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突然想起一事。
連忙招呼羅修過來。
“羅修,我要你把附近百裏範圍内的山賊位置信息整理一份給我,我要清剿他們!可有難度?”
羅修一聽,驚訝之後,老臉再次舒展。
“将軍,您這可是爲民做好事實事啊!這可是爲民除害的好事,沒有難度!沒有難度!我想民衆們也會願意提供出來的。”
他哪知道,張易所要的山賊位置,那是要搶奪他們的糧食,還有大量的錢财爲自己所用,那爲民除害也隻是順帶而已。畢竟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有耳尖的人們聽到這裏,也表示道:“我們也可以提供出山賊的下落,莫說一百裏,就算是兩百裏我們也願意探索,然後告訴将軍大人。”
一時之間,衆人沸騰,争先恐後。
這可是大好事,人們也深受山賊的害,張易肯爲人們做這些事,當然是好的。
“很好,羅修由你盡快整理!”
“是,将軍大人,我便去也!”
羅修說完,看了一眼羅婧,似乎要交代什麽,但最終還是沒說,便退了下去。
“對了張遼,你對馬邑比較熟悉,我要你找幾個有名的造城牆之工匠。”
接下來的事就是防禦工程。
張遼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主公,我倒知道有一人可以勝任。”
“喔?讓他過來見我!”
“遵命!”
……
縣衙内,張遼帶着一名中年男子前往。
他敲響了大門。
“進來!”
兩人一入房内,張遼便介紹道:“主公,此人叫子軒,是我馬邑最爲有名的工匠,縣城内的幾座高大建築都是出自他手。”
這人并不起眼。
“喔?如此厲害?”
“子軒見過将軍大人!”
“不必多禮!”
“是!”
張易開門見山。
“子軒,我欲造四堵城牆,保護我馬邑之安全。現我有勞力三千,每一百牆厚兩丈,高三丈五,長度十六裏地。”
造城牆封城,本來就是張易一直想做的事,今天總算是有時間去弄了,所以這才叫子軒過來。
當他話一出時,衆人心中一驚一喜,這可是一件大事啊!
十六裏地,便是八公裏,四邊各二公裏,他想好了,從四平方公裏地開始,優先從這裏發展起來。故宮博物院也才一平方公裏不到。以當今世界最密的人口密度來算,摩納哥以兩平方公裏的地方,住着近四萬人。四平方公裏絕對可以住十六萬人都沒問題。
十六萬人,在古代可是一個大數目,以一個馬邑而言,也不過六萬人數。
“那材料用何?”
“你在行,覺得用何材料?”
“有兩種方法。第一,以土料爲主體,土料可以挖出護城河時産生的土使用。并且以陶磚作輔砌外牆。在保證厚實的基礎之上,又可保證土牆的穩固。此方法工程最短,預計三千人不日不夜的造,在一月之内可完成。”
東漢陶磚是一種漢代普遍使用的建築材料,陶質磚、瓦及管道的使用,到秦、漢時亦有了新的發展。陶磚不但用于鋪砌室内地面,而且用作踏道,在秦始皇陵兵馬俑坑中,還被用于貼砌牆的内表面。
“第二,便是用大量的石頭堆砌起來,隻不過,如此一來需要大量的石頭,大部分時間都在于開采運送石頭,于工期上不可保證,快則三個月,慢則半年方可完成。”
子軒說出了兩種方案,其實答案已經十分明顯,張易直接說道:“就按第一個方案吧。”
主要有三個原因。
他們的時間并不多,此時正值天下大亂,朝廷無心理會這裏的情況,當有一天,朝廷突然重視的時候,有可能他們連城牆還沒修好,這是其一。
至于第二,三千個俘虜,每天都要吃飯,否則怎麽幹活?他的糧食可不是用來揮霍的。
第三,他要快,最好是很快就有了結果的,一個基地沒有防禦,那将是一件十分吃虧的事。
有人研究過,守城容易攻城難,基本上以十分之一于攻方的兵力就可以守住一座城。
所以選擇了第一個方案已經十分明顯了。
子軒還問道:“那這三千人從何而來?是您的軍隊嗎?”
“不!是胡人的俘虜,由他們建造,但我要快些完成,如果你有人的話,也可以介紹過來,我将以多于市價兩倍的工錢結算給工匠。當然,張遼推介你,一定是你的實力信得過,你的工錢自然也是少不了,你開個價吧!”
子軒一下子遲疑了,因爲這個年輕得有些過份的年輕人給他的震撼很大,僅從隻言片語之中,便可以知道,張易以後将不可限量。
“大人,我子軒隻要些許活口的錢就夠了。你們龍之軍團拯救了整個馬邑,而我與張遼也算是朋友。”
“那怎麽行,幹活的,就得拿錢,這樣吧,你造成這個工程之後,我給你二十兩黃金如何?”
這錢不少了,張易出手大方。
“那便謝謝大人,子軒就不推脫了。”
“成,事情就這麽辦吧!鮑信、老楊!”
“主公我在!”
“公子何事?”
“鮑信,你從軍中調撥出一千人,作爲監工,監督三千俘虜幹活。之後你們兩人配合子軒造好城牆,不得有誤!”
俘虜是一個不穩定因素,不得不防。
“是!”
“對了,還得下令,如果這些俘虜表現好的,每日取前五名,放他們歸去。”
鮑信不解,問道:“主公這麽做是爲何?”
張易說道:
“畢竟他們做爲俘虜,定會心有怨言,我們又讓他們幹活,不給他們一點盼頭,恐怕無法付出全力,如果這麽做的話,無疑給他們盼頭,是人都會争取歸去名額。如此一來,他們必然會加快進度,對于我們的城牆來說,恐怕隻快不慢。而且又可以保持穩定。”
衆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主公果然是高才!”
張易最後也沒的安排了。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
衆人直接下去,各自安排接下來的事。
如此,一夜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