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上了馬匹,帶着衆多大軍的,一直壓到了沾縣的城門之外,此時城門緊閉。
他開始叫陣,聲音極爲洪亮。
語氣之中還帶着一些高傲與不屑。
“城内守軍聽着。識相的給老子出來投降。莫要等到我龍之軍團攻入城中時,才追悔莫及!”
緊閉的城門上面,所有的漢軍如臨大敵。
他們大概是聽過龍之軍團的名号,所以表情有些凝重。
這時,城樓上出現了一個身高近兩米的大漢。他手持着一杆長槍,吆喝道。“在下李仁,城下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黃忠說道:“女人!?記住!爺爺叫黃忠!女人還不速速下來送死。”
因爲風大所以有些話可能聽起來不是很準,或者是黃忠故意的也說不定。
這麽不客氣,讓上面的武将們是氣的不行。
李仁被如此羞辱,大叫應道:“大膽賊子,竟敢在我大漢土地之下作亂。待我等将你收服,取你首級挂到城牆之上。以儆效尤!”
不料黃忠大笑。
“那得看看你有幾斤幾兩,莫要在那裏光扯說不練,下來,跟爺爺一戰!爺爺教你重新做女人!”
黃忠手中的赤血刀,明晃晃的,閃着一絲詭異的紅光。他将刀尖對準了城牆上的李仁,盡情嘲諷着。
李仁眉頭一挑,立即大喝道。
“真是氣死我也!待我收服了你,看你還說什麽大話!”
論體形,李仁卻是完勝于黃忠。
他說完便朝着身邊的一中年男子行了個禮。
不用說,此男子必是城守,整個城池是由他來守的。如此說來,他們是選擇硬來,而不是投降,那是他們沒有嘗到龍之軍團的厲害!
便帶着他的長槍下了城樓。
黃忠冷然一笑,有種得逞的感覺,這家夥一下來,恐怕面臨他的将是死亡,死了最好。
李仁帶着一千漢軍出了城門外。
當他出來之時,看到衆人便冷嗤道。
“龍之軍團?未免太自大了吧?區區五千人,就想攻陷我城?你怕是得了臆症吧?我沾縣之中的守軍可是強大的存在!實話告訴你,此時我軍有一萬多人!識相的趕緊給我滾,别在這丢人現眼。”
李仁的看法是黃忠想拿下沾縣的可能性十分之低,那是因爲他低估了投石車的威力,一會之後,投石車定會讓他們重新認識這個世界,還有黃忠身後将近五千的龍之軍團戰士。要知道,他們每個人武力極高,配合着一些陣法,打三倍于他們的敵軍一點壓力都沒有!
“廢話少說!來,與我黃忠一戰!先争個高下再說!”
黃忠不想一直磨嘴皮子,隻要能打下沾縣,那也算是一件大功勞,落了個名副其實。否則這軍職是打擂台得來的,他坐的不踏實。
“這是你的選擇,如果死在我的長槍之下,你可别後悔!”
李仁便騎馬向前,揮舞着長槍奔騰而來。
黃忠不甘示弱,赤血刀也迎了上去。
黃忠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幾,而李仁将近兩米的身高,配合上他那手中的長槍,可以說,在三米範圍之内,很難以近李仁身。
黃忠認爲,這一切并非絕對,隻要武力足夠,天下之間還是沒有打不敗的敵人。
雙方迅速對峙而立。
片刻之後
終于,兩人都動了。
當當當
當赤血刀碰擊到長槍的時候,發出了爲了清脆的聲音。
這僅是一個回合,雙方試探性的攻擊,不會分勝負。
但是這一個回合,大概就能判斷出對方實力如何。
單李仁的臉上可以感覺到,他壓力山大。
黃忠顯得十分輕松,他一個冷笑直言道:“沒有三兩下還敢出來與我決鬥?真是笑話!”
“廢話真多,再來!”
李仁不願跟黃忠說太多,一杆長槍已經穿刺而來。
不得不說,李仁的實力相比趙子龍來說他的不隻是一點半點。
雖然兩人都同時使用長槍,但是敏捷度确實不及趙子龍!僅在力量上卻一絲的優勢。有力量根本不頂用,長槍雖好,但是回收也是要時間,如果被近身,後果很嚴重。
所以,他在黃忠面前簡直是不堪一擊。
果不其然,兩人戰了十幾回合之後。
李仁屢戰屢退,完全不是黃忠的對手。
“李仁!你敗了!”
黃忠話一落音,将赤血刀砍了下來。
紅色刀光閃出,那李仁的長槍立即破綻百出。
黃忠抓住了這個機會,大刀變得更加犀利,僅一個劈砍動作。便使得四周空氣如有破聲。
可以見得這個力度是有多大。
“死!”
李仁抓住了機會,正要使用長槍反擊。
赤血刀卻是完美的避開,緊接着往李仁腰部砍了過去。
嘶的一聲,可憐的李仁,直接被赤血刀砍倒在地。
李仁手中長槍掉于地面,人瞬間落于馬下,沒過多久直接斷了氣。
如此迅速便得了勝利,讓城牆之上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至于其他士兵哪裏還敢在這裏待着,直接退去,緊閉着城門不出。
黃忠哈哈大笑:“漢軍?不過如此,還有誰給老子下來!與我黃忠一戰!”
黃忠吃了勝仗,變得越來越分嚣張。他所帶的軍士,士氣大漲,如此一來,黃忠立得功勞一件,回頭肯定要好好賞!
同時,張易見到了他的表現,欣喜萬分,要知手下越強,他所操心的事情就越少,有事直接交給手下處理即可。
面對着黃忠的辱罵式叫陣,在沾縣之中竟然空無一人敢來出來與他決一死戰。
可以說整個漢軍,直接隔屁了,如果再這樣的話,黃忠有可能會退回來,采取強攻城的方式。
因爲他已經做到了,就剛才而言,全軍士氣大漲,接下來一鼓作氣,拿下沾縣不是問題。
又過了一會時間。
突然之間。從城樓上響起了一個厚重的人聲。
“我來!”
大門一開,一名青年騎着馬出來了。
張易此人有些眼熟,因爲他認得此人的武器,是那麽的特殊!
所以不由得驚呼:“是他!”
同時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可察覺的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