易可沒有這麽好的待遇,現在簡直了。
通過剛才的觀察,與自己之前所造的模型,他都了然于胸,所以,當他看到這七架弩炮車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缺少了哪些部件。
這下所有人都遲疑了,人們更想看看張易能否畫出零件。若是不能的話,他們也準備好了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