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便帶着三千人馬往黃金城的裏趕,盧植便問道:“主公,當真要打?”
以盧植和皇甫嵩的關系,他并不願意打仗,畢竟還是朋友關系,不希望和朋友短兵相接。
“你覺得我們有回頭路?”
面對着張易的反問,盧植道:
“那皇甫嵩軍事才能卓絕。此時他所帶來的兵力雖然不及黑山軍,可是威力卻遠比黑山軍還大。恐怕黃金城要遭遇到巨大損失”
張易卻道:“好了别說,今日黃金城不同往日。我們在兵力上有了成倍的增加,在工程武器上,在各大城防以及士兵使用武器都有極大的增強。我們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于之前黃金城的數倍不止。敵人多的時候,我強!敵人強的時候,我更強!”
這不是張易盲目的自信,就是建立在自己強大軍力的基礎上。盧植也便不再說什麽,兩人回到城中。
此時城外戰鼓雷,那便是皇甫嵩準備要發動攻擊了。
而此時黃金城内的士兵也不甘示弱,以其絲毫不弱于他們的氣勢反擊。
不管實力怎麽樣,氣勢不能輸。
在衆将的指揮之下全員待命。
南門大概12000人參與防守,而其他人則是負責另外三個門的安全,以防止被敵人突然襲擊。
這一次如果能打敗皇甫嵩并招募其所帶的士兵。
那麽黃金城的軍隊人數數量可能會超過三萬之數。但也僅僅是可能,隻是皇甫嵩的軍隊多于他們兩倍有餘。
他們戰鼓擂擂,全軍開始向着黃金城推進。
這時張易已經在城樓之上,望着遠處的軍隊。
皇甫嵩軍隊之中露出的大量的投石機。
初看就是一輛總的有兩百架左右,它們分散開來,瞄準了黃金城的所在。
要知道這些投石機如果同時間作用到黃金城上。那麽整個黃金城将會是如人間煉獄一般。
但是黃金城内的投石機數量同樣不輸于他們,甚至有過于他們。
并且在位置相對于他們來說,更加隐蔽,讓他們找不到所在。
如此遠距離的情況之下,隻有打下對方的攻擊點才能減少損失,最後勝利。
皇甫嵩軍隊的投石機是被推出來的,那就是說,他們已經爲這些投石機裝上了輪子,如此一來移動變得十分方便,機動性十分強。
這一切看在張易眼中。
他立即下令道:“所有投石機準備好!此次攻擊目标是爲敵人投石機,轟碎它們。”
“是!”
城内南門處的所有投石機,大概也近兩百之數,它們在城牆上士兵的指揮之中,調整好角度,随時準備發射。
唯獨隻有将敵方投石機砸壞,才能限制敵人戰力。如若不然,巨大的火力包圍之下,十分容易被侵入城中。
“準備完畢!”
有指揮者大聲叫道。
而此次皇甫嵩軍隊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們竟然先于黃金城做出了攻擊。
隻見得大量的石頭飛出,數百斤的石頭,直接砸到了黃金城城牆上的磚頭。
轟轟轟
此時已經有一些磚頭脫落。
可以見得此時城牆上遭遇了多大的攻擊。
“給我打!”
張易亦是下令道。
轟轟轟
黃金城内的投石機也發射出了大量石頭,它們直接落到了敵人的機器上面,大量的投石機被轟得粉碎。
轟轟轟
雙方陷入你來我往的境界。
龍之軍團擊中的是敵人的武器,而敵人的打中的卻是堅實的城牆。
很明顯,是敵軍吃了虧。
如此打了半小時辰之後,皇甫嵩的投石機損失了五十幾架。由于投石機的精度有限,而皇甫嵩他們的投石機又是十分分散,能有五十架也算是不錯了。
同時,黃金城的城牆也已經被轟出了幾個巨大的凹陷,但厚厚的城牆可不是一點投石機可以短時間内攻破的。
這時,敵人突然停止了攻擊。
皇甫嵩竟然下令讓所有投石機往後撤去。
“嗯?怎麽回事?”
張易在城樓之上,望着底下的一切,隻見得所有的投石機已經撤離當場。如此一來,他們的投石機是完全沒法攻擊到漢軍的所在。
“停止攻擊!”
一切如若之前一般平靜。
在他們眼前出現了一大堆人馬,位于皇甫嵩陣前,不知道在幹什麽。
張易問道:“他們想幹什麽?”
這時,盧植道:“
我知道皇甫嵩想幹什麽!他下一步應該會去挖一些戰壕。保護自己的投石機。”
盧植對于皇甫嵩戰鬥方法也是有一定的了解。
蔡邕問道:“左軍師,你如何得知?”
那盧植卻道:“這個方法是我曾經和皇甫嵩兩人共同研究出來。他挖取大量戰壕,戰壕上的土,就可以阻止我方的攻擊,它的作用就等同于我方的城牆。”
這下衆人恍然大悟,
原來皇甫嵩是要用這種戰鬥方法。
這種戰壕等同于城牆,一方面可以保護投石機給攻擊到,另一方面也是可以保護己方的軍隊安全。
此時張易問道:“那有何破解方法?”
盧植思考了一會時間。
“唯一破解方法隻有耐心等待,消耗掉敵人的實力,并且做好防禦。”
蔡邕說道:“那如此說來,我們就處于被動狀态了?”
盧植道:“可以是這麽一說。不過若是按照皇甫嵩軍隊中沒有糧食的情況下,不出七天他們勢必退去,也就是說我們隻要能堅持七天的時間,那一定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但是張易卻不以爲意。
“我準備采取主動攻擊的方式!消耗到他投降這止,我可等不到七天時間!”
盧植卻阻止道:“可是,他們軍隊人數遠比我們更多,我們出去隻會死傷過多,我們的每一個士兵都來之不易!”
“他們短時間内那壕溝也不會挖好,現在又是下午,今天一定不會再有攻擊,我要采用夜間偷襲的方式,不斷消耗他們的耐心。”
“這……”
衆人知道,如此做是铤而走險,但似乎也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了。不然隻有硬剛一場,那樣死活會不計其數。
張易不容質疑。
“你們随我來制定晚上的方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