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個不務正業的中醫,雖然結交過幾個非常有錢有勢力的人。
不過不管怎麽結交怎麽樣,别人的錢也是别人的,不可能随随便便的給他。
所以,在周文軒看來,秦軒現在隻不過是在強行裝逼而已。
“臭小子,你不要說那麽多的廢話,現在你要是真的買得下這東西的話,你就直接拿出你的實際行動來看看,不要在那個地方成口舌之快!成口舌之快,那是沒有什麽用處的!”
周文軒說道這裏哈哈大笑,頓時其他的人,一個一個的都用一種奇特的目光看着秦軒。
沒有辦法,周文軒怎麽說也算是一個富家大少爺,是屬于周家的一個少爺,很多人都認識他。
至于秦軒,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地方來的人,如果說出名字的話,說不定還有非常多的人知道,可是如果不說名字的話,根本就沒有人聽說過。
“怎麽,小子,你現在是不是啞巴了?說呀,你不是說你能夠買下那一件項鏈?你現在倒是說一說,你怎麽買下那件項鏈來的?單憑你的那點本事,恐怕你工作個幾萬年,也别想買下那件項鏈!”
這家夥瘋狂的嘲諷着。可是就在這時,那個正在招呼客人的白先生又忽然過來了。
這個白先生對秦軒仍然非常的客氣,他笑了笑,對秦軒說道:“秦軒先生,你現在遇到了什麽麻煩的事情嗎?難道說,你是看上了我們店裏面的那一件永恒之心?你要是看上了我們店裏面的那一件永恒之心的話,沒有問題,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可以直接送給你!”
白先生這麽一說,其他的人一個一個的都瞪大了眼睛。
那可是标價好幾個億的寶貝。直接說送就送?這個秦軒到底是什麽人?
這也太恐怖了吧。周文軒在剛才的時候,還在那裏得意洋洋的裝逼呢,結果沒有想到,這一下子就徹底傻逼了。
人家買不起這件寶貝?
人家現在的面子可大着呢,有人隻是因爲他的名字,都願意把價值幾個億的東西送給他,這還說什麽買不起?
這難道不是笑話嗎?周文軒看到那個白先生這樣一副模樣,眼睛一下子就瞪得大大的。
“白先生,你是不是看錯了,這個小子有什麽能耐?你爲什麽要把價值幾個億的寶貝送給他?”
白先生微微的一笑:“不就是幾個億的寶貝?這東西難道很值錢嗎?秦軒先生,可是救過我父親的命,這比多少錢都要重要,不就是價值幾個億嗎,就算是我這個店裏所有的東西,全部都送給他,都沒有什麽關系!”
白先生這麽一說,周文軒徹底懵逼了。
這不就是一個治過病的醫生嗎?
難道說,他們真的這麽厲害,居然要這麽跪舔一個醫生。
周文軒不服氣,現在還是非常的不服氣。
“白先生,你看清楚了,那個小子就算是一個醫生,又能夠怎麽樣?難道說你還能對每一個給你看病的醫生這麽好不成?那樣的話,你的家産恐怕早就沒有了吧。”
周文軒現在不服氣,還是非常的不服氣。
他剛才的時候還在得意洋洋的在那個地方挑釁秦軒,結果現在突然就被打臉,這讓他感覺非常的難受,他覺得如果不把這個場子找回來的話,那他丢臉可就丢大發了。
可是白先生現在卻不管那麽多,他冷哼了一聲,對周文軒說道:“周大少爺,你可千萬不要這麽說,現在這個地方是我的珠寶展覽會,如果你在我的珠寶展覽會上守規矩的話,那麽我非常的歡迎?你如果在這個地方鬧事情的話,那麽我是可以把你趕出去的!我可不管是你們是什麽人。”
說起來白家和周家實際上也有那麽一些競争關系,兩個大家族在生意上,世界上還有非常多的沖突的地方。
因此他們兩家人互相之間的關系,實際上也不是特别的和睦。
隻不過因爲他們之間雖然有沖突,但是也有非常多的地方需要合作,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表面上比較和諧的局勢。
可是如果把事情鬧大了的話,我就會出現撕破臉的情況,一旦撕破了臉的話,那麽矛盾自然也會爆發了。
隻是周文軒沒有想到的是,白先生居然會爲了秦軒,和他們撕破臉。
周文軒冷哼了一聲:“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咱們就走着瞧吧!那個小子,隻不過是被我們盯上的一個小子而已,你既然這麽保護他的話,那麽你就準備承擔這麽做的後果吧!”
周文軒說完,立刻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剛才的時候都還是議論紛紛,結果沒有想到這麽一會兒時間,就直接怒氣沖沖的氣走了一個。
最關鍵的是這個事情的起因,居然還是那麽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子,這說起來也太搞笑了。
趕走了周文軒之後,白先生還是非常有禮貌的對秦軒說道:“秦軒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你來我們這個地方,結果沒有想到,我們并沒有給你合理的服務, 讓您生氣了?剛才的時候,我已經說過了那那一塊永恒之心,你如果真的喜歡的話,可以送給你!送給你的女朋友,也是非常的不錯!如果這麽漂亮的一個美女能夠帶上這樣璀璨的一件寶貝的話,一定會非常的好看!”
秦軒笑呵呵的說道:“這還是算了吧,這麽珍貴的禮物,我怎麽好意思收下?再說了,拿人的東西手短,我可不想随随便便拿别人的東西。另外就是你這件東西實在是太沉了,挂在脖子上确實不好,所以說咱們也不是很需要這件東西!”
秦軒這樣的回答還是樸實無華,讓人感覺有些無語。
衆人再一次哈哈大笑,不過這一次他們覺得,秦軒并不是土包子,相反他們覺得秦軒肯定是有什麽大智慧在裏面。
畢竟,這是一個這麽有面子的人,總不可能是什麽土包子吧。
當然這些事情也隻不過是一個熱鬧而已,很快人們又繼續觀察别的東西去了。
何麗麗很奇怪的看着秦軒:“秦軒大哥,這可真的是有意思,經過了這麽一個事件之後,你發現沒有那些人對你的态度好像都發生了一些變化,前面的時候你說過同樣的話,不過他們覺得好像有一些鄙視,也是現在經曆了這個事情之後,他們好像在讨論,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到底有什麽深意呢,他們還覺得你說的非常的對。”
秦軒點了點頭:“這不是很正常嗎?當你有一定的身份的時候,你不管說什麽都是對的!相反你默默無名的時候,不管你說的多麽正确的,也沒有任何人相信你!這就叫做人微言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