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春秋戰國時期到宋朝之前1500年,晉陽在中國曆史上是舉國輕重的一個城市,經曆了無數的榮耀與輝煌。
漢朝時,漢高祖以晉陽爲北地重鎮,封劉恒爲代王,晉陽是代國的首都。後來劉恒進京繼承了皇位,晉陽則爲“龍潛之地”。
而東漢時代,晉陽作爲并州的州治,同樣是繁華無比。經濟水平可以和洛陽媲美。所以這城内有五千車糧食,但也沒什麽,或許能有更多的糧食也就不定。
因爲它太特殊了,所以駐紮重兵在其中,三萬人,其實也不算是多人,但對于想攻城的人來說,這三萬人守城,要破城,就得需要數倍于他們的數量才行。
可張易偏偏就不信這個邪,誰讓他有一個外挂一般存在的空間背包,走到哪裏帶到哪裏。收盡一切,特别是糧食,戰争中的糧食,沒了糧食誰也不可能存活下來。
所以,他接下來想做的事就是收刮糧食,如此巨大的一座城,如果是糧食斷了,那麽他将無法養起三萬人,時間久了,這城怕是要被破。
但這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些軍隊會将會向人們讨要糧食。
要怎麽做呢?如此堵住這一條又一條的路呢?
張易想了很久,終于讓他想到了一個好方法。因爲他想起之前九原的難民……
接下來他要做的事就有趣了。
他令趙子龍帶着大軍在後方,以狼煙爲号,當城内狼煙升起之時,趙子龍便要紮營于晉陽于十裏之外,準備發動攻擊。
當狼煙再起之起,便是攻城之時。他将舉大軍攻入晉陽城中。
此次,他要裏應外合。
交待完之後,自己則是快馬加鞭的前往晉陽城,孤身一人。而讓大部隊慢慢的行進。
……
晉陽城内,主城中。
此時一幹漢軍武将正在商議着些事情。
張易已經入城中,并且提前躲到屋頂之上,趴在屋頂向下望去。
通過這些人的聊天,張易知道其中一名老者竟然是并州刺史張懿。
此時這些人正在聊着關于朱儁的事。
“刺史大人,那朱儁從我們晉陽借走了大量的糧食,現在據探子來報,此時朱儁攜帶着兩萬五千人全軍覆沒,此已經被困九原城中,糧食也被全部收走!聽說是那黃金城的城主幹的。此時朝廷盛怒,說是要扒了他的皮,并且降罪下來,要抄他的家。可是這時不知道怎麽搞的,他的家眷一個都沒有在洛陽之中。有人說他已經歸降于黃金城,看樣這消息也不是空穴來說。”
張懿是一個十分精神的老頭。
“我晉陽城辛苦産出的糧食,竟然被其拿走,若他不是車騎将軍,我才懶得理會之!”
張懿又道:“你們誰與我查查這個黃金城的城主到底是什麽人?”
有人說道:
“傳說是從北方來的小夥,一年之間,從零到有,直到一個巨大的城池,此人頗有才能,在短時間内竟然糾集了大量人馬,此時據我們所說,大概有四萬兵力左右。是一個不小的力量。”
張懿道:“此人必殺之!明天我定向朝廷彙報,讓朝廷再派五萬兵馬前來,我當去清剿九原城,随後打下黃金城!”
張懿說得信誓旦旦的,感覺就要将張易殺死了一般。
“有大人出馬,定能讓那跳梁小醜死無葬身之地!”
這下面,便有人拍馬屁道。
這些人早就清透了張易的消息,躲在屋頂上的張易冷然一笑。
“哼,想殺我?那我就出現在你們面前,看你們怎麽殺我?”
于是便跳下了樓内,對于他的突然出現,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裏面大概有二十幾人,紛紛望着張易,這個從天而降的人。
一名精壯武器抄起了一杆長槍喝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黃金城城主張易!”
嘩
當張易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有人喝道:
“哪家的孩子,你不知道這是殺頭之罪?!”
“我便是張易,對了,我現在糾正一下,現在擁兵五萬!”
張懿這時道:“不管真假,把他給我殺了!”
言罷,便有人上前操起長刀,長槍及各種武器,就要砍殺張易。
張易嘴角上揚,冷然一笑。
“想殺我?你們還嫩着!”
他也不動,就站在那時在。
當當當
人們的武器就像是碰上了什麽硬物一般竟然刺不入絲毫。
“什麽!這……”
“刺史大人,快走!”
……
當人們攻張易不入的時候,便意識到事情不好,有人首先想到了張懿,便招呼他先走。
這個老頭看起來十分糟心,剛才還信誓旦旦的想要殺他,這時卻因爲他表現出的實力讓他直接逃跑。
同時,還大叫道:“來人,速來殺了他!”
說完正要出門,卻在這時門突然關了起來。
張易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大刀,刀光一閃一落,便有人因此而喪命。
整個房間之中傳來了大量的哀嚎聲,這裏大概就是整個晉陽城内的領導者了,當這些人都死去的時候,有誰能和龍之軍團抗衡?沒有!一個都沒有!就算是有,有他在,也讓他不複存在。
面對着如殺神一般的張易,張懿此時慌張了,因爲四周的武将全部喪命于張易手中。
“小子,你不要過來,你會死!”
“是嗎?”
張易拭去古意刀上的鮮血,慢慢的走向張懿。
“你不是要殺我嗎?我現在就在這裏,你想怎麽殺?”
張易的實力張懿是看在眼中,這兩個名字的讀音一樣,卻不同命。
“你!來人!來人!”
這時門外已經傳來了士兵的聲音,張懿的大呼,終于還是有支援。
但是他卻沒能等到士兵進入其中,張易已經揮動大刀,當刀光落下之時,張懿已倒在血泊之中。
而這時,所有士兵也沖入其中,此時,哪裏有見到張易的身影,整個内城開始混亂了,到處在尋找着他的蹤影。
而他卻在一處不起眼的地方,換上了漢軍的服裝,走向了庫房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