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等,日夜兼程,絲毫不敢有任何的休息。可以說他們已經将馬匹的極限榨得差不多。
終于在第三天淩晨就到懷縣所處的黃河渡口處。
經過打聽,在那裏有一座橋橫跨黃河,是通往洛陽的必經之路。
據情報所稱,護送盧植的大概有300多人會經過這裏。
那便是說,若是要營救盧植,必須打敗這300人,或者用其他方式救出他。
此時天剛蒙蒙亮,張易直接選擇埋伏。
隻等這300人出現,定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這麽做可比硬來的好,能救人,又可以減少自己士兵的損失。
要知道,每培養一個龍之軍團的士兵,都要花費極大的心力。
能減少的,那便減少損失。
“趙子龍,你帶50人前往左邊。我帶另外50人往右邊。到時等聽我号令。”
“遵命!”
趙子龍說完之後,便帶着五十人離開當下,而張易亦是如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着,那一百人的心是懸着的。
他們絲毫不敢懈怠,眼睛盯着前方,一旦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們往往都會握緊手中的刀槍。
幸好周邊長了高高的蘆葦,将他們的身形完美擋住,否則這100多人。單是騎着馬,那高度絕對是容易被發現的存在。
又等了一兩個小時,此時天色已逐漸亮了起來。
卻依然沒見得朝廷之軍隊的出現。
他心想,看來我是高看了他們。
這些人經常性怠工,莫說淩晨趕路,能在中午之前起來趕回洛陽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但不能因爲他們不出現,而有任何的放松心态。
這個任務勢必完成,不能有半點閃失,這可是一個大好機會哪。再往後,他們一旦過了河,就不好辦了。
此行出來,他所帶的100人,人均标配三樣東西盾牌、長槍以及弓箭。
他帶的這三樣東西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弓箭能很好的在遠距離上遏制敵人,100人100支弓箭,這第一波射出去的弓箭就能留下許多人。僅僅需要兩波攻擊,敵軍可能會大幅減少。
而長槍由于騎兵,近身攻擊的範圍相對較短。使用長槍可以彌補他們攻擊範圍的短闆。
至于盾牌,那邊是防禦來自敵方弓箭力量的攻擊,以及一些近身攻擊。
那便是攻守防兼備。
至于騎兵跨下所騎馬匹,能夠迅速變換陣型,在短時間内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綜上所述,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這100名騎兵如果運用的好的話,甚者可以抵得上五百人,可能還超過五百之數攻擊總和,這就看敵方的軍事力量如何。
該來的還是會來。
終于他又等了半個多小時之後。
有一支身着漢軍服裝的軍隊正在緩緩的靠近。
視線範圍可見的軍隊。
一切與情報所說一緻,大概有300人左右。
爲首的是一名穿着衣鮮亮麗的将軍。
而在後方則是幾匹戰馬拖着一輛囚車,不用說,在囚車内載的肯定就是盧植。
張易早在之前就已經講好,一切等張易的命令之後,便發動猛烈攻擊給敵人一個。
同時他還囑咐,一切弓箭莫要傷到盧植所在。
要知道此次搭救的就是盧植,若是将盧植傷到了,那這一趟恐怕是白走了。
當敵軍越走越近的時候,衆人算是看清他們的面孔。
但張易依然沒有下令。
恐怕沒有人能像張易這般如此沉得住心的。
他就像獵人一般,耐心等待着獵物的出現。
隻見得有先行部隊,已經跨上了黃河的渡口。
他們即将跨上橋。
但張易卻依然不爲所動,這下倒急壞了龍之軍團的士兵們。
同時趙子龍亦是如此。他們覺得這個時候應該是最爲好的時機。若是截獲敵軍勢必大亂。
但衆人卻不知道張易是要等到送盧植的囚車的位置到達一定的位置。
當囚車即将踏上橋梁的時候,正好那裏有個坎讓敵人卡了。
他揮動着手中的古意刀,這是表示進攻。
躲在暗處的士兵們早就準備好了。
緊接着便迎來了趙子龍的聲音。
“挽弓放箭。”
同時張易這邊也是指揮着衆多将士将弓拉滿。
刷刷刷
100支弓箭在那一刹那之間被射了出去。
目标正是已經踏上橋梁的敵軍們。
此時的攻擊是往敵軍後部分攻擊。
這些士兵們,已将防禦都置于前胸,至于後背便露出了大量的破綻。
弓箭飛過,其中有的穿入他們的頸部、背部。
有些甚至插入了敵方士兵胯下的戰馬。
一時之間,敵人哀嚎聲四起。
戰馬被直接擾亂了心性。
開始橫沖直撞,直接打亂了這支300人部隊的陣型。
這時是還沒結束,第二波弓箭已經射來。
敵方士兵領頭的将領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弓箭又帶走了數十人。
這時候,他們才徹底的醒悟。
“有敵襲!立刻擺陣!”
刷刷刷
所剩不到200人的軍隊,立即擺出了一個陣型,屬于防禦的陣型。
這些人沒少上過戰場的。
因此可以在如此短時間内反應過來組成陣型。
但趁着他們組成陣型的空檔,第3波弓箭已經射到。
不過這次弓箭射擊并未帶走太多人。
反而弓箭被敵軍的盾牌彈了回來,如此再使用弓箭攻擊也是不可能。
所以趙子龍和張毅兩人同時喝道“支起盾牌,準備迎擊。”
馬蹄聲四起,100人分成兩撥,逐漸向着敵軍靠近。
與此同時,敵方陣營已經意識到此次攻擊非同小可。
“射死他們!”
也指揮着他那不到200人的軍隊射出的弓箭。
這些弓箭大部分受到了龍之軍團士兵的盾牌之上,被遠遠彈射。
此時最爲驚訝的還是處在囚車之中的盧植。
剛才事發突然,那将領竟然不忘令人保護盧植的安全,從這一點上可以說是這人也算盡職盡責吧。
換句話說,要知道此次押送任務不容有失,若是盧植有什麽閃失,就算他是罪人,那将領回去也是吃不着兜着走。
囚車上的盧植望着即将到來的軍隊,眼中滿是疑惑,他心裏肯定在想這隻軍隊是來自何方?爲何在懷縣的黃河渡口如此這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