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趙子龍還有盧植三人帶着所剩的七十幾人直接趕回黃金城。
此事非同小可,切不可在此多有逗留。否則一旦漢軍醒悟過來,以他不到百人之數。想要抵抗來自漢軍的追逐,恐怕難度極高。
因此一行人得馬不停蹄的趕回。
直到這日下午,張易帶着衆人等經過了晉陽(山西太原市晉源區)外約五裏處,衆人停了下來。
此時由于接連趕路,那馬需要飲水吃草,人們也需要休息再行出發。而這裏距離黃金城也不算遙遠,大概近四百裏地,此處地處洛陽之遠大概是與黃金城的兩部遠。
這山高皇帝遠,皇帝在此的權利并不能到最大,而他們又是以漢軍模樣打扮,所以張易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由于古代消息閉塞,盧植被貶的消息尚未傳達全國各地。
所以正好利用盧植這一身份前往晉陽好好進行一番補給。在那裏住一晚之後,便接着再趕回黃金城中,否則就算人受得了,這些馬也是受不了,若是馬匹跑死了幾隻。不僅不能快速趕回黃金城,相反的卻因此耽擱的時間,如此算來也不劃算。
于是便和盧植做了一些溝通。
盧植此也表示理解個中含義。
便說道:“主公。這事交由我處理便可,隻是在衆人面前我不可再叫您主公,還請主公恕罪!”
“特殊情況,特殊處理,莫要拘此小節。主公僅僅是個稱呼罷了。”
“如此便好!”
所以一行人等便前往晉陽所在。
晉陽城說大不大,但防衛力量卻還是不錯,當衆人到達城樓下時。因爲是爲軍兵,所以城樓上的人們吆喝道。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大膽!見了本将還不快開門!令你們城守出來。”
那盧植當官已是多年,對于這種官場上的往來十分熟悉。
特别是在氣勢上直接碾壓衆人。
這個讓城樓上的士兵們直接錯愕。
片刻之後,便有一名中年男子模樣的人出現。
他點頭躬腰的迎了上來問道。
“各位大人們好!屬下鬥膽問句,您是何人?要往哪裏去?”
“在下盧植,官職中郎将,我與大軍分散迷路,路過于此的,想借晉陽暫且休息一晚,明日便出發前往清剿賊人!”
城守立即行了個大禮。
“原來是盧中郎将,失敬失敬。”
盧植當上中郎将之消息已經傳遍全國。
并且他還亮出他的令牌,因爲令牌依然沒有被收回,足以證明他的身份真實性。
“快快請進!”
讓城守便點頭哈腰,将衆人引入城中。
這七十來人,便往着晉陽城内而去。
可這還沒入城中時,張易看瞧見一家人。
此時被押解着,被押送的爲首是一名老者,看這老者一臉正氣。同時身邊還帶着一些家眷。
這些家眷之中,有一名獨特少女,他深深的被其吸引了去。
這名少女簡直是國色天香,讓他有一種心動的感覺,于是便問了就城守。
“那一家子是誰?”
城守便道:“那人名叫蔡邕,被我皇發配邊疆。此時正好路過我的晉陽。”
蔡邕東漢時期著名文學家、書法家,才女蔡文姬之父。
根據曆史所記載,蔡文姬因爲得罪了陽球。使得陽球懷恨在心,從中作梗。
再接下去,恐怕那陽球要派刺客前來刺殺蔡邕。
張易心中一動,也便是說,那美麗的少女便是蔡琰無異。
這下有意思了,竟然在此碰到蔡文姬。
盧植驚呼:“竟然是蔡邕!”
蔡邕之前在東觀,與盧植、韓說等修撰《東觀漢記》,正遭流放,所以沒有來得及寫成。
剛才沒得注意到蔡邕的所在,現在一見故人,分外激動。
“讓他們過來一下!”
張易如是道。
城守是個人精,他看盧植對張易十分有禮,便知張易意應該也是一名高官,也不敢說不,隻好吆喝着。
“來人!讓蔡邕等人過來。”
這便有人押送着一行人等過來了。
蔡文姬作爲東漢末年一代才女,不但文學才能突出,況且容貌也是不差。并且讓張易有了一種心動的感覺,若是能得起一家子相助,那無疑也是一種虎上添翼。
因此他便有招攬之意,隻是在這恐怕不好對話。因爲城守就在于些。
要知道,若是讓他們知道盧杆早就被貶回京,那麽恐怕接下來的事情将十分難辦,要是僅以數十人的數目,想要在晉陽之中存活的難度無疑比登天還高。
況且若是要招募蔡邕,勢必要帶着他們一家人前往黃金城。
蔡邕便被帶了上來,他一見盧植,也認出了盧植。
“盧植!”
“是我!我們許多年不見了吧?”
蔡邕于是便道:“我們近乎兩三年沒見了吧?剛才未曾認出,真是罪過。”
聽他們這麽一說,張易便知道,原來蔡邕如此兩人視爲朋友,如果事情是這樣的話,那便是好辦。
于是便對城守說道:“我見蔡邕一名将才!不如讓他随我等前往清剿黃巾軍?”
那城守一聽,連忙大驚道:“萬萬使不得。這是我皇的意思,如果是我方得知蔡邕在我城消失,恐将怪罪,請恕難從命!”
這時盧植也看出了張易的用心,直接喝道:“現天下大亂,黃巾賊子紛争與我大漢土地之上。隻是我以中郎将之身份征用蔡邕,輔助我共伐黃巾!”
一邊的蔡邕聽得是暈呼呼的。
這話一出,雖然城守臉上露出爲難之色,但不得不從。
隻是那蔡邕一臉懵逼的望着張易等人,心中滿是疑慮。
城守起先爲難,但見盧植如此堅定。
畢竟人家是高官,便歎了歎氣。
于是便說道:“那便請盧中郎将留下字據,我好以後有個說法。”
此事行爲是想将責任推卸幹淨,否則人在這裏消失的,這隻鍋他背不起。
“那是自然!拿來紙硯筆墨,我便寫下!”
蔡邕一臉納悶,想說什麽卻被盧植阻止。
“一會我們細細詳談!”
片刻之後盧植便寫好的字條。随後交給了城守,城守則眉開眼笑。
“諸位大人裏面請。我已經準備好酒菜等你們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