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屢次三番和薛葉狼狽爲奸,與本小姐作對,今日定讓你生不如死!”
淩潇潇一上競技台,便咬牙切齒的挑釁道。
“賤人罵誰?”
孔钰柳眉一蹙,質問。
“賤人罵你!”
淩潇潇不假思索。
“果然是個賤人在罵我!”
孔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
觀衆席中,也引起了哄堂大笑。
“你…找死!”
淩潇潇惱羞成怒,血鞭入電,化作一道血痕直射而去,速度極快,眨眼及至。
血鞭呼嘯,就在接近孔钰的時候,卻被一道金鍾光罩擋下,發出‘铛’的一聲清脆的響聲,血鞭被震回,孔钰的身影消失不見了。
一道道滿是荊棘的青藤破土而出,向着淩潇潇瘋狂的纏繞而去,在她的四周交織成了青芒大網。
淩潇潇面色一變,倩軀拔地而起,在青藤完全罩死的前一刻突破了包圍,不由的冷笑一聲,可還沒有得意片刻,一條修長的藤枝纏繞在她的腳踝之上,向下猛然一拽,便是從半空墜下。
眼看着淩潇潇将墜入滿是荊棘的青藤之中,丹田之中綻放出赤血光澤,雙頭蛟武魂開啓。
血光大盛之間,一頭巨大的雙頭蛟幻化而出,将淩潇潇墜落的身體托了起來。
“小賤人,受死!”
淩潇潇站在雙頭蛟巨大的腦袋上,厲喝一聲,雙頭蛟便發動進攻,口中吐出了一道血紅光束。
孔钰周圍金鍾光罩綻放,将破空而來的血紅光束擋下,被震退了數十米的距離。
淩潇潇一個跟頭從雙頭蛟的腦袋上躍下,雙頭蛟巨大的身體搖擺不定,向着孔钰撞擊了過去。
“打她絕不能力敵!”
孔钰眉宇間閃過一絲的狡黠,身影一動,便是化作了一道青光殘影,就在那一對腦袋撞擊過來的時候,她一閃而過,避開了攻擊,更引起這一對腦袋撞在了一起。
緊接着,孔钰的戰鬥經驗何其豐富,便利用身法的靈動,和雙頭蛟在那裏繞圈子,一道道青藤從地面中瘋狂生長,孔钰轉來轉去,最後将雙頭蛟引導了包圍圈深處,結果越纏越緊,最後雙頭蛟被青藤包裹了和粽子一般,竟是無法移動。
“你……”
淩潇潇大怒,便向着孔钰掠去,手中的血鞭抽出,直取後者的腦袋。
孔钰也不畏懼對方,手中握着兩條長長布滿荊棘的青藤,當做長鞭甩出,與對方的血鞭交錯在一起,隻見漫天的鞭影胡亂的抽動,摩擦地面,發出噼裏啪啦的響聲。
孔钰抓住對方的一記破綻,左手的青藤枝條一甩,擊碎了對方的防禦光罩,狠狠的抽在了淩潇潇的臉頰之上,荊刺劃破了淩潇潇粉嫩的臉頰,血珠滾落,留下了三道長長的血痕。
“啊…我要你不得好死!”
淩潇潇尖叫起來,做出了搏命的姿态,丹田之中的武魂之力徹底爆發,被青藤纏繞的雙頭蛟身體也在膨脹,血光爆裂開來,将一條條青藤撐開,斷成一截一截的。
雙頭蛟怒吼一聲,便向着孔钰猛然沖了過去,牽動起一陣濃濃的血霧,籠罩了過來。
孔钰以防血霧有毒,再次打開了金鍾光罩,将聚集而來的血霧擋在了外面,而雙頭蛟巨大的身影卻猛然撞擊而來,沖擊力堪稱可怕,将金鍾光罩撞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凹下去了一片,就連孔钰也是差點被震蕩的吐出血來。
雙頭蛟盤旋在了金鍾光罩之上,纏繞擠壓,隻見金鍾光壁之上的裂痕越來越多,在這樣下去,碎裂是遲早的事情。
“哼,小賤人看你還有什麽手段沒有,待會将你的防禦光罩破除,我會一點一點的将你的骨頭擠碎,慢慢折磨你緻死的!”
淩潇潇滿面的戾氣道。
“淩師姐好樣的,弄死她!”
觀衆席上,天武書院的一些學生精神大振,便鼓起掌來。
“不好,小钰姐有危險!”
武亥臉色一變,看向身旁的薛葉。
“哼,孔钰什麽危機沒見過,這對她來說算得了什麽!”
薛葉閉門打坐,懶的去關注戰況。
金鍾光罩之上,裂痕越來越多,即将到了崩潰的邊緣。
一旦碎裂,雙頭蛟小山一樣的身體便會完全纏繞壓下,到時候孔钰必定兇多吉少,陷入絕境。
“哈哈,小賤人,馬上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淩潇潇顧不得臉上的血迹,猙獰大笑,仿佛已經想象到孔钰痛不欲生的樣子。
“差不多了,青藤武魂·寄生!”
孔钰始終保持着冷靜,丹田之中,青光綻放。
隻見,在淩潇潇臉上的傷口,突然瘋狂生長出帶刺的青藤,将她完全的捆綁了起來,荊刺已是刺破了她渾身的肌膚,血珠大片的滾落,竟是成了一個血人。
淩潇潇痛苦掙紮,但也是掙紮青藤捆綁的就越緊,刺入了她肌膚深處,而失去了她的操控,雙頭蛟武魂便停止了動作,越發模糊,最後消失不見了。
“惡毒的小妖女,現在你可知道什麽是生不如死了嗎?”
孔钰冷哼,手中握着青玉短劍,一步步走向被捆綁的淩潇潇。
“你…你别過來,你不要殺我……我認……”
淩潇潇看着孔钰冷漠的眼神,發出來自内心的恐懼,哀求着,但還沒有說完,青藤已是将他的嘴巴裹住,發不出聲音。
孔钰以下定決心殺掉她,自然不會給她認輸的機會。
“院長大人,淩潇潇是淩丞相之女,在國考中可絕不能出意外啊!”
魁梧黑衣中年人神色緊張起來。
獨孤九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當即表态了,雖然排名賽無論出身,生死無怨,但也是要講一些暗規則的,有大背景的考生自然會有特殊的照顧。
這并不是說明獨孤九不夠鐵面無私,畢竟當朝爲官還是要将人情和面子的,獨孤九自然不是不懂變通的古闆之人,如果是就算他修爲再高,也絕不可能坐上現在的位置。
魁梧黑衣中年人站起身來,對着競技台旁的裁判導師使了個眼色。
孔钰覺察出有人想要幹涉,明眸中閃過一絲的果斷,青玉短劍便向着淩潇潇的咽喉刺去。
裁判導師也是極爲精明之人,當即明白是何意思,腰間的佩劍赫然拔出。
當啷!
劍光閃過,孔钰手中的青玉短劍便被磕飛出去,插在競技台一角的石柱之上。
又是一道劍光掠過,纏繞在淩潇潇身上的青藤迎刃而解,旋即盡數崩斷。
裁判導師落在兩人的中間,目光嚴肅的看着孔钰:“淩潇潇以失去的戰鬥能力,這場比試你勝了!”
“如果剛才躺在那裏的人是我,不知道老師會不會出手救我呢?”
孔钰對裁判導師邪魅一笑,問道。
“别多話,趕緊下去!”
裁判導師哼道。
孔钰也不理他,走下了競技台。
“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淩潇潇握着拳頭,瑟瑟發抖,好一會才站了起來,回到休息室連忙服用丹藥療傷,雖然渾身是血,但隻是皮外傷,不會太影響接下來的比試。
隻是她被孔钰毀容,這比殺了她還要痛苦。
白刃的臉色也陰沉着,恨不得這就要與薛葉決一死戰。
很快到了薛葉的比試了,他的對手是一名天武書院的學生,那名學生沒有猶豫,果斷棄權了,他自然知道不是薛葉的對手,如果在意面子一戰,絕不懷疑薛葉會下死手的。
比試繼續進行着,連勝的數量越來越少,五十五輪過後,保持決賽全勝的還有十三四人左右。
接下來第五十六輪比試,由薛葉對陣江川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