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三人離開,後方便有大量軍隊蜂擁而至。
這一行人等的帶頭人是一個中年男子,生得威風八面,他手中持一杆長槍,一來便下令:“來人,将附近商賈和外地人個個盤查,一旦發現有五人成群者,嚴查之!不得有誤!”
“是!”
命令一下,所有人都散開了,一時之間,民怨充滿了整個街道。
張易随口一問。“此人爲誰?”
王允直道:“此人名爲張奉,是張讓之養子,其妻爲何氏,是何皇後之妹,後台關系十分之硬。”
原來這個就是張讓的養子。
如此一來,王允臉色突然一變,那便是說,剛才張易所說的話是真的,不然張奉怎麽會帶兵前來搜索?定是張易取走了張讓府中的什麽東西。
“無忌,這……張府府中東西可是你……”
他盡量小聲問說。
“便是我取,怎麽?”
張易倒也是十分大方的承認,這可是殺頭之罪啊。
一邊的孔融也聽在耳中,如此大膽妄爲,恐怕隻有這個少年敢做敢當了。
不免得肅然起敬幾分,畢竟那可是虎口拔牙的事,可沒人敢做出來,但他卻是敢!
張易則不慌不忙,就像是沒發生過什麽事一般,倒是王允此時卻是有意幫之。
不說别的,就說今天張易的救命之恩,他得報。
因爲張易是爲外地人,所以可能會受到盤查。
且說那張奉一到此間,便看到地上躺着五十幾具屍體,目光一凜,随後恢複如初。
“這些人怎麽回事?”
他指着地上的人問附近的百姓。
百姓連忙手指着王允等人。
張奉便朝着王允走了過來。
“王大人?你怎麽在這裏?與我解釋一下,發生什麽事?”
王允看了一眼張易,此時依然是一副淡定模樣,又看了看張奉所帶軍隊,至少也有一千人。
他道:“這些是爲賊人,想殺我,被我的人所殺!”
他可不說是手下,畢竟張易于自己有恩,說什麽也不能讓其當了手下。所以說是我的人。
張奉看了一眼衆人,冷然道:“那王大人可真是福大命大,這幾人是爲朝廷重犯,今天竟然被你的人所殺,好好好!”
原來張奉早就已經知道這些人的身份,而又故意問之,他說話之間,又将目光鎖定于張易。
“你又是誰?”
張易沒有回答,手已經下放到古意刀上,随時可以殺掉此人。
孔融連忙上前說道:“他是我的好友無忌,今天過來拜訪,不想在這裏相見。”
同時用身體擋在張易面前,要知道孔融整個人的威望十分之大,深得人們愛戴,這種人,到哪裏都是吃得開。
經過孔融這麽一說,張奉沒有在意。
“哼,老實些,别惹事生非。”
在張奉眼中,張易可能還真不是目标。
這時王允倒說:“張奉,你這是幹什麽?如此陣仗?”
張奉支支吾吾的道:“這你不用管!管好你自己就可以。”
那便是完全印證了張易的話,張奉出來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張奉也不想和王允說太多,因爲王允雖然沒有官職在身,但是他朋友多啊,随便和一個朋友一說,要是知道他是因爲張讓家中失竊一大庫房的财物,萬一皇帝盤問起來,那不是給張讓添堵嗎?張讓将如此說出這麽多财富的來源?
于是他選擇無視,也不再理會他們,随後便轉身離開。
至于地上的賊人,他也是不去管顧,而是吆喝道:“都給我搜,一個都不能放過!”
這千人便開始向着四處搜索起來,弄得人們是十分氣憤。
孔融松了一口氣。
“無忌兄弟,此人不可殺,一旦殺之,天下大亂!”
王允亦道:“雖然我恨張讓,但也想用罪治之,而不是當場殺之,此人背後是一個巨大的利益集團,如若殺之,恐怕難于收場。”
想不到王允還是一個顧全大局的人,張易便收回了古意刀,他倒無所謂,隻要看不爽的人,殺之即可。
王允這時又開始邀請道:“無忌兄弟,走,現在到我府中飲酒,讓我盡盡地主之宜!”
孔融亦道:“王大人有一女兒,精通音律,擅長舞藝,無忌兄弟此去便可聽觀。”
王允一聽孔融如此說道,便開顔大笑。
“哈哈哈,小女貂蟬之藝于洛陽城内,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是是是,貂蟬生得國色天香,世間少有,外人還不曾得知。”
孔融的話,說明他見過貂蟬,和王允不是外人,否則怎麽可能帶着二十來人過來搭救?
現在王允可是說是沒有權,沒有官,孔融作爲他的老部下,自然權力也被收回不少,能帶出二十來出來,大概也是極限了。
說到這裏,張易心中卻是有了想法,貂蟬?有意思了,這個時候她應該也算不小了,可能和蔡文姬相差不大,如果可以将其收入,那可是四大美人之一啊!順便撫慰自己沸騰的龍血,那自然是好的。
對于兩人的表現,張易哪裏不知道,此王允想做什麽,他還想招募王允與孔融爲自己所用,要知道他們兩人的聲望十分之高,如果他們爲自己所用的話,那麽當全天下人都知道之時,大概也會來投之吧。
古人看人十分簡單,這有聲望的人都選擇了他,認他爲主,别人還有什麽理由不去呢?
而王允與孔融說出貂蟬之意,大概和張易差不多,他們也想招募張易,因此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美人計。
在三人談論期間,張奉此時已經帶人離開了這裏,因爲在這裏他們搜索不到任何一些有用的情報。
他們怎麽可能搜索得到,要知道那可是一整間庫房的财物,是張讓積累了多少年才有的财富,想不到被張易占了便宜,全部收刮走了。
此時的張讓大概已經氣得跳腳,連自己幹兒子都叫出來了尋找盜賊,但又不敢明目張膽的道出原因。
如此一來,危機解除,于是三人便開始往着王府之中而去,孔融和王允兩人就像有說不完的話,說得張易是整個人腦袋都要破了,但又不得不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