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作爲一個有幾十年人生經驗的老人,對于自己無法判斷的事情,一般來說那都是不會做出任何的評判的。
可是在他的心裏,仍然有點不相信這樣的事情,至少他還是有點不死心。
畢竟秦軒現在的年齡實在是太年輕了,年輕到讓人無法相信他擁有這麽多的知識。
孫老忍不住說:“你說的這些東西,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而且我現在也不想判斷這個事情!這樣吧,既然你說的花枝招展的話,那麽我就讓你先出手,看看你能不能把人治好。你要是真的能夠把人治好的話,那麽我就相信你的話,不然的話,你真的有一點點裝神弄鬼騙人的嫌疑!”
孫老這麽一說,這屋子裏面的衆人,一個一個的都把目光集中在秦軒的身上。
“那是當然,我既然已經看出了病因的話,那麽自然是可以給人治療!”
小甯剛才的時候被秦軒唬得一愣一愣的,現在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然後帶着秦軒進入了一個屋子。
此時在這個屋子裏面,有一個女人被綁在一把椅子上。
這個女人的面孔非常的美麗,身材也非常的不錯,隻是一頭黑發看上去有點淩亂,眼睛裏面布滿了血絲,而且見到人之後還呲牙咧嘴的,拼命的掙紮着,似乎想要掙脫出來咬人。
可是,因爲繩子綁得非常的結實,所以她無論怎麽掙紮,都沒有任何的用處。
秦軒搖了搖頭,輕輕的走到了這女人的旁邊,在他的手裏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兩根銀針。
雖然這個女人拼命的轉過頭想要咬他,可是他的兩根銀針,還是快速的插進了兩個穴道裏面。
随後這個女人,就安靜了下來,不動彈,也不發出任何的聲響了。
“神醫?這樣就行了嗎?可是我姐姐現在好像都不動了,你把她怎麽樣了?”
小甯有些奇怪的問道。秦軒搖了搖頭:“現在還沒有好,她隻不過是暫時被我控制住了而已!她現在還需要喝藥,才能治好!隻不過,我的方子裏面有一味藥,現在恐怕有點難找。”
“那是什麽藥?”小甯的家裏面的人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秦軒說的隻是有點難找,但是并沒有說找不到,隻要沒有說找不到,對于他們這一家人來說,那基本上就是有希望的。
“最重要的一味藥材,那就是你們院子裏面的那種紅色的花的葉子!據我所知,這種彼岸花,開花的時候就沒有葉子,沒有花之後,葉子才會長出來,也就是所謂的花和葉永世不相見。現在,病人種的是花的毒,解毒的藥材,自然就是葉子!”
小甯家裏的衆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在這個時候尋找這種花的葉子,好像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爲說起來這種花還真的,隻不過是用來觀賞用的花而已,很少有人把他當成一位藥材。
更不要說,誰會專門把這種花的葉子收集起來。可是現在正是這種花開花的季節,自然都沒有葉子。
“這好像還真的有一點難辦!”
屋子裏面的衆人都沉默了,特别是小甯的父母,别的事情他們都可以花錢辦到,可是現在這樣的一件事情,那可不是花錢能夠解決的問題。
可是忽然,小甯這個小子眼前一亮:“我知道了,我知道哪裏有葉子了。前面的時候,我偷偷的搬了幾盆花,到了我們屋子的後面!現在那幾盆花還沒有開花呢,還有葉子!”
小甯的父母聽到了這話,頓時眼前一亮。
以前的時候他們覺得自己這個兒子沒有什麽出息,整天就知道遊手好閑。可是現在他們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兒子那真的是太有遠見了。
很快,他們就找來了那幾盆花。果然,花盆裏面隻有葉子并沒有花,和另外的幾盆紅色的花隻有花沒有葉子的情況完全相反。
秦軒點了點頭:“最主要的藥材有了,剩下的藥材的話,隻需要花錢就能夠買到了,這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藥材的話,我們家裏還有一些,不知道神醫需要什麽藥材。”
小甯的父母現在已經完全相信了,秦軒的話,所以現在打算全力配合秦軒。
畢竟他們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變成這個樣子,要是他們的女兒能夠恢複正常的話,不管付出多麽大的代價,他們都是願意的。
秦軒微微的一笑:“那沒有問題,我給你們開一個藥方,看看你們家裏有沒有,如果有的話就最好,如果沒有的話,你們看看附近什麽地方有中藥房!”
好在,這一個家的人還真的是非常的特别,居然真的準備了非常多的藥材。
藥材熬制好了之後,秦軒親手給這個叫做青青的女孩兒喂下。随後,秦軒就左手解開了繩子!
“神醫,我姐姐才剛剛把藥喝下去,會不會還沒有産生藥的效果,要不要再等一下?”
小甯感覺到有一點點驚訝,這才剛剛喝下去藥,這就把病人治好了嗎?這樣的事情,他無論如何也是不會相信的。
“沒有關系,先把繩子解開,這樣的話他會覺得舒服一點!”
秦軒解開了繩子之後,又開始了針灸。這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因爲這可是一個疑難雜症的病人,秦軒可不希望出現任何的意外。
畢竟,這可是他的招牌的問題,如果砸了他的招牌的話,那麽他的損失可就大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當中居然過去了半個小時。
這個叫做柳青青的女孩,眉頭頓時皺了兩下,然後微微的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
“青青,你看看,你還認識我嗎?”“我是你爸爸呀,青青你沒事兒吧?”
小甯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女兒醒過來之後,也不擔心任何危險,馬上就上前來關心自己的女人。
柳青青點了點頭:“爸,媽,你們在這裏幹什麽?我這是怎麽了?我隻感覺到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現在怎麽弄成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