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也笑了笑:“這關你什麽事情?那些事情可是别人做的,你總不能,把這些功勞全部都攬在你的身上吧?”
林月實際上非常的怨恨唐家,因爲唐家對他們家族做了太多的龌龊的事了。
秦軒笑了笑了:“你懂什麽,有句話叫做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我就是那個運籌帷幄的人,還用得着親自出馬嗎?現在那些人出手,就相當于我出手?”
林月撲哧一笑:“沒有想到,你這家夥,還挺會吹牛的嘛。”
“誰說是吹牛了,你見過我什麽時候吹牛了?我跟你說,我說的都是實話。雖然我說的實話看起來有一點點像是吹牛,可是那也是實話,隻不過是你覺得像是吹牛而已,可是實際上并不是吹牛。”
這時候,林小斌忽然說道:“姐姐姐夫,賽車場快要到了。”
秦軒看了一眼這個偌大的賽車場,搖了搖頭,實際上他對于賽車這種東西,沒有多少興趣。
可是林小斌這個小子,年紀輕輕的,卻喜歡玩這種。
他們下了車之後,就發現這裏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跑車,當然來到這個地方玩的人,基本上也就是各種各樣的富二代而已。
“小子,雖然你也是一個富二代,可是我告訴你,像這樣的東西,你最好還是少玩,否則的話,指不定你爸什麽時候就要揍你?”
秦軒看了一眼林小斌這小子,不過這個小子并沒有管秦軒的話,看上去似乎還是很興奮。
“唉呦,你們幾個,也是來這裏玩賽車的嗎,要不咱們也,一起來玩一玩?”
這個時候,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帶着幾個同伴,忽然笑嘻嘻的看着秦軒他們。
秦軒發現這個人的面相不怎麽好,感覺這家夥不像是一個什麽好人,于是搖了搖頭。
可是林小斌卻點頭:“好哇好哇,那麽咱們這就開始吧?”
那個人臉上帶着一個怪異的笑容,看着林小斌:“兄弟,咱們就這麽平白無故的賽車,恐怕不怎麽好,賽車的話,不管怎麽說,也得來一點彩頭,我看兄弟也是一個有錢人。要不這樣吧,100萬一次如何?正好咱們這裏玩的人非常的多,每一個人出100萬,赢的人把錢拿走,你看如何?”
林小斌聽到這話之後,頓時就愣住了。這個家夥雖然是一個富二代,可是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富二代的氣質,沒有辦法,他從小就沒有接觸太多的事情。
當然,如果說錢的話,在他的賬戶上還是有很多的,可是還從來沒有這麽大手大腳的花過。
林小斌聽到這話之後就非常的猶豫了,看這樣子這家夥好像真的好想要參與一下。
秦軒搖了搖頭,對林小斌說道:“這樣的把戲,咱們就不要玩兒了,咱們還是自己開着車轉幾圈,就差不多了。”
可是那個花裏胡哨的年輕人一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他的眼睛裏面帶着鄙視的表情,看着秦軒。
“你又是什麽人?難道說,你不想給我面子了?”
秦軒聽到這話覺得有點不高興,他微微地皺了皺眉頭,問道:“我爲什麽要給你面子?你又是什麽人?難道說我們不合理賽車,那就是不給你面子嗎?這樣的話,你這是不是也太搞笑了?”
結果這個時候,旁邊一個人冷哼了一聲:“小子,你知道這是誰嗎?這是周大少爺,你敢這麽跟周大少爺說話?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得不說,燕京這個地方,還真的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在這個地方,那可真的是遍地的少爺。
秦軒搖了搖頭,對着林月和林小斌說道:“看吧,我剛才說什麽來着,這個地方就不是一個好玩的地方,走吧走吧,咱們還是去别的地方玩?”
可是那個周大少爺這一下子就更加的不高興了,他的目光緊緊地盯着林月,臉上的表情就變得猥瑣起來。
“美女,好不容易來了,咱們就一起玩一玩,這麽着急着走幹什麽?不要聽那個小子的話,這個小子就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廢物而已,你聽他的話沒有什麽用處的,你不如來跟我們一起玩。”
林月聽到這話之後,心裏那個氣呀,頓時就不打一處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周大少爺?這就是一個大少爺的家教嗎?沒有想到如此無禮。”
周大少爺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的猥瑣了:“唉呦媽呀,沒有想到,居然脾氣還這麽暴躁,那麽我今天……”
這個周大少爺一邊說話,一邊就伸出手,那樣子看上去似乎好像想打人。
可是,他的手才剛剛伸出來,就被秦軒給抓住了。
秦軒手上的力量極大,周大少爺頓時感覺自己的手,好像是被鐵鉗子夾住了一樣,在那一瞬間就好像快要斷掉了。
那個家夥頓時疼得臉都綠了:“放手,你tmd放手,你tmd再不放手,我就……唉呀媽呀,疼死我了……”
秦軒冷冷的一笑,并沒有馬上松手,他隻是淡淡的說道:“像你這樣的人,我不知道見過多少了,你如果口嗨幾句,我都不想理會你。不過,你要知道,有的時候有的話是可以說的,但是有的時候有的話确實不能說的!如果說了某些不該說的話的話,那就必然要付出代價。”
周大少爺冷哼了一聲:“付出代價?小子,你他媽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想要讓我付出代價?你有那個資格嗎?”
秦軒點了點頭:“看得出來,你好像很有背景?不過,你難道不覺得,就算是你有背景,不管你有多大的權勢,這總得講一點道理吧?”
“講道理,我跟你講個屁的道理!在這個世上,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周大少冷哼了一聲,對秦軒說道,“老子實話跟你說吧,你旁邊的這個女人長得漂亮,肯得老子喜歡,老子看上了,就是如此而已。在這世上還沒有我周大少辦不到的事情。腦子在這個地面上,那就是愛怎麽着就怎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