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
雙方武器劇烈的碰撞到了一起,如果呂布不與張易近身,那麽張易想勝之也是不容易。
雖然張易盡力的拉近距離,但每一次都讓呂布給拉開,誰讓呂布腿長手長。隻要輕輕一躍便可以躲開。
照這麽打下去,就算他們打個一天一夜也不會有結果。
張易所說的一千回合,還真不是說着玩的。
雙方的打鬥變得十分熾熱,這下呂布臉上的表情稍顯凝重,他打遍天下無敵手,這張易大概是他碰上的一個強有力的敵人吧?
兩人足足又戰了接近一百個回合,卻是依然沒有分出個勝負。
這下邊上的人們看得是眼花缭亂的,他們紛紛發出驚歎道:“方天畫戟傳說之中是爲神兵利器,但今天看來似乎也不占據一絲優勢!”
“那小夥子的刀似乎品質也是不弱啊!能與方天畫戟的攻擊之中竟然一點都不輸!若是普通兵器早就廢了!”
“看來這小夥子是有備而來!”
“說來也是,呂布的戰力無敵,誰都想與之一比!”
衆人在談論之間,兩人依然還在戰。
從張易的角度上看,這個呂布的實力實在是強,不愧是三國第一猛将,不愧是以一人之力戰三英!換句話說,他也可以以一人之力戰三英,因爲他與呂布的實力相差不大。
“張易!是你逼我的!”
突然,在這時,呂布從口袋這中取出了一株人參,這便往着嘴裏一丢。
叭砸叭砸的吃了起來。
此等情況與之前的張易所做一般無二,沒有誰更了解這人參補氣之功效,特别是對于實力的提升,可不是一點點。
他心中一頓,難道這呂布也
不等他想,呂布已撲了過來。
此次呂布的動作更加快速,力量更大。
與之前張易服用人參的情況一樣。
方天畫戟所到之處,如狂風呼嘯。
讓張易是有些難于接受。
于是不斷的後撤,不能與呂布戰,這讓他有些憋屈,可是卻不得不抄起了古意刀與之交戰。
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勝不了呂布,非但如此,還有失敗的趨勢。
于是他靈機一起,那便和呂布一般,所以也從口袋之中取出一株人參。
并且往後撤去,人參卻已入了口中。
如此表現,讓衆人是納悶不已,難道他們手中拿的是神丹妙藥?
這架打到一半,竟然還吃上了人參,并且雙方的實力随着這人參變得強大了許多。
隻能說,情況變化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呂布的目光也變得震驚起來,顯然張易的方式與其無異。想必他心中的想法也是一樣的吧。
“你?!”
“廢話少說,來幹!”
張易挑起古意刀,撲向呂布的所在。
轟轟轟
這次都有人參的加持,似乎是張易更勝那麽一絲絲。張易也不知道爲什麽,反正相同的人參補充,就是比呂布要強上一絲。
本來雙方的實力相差不大,但在人參的加持之下,勝負便慢慢顯現出來。
或許就是關乎于血脈,張易的血脈肯定要高貴許多,自然能得到的提升也是不低。
呂布終于還是抵禦住了攻擊,但以此情況而言,他會敗北,就算是他再次補充了人參也是如此。
兩人不斷的打鬥,從東打到西邊,這四周早就圍滿了人們,當他們打到茅廬的時候。
刀光閃過,咔嚓一聲,整個茅廬直接被砍塌下來。于是,從茅廬之中露出了大量的人參。
這些人參的年份十分之高,張易目光一看,頓時明白了什麽。果不其然,他突然心中一動,從腦海裏傳來了一個聲音。
“父親,白龍在此人身上留下了痕迹,他的血液是有經過強化的!”
是滅世的聲音,顯然剛才的打鬥已經驚動了滅世。或者說是呂布的血液驚動的。
這便已經确定了剛才呂布吃了人參爲什麽會變強,又解釋了這裏爲什麽這麽多人參,大概也是爲了白龍準備的,畢竟就算是呂布需求再多,也是不用這麽多人參,留着隻會浪費,如果壞了,那就得不償失了。最後還解釋了呂布爲什麽會當雇傭兵,并且叫價一千貫錢才肯去殺人,原來他是在積累錢财,爲的是購買人參。
所以這等等的一切就在呂布身上,那便得從他口中問出個所以然來,特别是白龍的下落,如果能問出來的話,讓滅世直接融合掉,那麽或許可以再升一級。
“那便要抓住此人問出個所以然!”
他喃喃道,此時滅世道:“便是,白龍一到,我便可以直升一級!”
如此好事,怎麽可能錯過呢?
于是張易便喝道:“呂布莫跑,與我一戰!我定将你留在此處!”
說罷,古意刀揮動,直接向着呂布劈砍了過去,呂布此時臉上一白,雖然短時間内不會失敗,但随着時間的推移一定會敗在張易手中,到那時,他苦心經營出來的形象直接崩塌。這是他不允許的,所以他選擇撤離,不與張易再戰。
“張易,咱們改日再戰!”
說罷,但欲離開。
張易怎麽可能讓他離開。
“不行,再戰三百回合!”
便直接上前擋住呂布的所在。
呂布大喝道:“張易莫要擋路!不打不打了!”
“不夠,再來!吃我一刀!”
呂布屢戰屢退,不敢與張易有瓜葛。
突然他往着人群跑了過去,這一跑,直接吓壞了所有人。
畢竟呂布的體形龐大,在衆人面前有些鶴立雞群。
吓得所有人直接躲開,不敢擋在他身前。
卻見得呂布一個巨大跨步,往着一匹馬而去。
隻見他一躍而起,直接上了馬,往着東邊而去。
那張易怎麽可能讓他逃走,腳下如同有風,直接追了上去。
如此情況,直接刷新了人們的認知,這是怎麽一回事,爲什麽有一人直追一匹馬?
并且,這速度似乎也差不了多少。
雙方一前一後的追趕,很快的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中。
人們想看熱鬧卻是不能,畢竟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連反應的時間都不給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