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軍團就像消失了一般,不見有任何動作。一切相安無事,但卻像是暴風雨前的甯靜。
一直到深夜時分,依然不見他們有任何行動,但此時的龍之軍團并不會因此而掉以輕心。
大部分兵力集中在馬邑的西北方向,那裏有着大量的士兵在巡邏。而其它各個方向也布置了少量的兵力,以備不時之需。
雙方看似相安無事,但越是這種時候,越不可以掉以輕心。
時間一直持續到淩晨時分,依然不見有事。
于是,全軍開始休息。
當張易剛剛也想睡去的時候,突然間感覺到屋外似乎有動靜。
他已經預料到有危險,立即從床上跳起,直接落到地面。
“誰?”
屋外沒有任何反應,但他知道這一切一定有蹊跷。
果然,突然從屋外射入的幾根利箭。
弓箭朝着他這裏飛了過來,所射的位置完美契合,正是命中他關鍵部位所在。
小龍也沒有注意到,反應不及,嘴上卻叫道:
“父親!小心!”
“無妨!”
言罷,張易一下子蹲了下去,這種弓箭對于他來說簡直不算什麽,就算小龍沒出手,以他的反應能力來講,他可以完全避開。
果然,他真的完美避開了弓箭的射擊。
同時他心裏在想。
一定是胡人派來刺客試圖暗殺,這些胡人,還真是心不死。
作爲龍之軍團的最高統帥,若是幹掉他,整個龍之軍團便不算什麽,所以這些胡人們打起了歪心思。
他的猜測沒錯,因爲果不其然,從外面傳來了一些聲音,聽着口音是胡人的口音。
“什麽!沒有射到!”
“這不可能!怎麽可能都射歪了。”
“再來一次。”
門外鬧轟轟的,當話一說完。又有幾枝利箭射入其中,方向依然是他關鍵所在。
但是這個時候,張易已經完全做好準備。
對于這些突如其來的攻擊,他能從容應對。
同時,他可不會坐以待斃,面對這些人的暗殺,他選擇主動回應。
等這些弓箭再完時,便抄起了身邊的凳子,往門外扔了過去。
轟!
巨大的力量使得凳子飛向門外,并從門外傳來一聲悶響。
啊!
這是胡人的聲音,凳子已經擊中了敵人。
接下來的一瞬間,他又扔出了許多把凳子。
轟轟轟
凳子直接命中敵人,緊接着外面傳來了大量的哀嚎聲。
随後從房間内出現了幾個胡人。
“張易去死吧!”
這些人一露出原形,甚至于沒有顧及到自己的危險,直接拿起了大刀就要砍過來。
“真是不自量力!”
随即張易整個人便消失在當下。
下一秒便出現在那些人的身後。
轟轟幾聲。
大概有八個胡人,被轟倒在地。
前後還不到十秒的時間,他們就已經失敗了。
這些人都爬了起來,将張易團團圍住。
而在這時,趙子龍,張遼等人也聽到聲音從外面沖了進來。
趙子龍一馬當先,長槍一穿一壓,便打敗了三人。
“主公你沒事吧?”
“無事!”
而張遼的長戟與此同時也行了。
“大膽賊子!竟然敢來犯我主公!死!”
他沒收住,直接幹死了一人。
“張遼,别讓他們死!”
“是!”
張遼一聽,便收了長戟,其他人早就被吓得渾身發抖了。
接下來,從門外進來了大量的龍之軍團,他們将剩下的七人團團圍住,并且擒住了這些人。
張遼道:“這些胡人真是傻的可以,要知道主公武功是我們龍之軍團最高的,你們偏偏來找我主公,真是找死啊!”
這些人其實心裏也不想,因爲張易之前所表現出的戰力并不是特别突出。若是僅靠獵殺胡人的數量,完全無法計算出他的真實實力如何,但今天他們總算見識到了。
七個人低下的頭顱,不再講話。
張易走上前問道:
“你們的大軍在何處?”
這七人頭一轉,直接閉口不說。
“看樣子得給你們一點顔色看看了。”
既然他們嘴皮子硬,一般詢問撬不開他們的嘴,那麽就用拷問的方式。
“将這些人嚴刑拷問。讓他們供出現在胡人大軍所在位置!”
趙子龍問道:“主公,這是想派人前去刺殺他們的首領?”
“不,是我要去!”
既然胡人耍陰招,那他也就不客氣了,他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或許這才是打退胡人的最好方法。
“可是此行恐怕不安全,要不,我和張遼和主公一同前往?”
“不必,我一人更好辦一些。”
如此,趙子龍也便不再說什麽。
“好了,速讓他們說出他們的營地在何處!還有!加強夜晚巡邏,莫要讓有心之人再次潛入!”
“是!”
讓這些人潛入是個意外,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爲大量的力量都所在的西北地區。對于其它位置的防禦十分薄弱,這也就讓他們有機可趁。
也幸好他無力高強,否則,後果将不堪設想。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這些胡人總算是說受不了,他們松口了。
“很好,原來在那裏,趙子龍,張遼你們兩人好好在守住馬邑,我去去就回!”
事已經成了定局,趙子龍與張遼兩人也不再勸說什麽。
“子龍預祝主公得勝歸來。”
“是啊,主公一路小心。”
張易表現出足夠的信心。
“放心,半個時辰之後,你們兩人帶着二千兵馬前去接應我!”
“是!”
張易将一些事情安排之後,随後便往着遠處而去。
……
在馬邑東北方,大概二十裏之外的地方。
有一處,燈火通明。
這裏是一處胡人的軍營。
隻見一道黑影忽然閃過,那是張易帶着小龍的身影。
他們到達胡人的營地,盡量小心的隐蔽自己。
這一次換做他要偷襲這些胡人。
若是能将胡人首領拓跋旬抓到,并将拓跋旬殺掉。
那麽這一支胡人大軍群龍無首,勢必退去。
他本來不想這麽幹的,但是逼不得已,今天晚上如果沒發生這些事情,明天恐怕還是兩軍交戰,現在胡人的行徑已經惹惱了他。拓跋旬一定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