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這是要去哪裏?”
秦軒給了一個地址之後,出租車司機馬上就發動了汽車。
可是,他們在路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忽然發現,一強悍無比的法拉利,踩着紅燈的最後一秒幾乎是貼着他們前面開了過去。
那個出租車司機頓時吓得滿頭大汗,罵罵咧咧的說道:“tmd,這是趕着去投胎是吧?”
結果他罵完,發現又有好幾輛悍馬,又從他前面開了過去。
這個出租車司機頓時就氣得直跺腳:“tmd,交通規則都不遵守了,是不是罰單貼的太少了呀!”
秦軒也沒有想到來到這裏居然會出現這樣的一幕,在堂堂燕京這樣的地面上,居然還有不遵守交通規則的人。
秦軒忽然感覺,剛才開過去的那些車子,肯定會出事情。
結果他才剛剛産生這樣的想法,結果忽然聽到前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他透過窗戶看了過去,發現在前面的地方好多輛車子摔成了一團,沒錯,就是剛才那幾輛不遵守交通規則的悍馬,和那輛法拉利摔在了一起。
準确點說,那一輛法拉利好像是被那幾輛悍馬硬生生的擠到了一邊,然後強行出了事故的。
頓時,整個馬路都變得混亂起來,一下子就造成了嚴重的堵車事故。
出租車司機這一下子心情就更差了,他本來還想着,多跑幾趟,能夠多賺一點錢來着,結果沒有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讓他一時半會兒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秦軒叫着說道:“師傅,要不這樣吧,反正這個地方也可以下車,要不我就在這裏下車吧。”
“那怎麽行,兄弟,我既然答應了你,要把你拉到那個地方,那麽自然,就是要說到做到,怎麽能夠在半途把你扔下呢。”
出租車司機以爲秦軒這是想要幫他。
秦軒笑了笑說道:“沒有關系的,實際上我的事情也不是特别的着急,我想去那邊看看熱鬧。”
秦軒好說歹說,總算是下車了。
秦軒來到了前面發生車禍的地方,此時,場面仍然一片混亂。
那一輛法拉利被幾輛悍馬車擠在路邊,然後硬生生的撞到了一根電線杆上。
此時,在副駕駛位置上面,一個年輕人昏迷不醒,在他的衣服上面有非常多的血迹,很顯然是受了重傷。
坐在正駕駛位置的,是一個大概有30多歲的女人,現在這個女人非常的着急。
“小文,你怎麽了小文,小文,你快點醒醒!救護車,救護車什麽時候到啊!救護車還有多久!”
這個女人憤怒的喊着,可是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一個非常焦急的聲音。
“小姐,我們也想快點過來,可是我們不管怎麽樣,也需要1點準備時間吧!而且,你現在所處的那個地方非常的堵車,我們估計需要20分鍾才能夠過來!”
“20分鍾?20分鍾過後,我的侄子,恐怕就要死了,他受了重傷,現在全身上下都在流血,而且還吐血了,現在昏迷不醒,呼吸非常的微弱。”
“可是,女士,不管怎麽樣,我們過來,也是需要時間的,你堅持一下!”
“那你們得盡快過來。”車子上的那個女人感覺到有些無奈了,因爲他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
現在那個年輕人,呼吸已經越來越微弱,那個樣子看上去,似乎随時都有可能死掉。
秦軒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他早就知道這樣的情況,所以走上前去,笑着說道:“要不,讓我來給他看看,說不定能救一命!”
那個女人微微地皺了皺眉頭,秦軒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他也不想惹麻煩,直接拿出了自己的醫師資格證。
那個女人看了一眼醫師資格證,臉色仍然沒有怎麽變化:“中醫?這年頭中醫已經很少了,隻是我聽說中醫,好像不怎麽行啊,這真的可以嗎?”
秦軒點頭:“當然可以,我也是看到這邊出車禍,所以才來幫忙的,相信我,如果不相信的話,請看我的真誠的眼睛!”
那個女人點了點頭:“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請你一定要把我的侄子救回來!”
那個年輕人現在已經面面懸一線了,這個年輕人現在的狀态,主要是因爲,有内髒受了重傷,再加上外傷失血過多,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秦軒趕緊把這個年輕人,扶到了一個比較好的位置,然後紮了幾根銀針下去,這個年輕人的血,就止住了。
那女人看到了這一幕,馬上就高興了起來,能夠止住血,至少也能夠緩解一下傷勢,說明這個醫生,還是有一些本事的,即便是不能夠把人治好,說不定也能夠拖延一些時間,等到救護車的到來。
因此,這個女人非常感激的看了一眼秦軒!
秦軒止住了血之後,立刻就開始配置藥粉,他的藥箱裏面,有各種各樣的中藥的藥粉,這些藥粉就是中藥經過特殊處理過的,實際上也就相當于中藥。
秦軒很快就配置出來了一種讓人聞着非常舒服的藥粉,他把藥粉輕輕的撒在了這個年輕人的傷口上,讓人感覺到驚訝不已的是,那個年輕人身上的傷口居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沒過一會兒,傷口居然徹底愈合了!
不過,這也僅僅是這個年輕人身上的外傷而已,實際上最重要的還是内傷,而且因爲失血過多,看上去臉色有些蒼白,仍然處于昏迷當中。
可是秦軒也沒有着急,它有配置出來了另外的一種藥粉,然後又從藥箱裏面,拿出了一些醫療工具,直接給這個年輕人,來了一個靜脈注射。
靜脈注射之後,這個年輕人的臉上,居然也慢慢的恢複了血色,看上去身體狀況在慢慢的改善。
大概十幾分鍾之後,這個年輕人居然醒了過來,雖然看上去還是有那麽一點點虛弱,不過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了。
那個女人沒有想到秦軒居然這麽厲害,頓時眼前一亮:“這位先生,我叫林慧,多謝你救了我侄兒的命,不過,我的丈夫得了一種怪病,已經兩年多了,不知道這位先生,能不能跟我回家去,幫我的丈夫看一看病。你放心,我們林家的人,是絕對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對我們有恩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