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誰?”
王漢目光盯着這個中年人,體格也是十分健壯,并且身上帶着兩件武器,一把紅色的刀,另一個而是紫檀弓。看起來大小确實不小的樣子。
“黃忠!”
黃忠,字漢升,南陽郡南陽(今河南南陽)人
此時的黃忠正值中年,我們對他的最深刻印象就是老當益壯、箭法絕倫。黃忠不但箭法精深,刀法也十分高強,當時曾經以六十歲高齡大戰四十多歲的關羽一百五十個回合不分勝負。這個時候的黃忠隻強不弱,可是這些人哪裏知道呢?
“不認識!你想以一人戰三十人?怕是在做夢吧!來與我王漢一戰,勝了我再說!”
黃忠卻是一副不屑的态度。
“你?不夠格!”
王漢被如此看不起,早就氣得渾身發抖。
“小子,你會死!”
說完,便抄起了流星錘直接轟了過來,這武器十分可怕,在距離上面絕對是占據了優勢,并且一旦被攻擊到,非死不可。
轟轟轟,這一次攻擊,将地闆轟出了幾個大窟窿。
但是卻是沒能攻擊到黃忠的所在。
人們連忙開始找尋黃忠的下落,直到有人驚呼。
“黃忠在那!”
黃忠已經在王漢的十米開處,刀都沒出,明顯看不起王漢此人。
這下衆人都驚訝了,有人開始分析道:“王漢空有其表,實力不怎麽樣!”
“實力不以力量論,體形大不一定武功好。王漢就是一個好的佐證!”
“不!是黃忠太強,他的動作别說是王漢,就算是我們十人一起,也不能打到他!”
“黃忠實在太嚣張了,不過他有嚣張的本錢!”
不論王漢怎麽攻擊,都沒能打到黃忠的所在。
“黃忠,與我一戰!”
“我不與廢物戰鬥!”
黃忠不鳥王漢,讓王漢覺得是十分難受。
無論如何都不與王漢打,突然間,王漢一個用力過度,身體失了平衡,而後其身體似乎被人用腳一踢。
王漢直接摔了個狗吃屎,十分難看。
“好!”
衆人竟然不由自主的喝采。
現場直接轟動了起來。
如此巨大的動靜同時吸引來盧植,他将目光鎖定第七擂台。
在那裏的比試似乎更加有意思,于是便移步第七擂台附近。
盧植見黃忠武力不低,生得勇猛,渾身肌肉。
開口道:“停!”
兩人才停了下來。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黃忠!”
“你剛才說什麽?”
“我想以一敵三十人!”
“确定?”
黃忠雙手作揖,他看盧植十分順眼。畢竟盧植盛名在外,整個城池沒人不識!他深得民心!
“大人,我确定。”
盧植十分看重黃忠,便說道:
“好!你們所有人,願意與之一戰的上來三十人!”
有了盧植的主持,王漢也不再說什麽。
黃忠此人實力不弱,若是真的能戰三十人的話,那麽此人定可以送呈張易,如果不能的話,敗下那便是敗下,也沒什麽損失。
大概有十人上了台面上,王漢冷眼相望,眼前這一些人,顯然他認識。
“是你們!”
下方的人轟動了。
“是他們,他們是開武館的,天啊,怎麽會碰上他們?!”
“他們每一人的武功都極高,沒想到,他們竟然也會來這裏!”
“這下黃忠有麻煩了!”
黃忠看了一眼十人之後,一把紅刀在手。
“還有誰?一起上,隻不過是兩三招的時間。”
底下的人們都不淡定了。“簡直太狂妄,要知道王漢加那十人,那實力強大如斯,黃忠想一人想對抗他們?難!”
“真是不知天天高地厚的家夥!”
他話激起了人們的氣憤。
“走走走,我們一起上!”
大家夥們不管别人怎麽看,都上去了,很快的便充滿了近五十人。
“還有誰?”
都超過了三十人,黃忠卻是還沒覺得足夠,沒人知道他實力怎麽樣。
一旁負責安保的士兵也過來圍觀。這可是一場大戲,古人沒什麽娛樂項目,比武絕對是最好看的一項。盧植也不去制止大家,而是讓大家解放一下天性。
“哼!沒有人了嗎?這些人還是太弱了!”
如果說前面的話引來的是衆怒,後面這句話直接就已經踐踏了五十人的尊嚴,赤祼祼的看不起。
王漢首先忍不住,主動攻擊過去。
黃忠,依然沒有擡頭,讓大家覺得不可思議,這不是找死嗎?還不擡頭。
眼看着武器都要打到了,王漢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這一次非打死他不可!
忽然一道紅光閃過,紅刀一出,王漢的流星錘直接被斷了鏈條。飛了出去,轟的一聲,直接重重的砸到了地面上,并且留下一個巨大的窟窿!
這可将王漢吓得渾身發抖。
因爲紅刀已經砍到,就差一絲。
人們知道,王漢敗了!
“一招,僅一招!王漢都還沒反應呢!就敗了!他太強大了。”
“他沒有說大話,他的話是真的!或許他真的可以以一敵三十,甚至更多。并且取得勝利。”
有人已經信黃忠有這個能力,他的嚣張是有實力作依托的。
“王漢,廢物,連一招都抵擋不住!”
其他人也沒能忍住,紛紛抄起武器就往黃忠身上招呼過去。
轟轟轟
這些人不斷被轟出擂台之外,僅在傾刻之間。
黃忠太強了,那些人太弱了,就算是他們全部一起的話,也會被各個攻破。
黃忠的武力如同行雲流水,穿梭于這些人之間。
有人甚至拿他和趙子龍比較。
恐怕在這龍之軍團之中,隻有趙子龍可以與之媲美!
正當人們在讨論黃忠是否能和趙子龍相媲美的時候。隻見得擂台之上的人們一個接着一個被扔了下來。那将是怎樣的實力存在,開什麽玩笑,直接50人,沒有一個幸免的。同時在場的衆人也倒吸了一口冷氣。真是強大無視。臨近的幾個擂台紛紛也停止了筆試,他們望着定期擂台,略有所思,此時他們心中必定在想,也幸好沒有和地區這一塊的黃忠處于一起,否則。怎麽失敗的都不知道,怪隻怪那第七擂台的所有的運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