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脫口而出。
“你是太史慈?字子義,東萊黃縣人?”
他也不知道爲什麽會說了這信息,但小龍說過,他記憶超群,以前所看過的書,現在都可以背起來。關于這一段曆史,他可讀過好幾次,所以能叫出太史慈的字和籍貫,倒也在情理之中。
太史慈,東漢末年名将,官至建昌都尉。弓馬熟練,箭法精良。曾爲救孔融而單騎突圍向劉備求援。原爲劉繇部下,後被孫策收降,自此太史慈爲孫氏大将,助其掃蕩江東。孫權統事後,因太史慈能制劉磐,便将管理南方的要務委托給他
“你認識我?”
太史慈十分納悶,爲什麽一個如此年輕的男子,會叫出他的字,與他的家鄉?令他百思不得解。
他的這種反應基本确認是名将太史慈無疑。
張易笑了,何止是認識,連他最後的事迹,他都一清二楚,可是他又不能現在講,畢竟講了也沒人相信他。
“我便是認識!”
太史慈又道“難道你是朝廷派來的?”
都牽扯到朝廷,恐怕太史慈來到這裏與朝廷有着莫大的關系,但又不能現在問起,所以張易又隻是笑笑,沒有回複,因爲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在他有想将太史慈收爲麾下的意思。
所以當下張易便有了招募的心,若是将這太史慈招募于自己麾下,那麽自己便又多得一名猛将,武将人數直接到達四個。自己軍隊可以輻射的範圍更大。
可讓他怎麽也沒想到,太史慈竟然與山賊爲伍,但這一定是有原因的。但話說回來,若是你能幹出一番豐功偉業,出身可能也并不重要。就算當了山賊,也可以名垂青史,千古留名。
“小子,我在和你說話呢!你怎麽認識我的?”
“你認我爲主,或許我會告訴你!”
張易避重就輕,将話題繞開。
“哼,不可能!”
張易還不放棄。
“若是你能認我爲主,我便許你一個牙将,可比在這裏當什麽山賊強大數倍。未來将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當張易這一番話說出的時候,所有人都啞然了。什麽認主?什麽封牙将?
如果不是真的,那張易一定是瘋了!
至少在這些人認爲是這樣子的!
白虎大笑“你小子怕是得了癔症,竟然口出狂言,讓我的手下兄弟認你爲主?真是笑話,要知道太史慈可是我白虎堂的二把手。現在也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還需要你的口頭承諾?你的承諾值幾錢?真是笑話!”
白虎越說越大聲,最後大叫道“太史慈幹掉他!”
“是!老大!”
那太史慈便抄起他的長槍準備與張易來一場戰鬥。
即是如此,那一場戰鬥怕是免不了的,面對着這些山賊,他可不相信他們不會以多打少,所以他對小龍說道
“小龍一會保護我,莫要讓這些奸人使出暗器傷我。此人,我要讓他服氣。”
小龍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而他的這一番作爲被那些山賊聽見了。
小龍是誰?張易竟然對着空氣說話!衆人便更加确認那張易肯定是瘋了!
“太史慈你若奉我爲主,便是我龍之軍團之大幸。”
這時,他又說到了龍之軍團,那是怎麽樣的軍團,也沒有人聽過。
不知道怎麽回事,太史慈總覺得張易所說的是真的。所以他應道
“想讓我奉你爲主,先打赢了我再說!我太史慈隻看實力!”
不管世事如何,在沒有實力的情況底下,一切都是空談。
那這樣子的話事情便好辦了。
“太史慈!這是你說的!你敗了便認我爲主,這事算是定了!”
要知道現在張易的實力完全淩駕于普通人類之上,趙子龍、張遼和鮑信三人都打不過他,更何況一個太史慈?
就算太史慈再強,那也強不過三人吧?
所以張易信心滿滿,一定能将太史慈收服。
“我太史慈說一便一,從來沒有二字可言,你若能勝我,我可以考慮!”
“那便是極好!來吧!記住了!我叫張易!”
張易現在的名頭還沒有傳開,所以這些山賊們也沒有特别在意他的名字,在他們認爲,他不過是無名小卒罷了。
有人已經忍不住破口大罵。
“張易是誰?我們都不認識,快些打吧!莫要廢話!”
張易才不會去理會這些人,他看着小龍升空,随時可以出手保護其安全,倒不是他防禦不行,而是他防禦雖然強大,還是有些弱點,像是眼睛就是他的弱點之一,人再強大,總有柔軟的地方。
至于與太史慈的戰鬥,倒不必太過擔心。
“請!”
太史慈使出長槍做出君子之請。
随後跳入戰圈之中,氣勢昂然。
而張易也抄起古意刀,氣勢同樣不弱于他。
兩人分立,一槍一刀,互不相讓。
男人們的興趣相對單一,特别是對于這種相鬥的戰鬥,更能吸引人們注意,不管是哪裏都一樣。
所以這些山賊們呐喊着,瘋狂的叫着。
“太史慈,幹掉那家夥!”
“讓他見識一下我白虎堂的厲害!”
……
諸如一切的話語,在張易耳中都是雜音。
他心無旁骛,握緊了古意刀。
“出招吧太史慈!”
“看招!”
太史慈可不會客氣,一杆長槍使然,便往着張易胸口穿梭而來。
他的槍法竟然不弱于趙子龍,頃刻之間,長槍便鎖住了目标。
可這時,張易卻是不躲,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那種笑,看在衆人眼中,覺得十分不是滋味。
“嗯?你竟然不躲,那便更好!受死!”
長槍槍尖直直的刺向張易的胸口,不料卻聽得哐當一聲。
長槍似乎碰到了什麽硬物一般。
它并沒有如太史慈所想那般,沒入張易身體,反而卻被當在外面。
這下衆人嘩然,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
有人叫道“這不可能!人的防禦不可能這麽強!”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長槍确實不入刺入張易分毫,并且逐漸彎曲。
太史慈連忙加重力量,于是,長槍變得更彎了。
“嗯?刀槍不入?很不錯,定是胸口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