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谕殺令!”
二十三名天谕衛手中齊齊捏起法印,刀陣光轉,爆發出璀璨無比的刀芒,将蜂擁而來的噬魂獸切割撕裂,如烈火灼燒飛蛾一般。
二十三名天谕衛分成兩列,十人向着四面八方沖殺,将撲過來的大量噬魂獸擊殺,而其他十三人便向着薛葉圍攻而去。
薛葉以受重傷,沒有了天劍武魂的加持,幾乎難以與十三人抗衡,絕煞劍狂舞,與十三柄佩刀相互的碰撞,一連串讓人眼花缭亂的劍氣刀芒劇烈碰撞,将周圍的地面射的千瘡百孔。
隻是三十多招,薛葉身上便被刀芒砍出許多的血痕,一道道血箭飙射,但他卻渾然不懼,背後火羽鳳翼張開,火翎如箭雨般亂射而出。
“退!”
十三人陣型絲毫不亂,井然有序的揮舞着佩刀向後而退,避開了火翎箭雨的鋒芒。
鳳王武魂·鳳影斬!
薛葉并沒有在短暫的喘息時機而後退,反而向着十三人撲了上去,爲首的天谕衛剛要抵擋,背後一道火舞鳳影無聲無息的轟在他的背後。
噗!
這名天谕衛隻感覺五髒劇烈,一口逆血便吐出,但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薛葉以出現在他的身前,絕煞劍一抹而過,頭顱直接抛飛上了天空。
“殺!”
這些天谕衛的臉色終于變了,沒有想到在如此劣勢的情況下,薛葉竟然還能夠反殺一人,這讓他們難以接受。
這些天谕衛的攻擊陷入了瘋狂,佩刀亂斬,刀芒胡亂的向着薛葉身上斬去。
“來啊!”
薛葉也是殺紅了眼,火羽鳳翼完全撐開,爆發出可怕的炙熱火焰,一片片火翎好似一道道利劍,與亂砍過來的刀芒切割在一起,如此近距離的劇烈對抗,不僅是薛葉,就連十二名天谕衛的身上也都負傷,拼殺的極爲慘烈。
“去死!”
火羽鳳翼合攏,将一名天谕衛裹了進去,火焰流光收斂,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球。
其他十一名天谕衛面色劇變,手中佩刀都是化作一道道十幾丈多長的刀勢,向着火羽鳳翼所化作的火球瘋狂砍去。
一連串的瘋狂攻擊之後,火羽鳳翼之上竟然也出現了許多裂痕。
砰隆一聲巨響!
火羽鳳翼張開,而被裹進去的那名天谕衛也被抛飛了出來,渾身被燒的焦黑,體無完膚,眼看已是活不成了。
薛葉的傷已經很重了,站在那裏都有些搖搖欲墜,但他的目光依然犀利,握劍的手依然很穩,那怕戰死,那也要戰力着,并不會讓對方好過。
“這小子太狠了,我們天谕衛十年以來,何等棘手的任務沒有做過?何等的狠角色沒有殺過?但從來都沒有人能與我們僵持那麽久,更沒有人讓我們損失如此的慘重過!”
十一名天谕衛面面相觑,眼神裏都流露出了忌憚。
武辰的心裏也在滴血,培養出一名天谕衛絕非易事,耗費大量的時間和财力是小,最重要的卻是人才,擁有如此絕頂資質的便是鳳毛麟角,有時候那怕耗費十年,都未必能夠培養出一名天谕衛。
經此一戰,天谕衛已經損失了三人,這無疑是對武辰的巨大打擊。
“他的傷勢已經極重,我們不要停下來,對他進行緻命一擊……”
一名天谕衛的聲音未落,薛葉的身影已經不見。
聖魔玄脈·焚心開啓。
薛葉的一身精血仿佛都被烈火所點燃,一身之力彙聚爲一劍鋒芒,這一劍太快太強,已是超出了煉丹境武者的實力範疇。
轟的一聲,就像炸開的一道怒血蓮花,将三名天谕衛吞沒在其中,炸裂的風波太過恐怖,其他的天谕衛雖然有心擊殺薛葉,卻無法上前,隻能向後爆退,避開了炸裂風波。
薛葉依然冷漠如冰一般站立着,手中的絕煞劍上滾落大量的血珠,隻見被吞沒的那三名天谕衛中,有兩人以屍骨無存,另外一人也身上重傷,用出全身的力量向後而退,雖然不至于斃命,卻以無再戰之力。
“你們究竟在幹什麽,還不快擊殺薛葉,不惜一切代價将他擊殺!”
武辰面無猙獰的狂吼,他的确是怕了,讓他毛骨悚然一般的害怕,他不想看到薛葉冰冷的眼神,不想讓他在活上一時半刻,他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那怕今日拼盡所有的天谕衛,也絕不能讓他活着走出獅頭山。
天空中大量的噬魂獸都被斬殺,就連那頭極強的九星噬魂獸也以身受重傷,無法再戰,這時候,另外的十名天谕衛也回歸到了隊伍之中,一共還有十八人,依舊擁有抹殺七星境以下武者的強大勢力。
反觀薛葉,已是拼的油盡燈枯,不僅身負重傷,剛才開啓焚心玄脈的那一劍之後,不僅燃燒大量的精血,令他體力虛弱,一身的真氣也所剩無幾。
這一次,薛葉徹底失去了戰力,若在戰下去,将沒有任何的勝算。
這時,薛葉的舉動卻令人咂舌,隻見他一下子将絕煞劍插進了地面,自己卻盤膝坐在了原地,一雙冰冷的眼神蘊含着一絲玩味般的盯着天谕衛。
“要束手就擒了麽?”
武辰眼睛一眯,旋即神色變的更加瘋狂“不對,這絕不是薛葉的風格,此事古怪,快動手,不惜一切代價将薛葉斬殺……”
轟隆一聲巨響。
整個籠罩在獅頭山天幕的結界瞬間破碎,整個壓抑天氣息如撥雲見日一般瞬間變的透徹了許多。
這時,天谕衛沒有任何的猶豫,同時向着薛葉發動瘋狂的攻擊,淩厲的刀氣縱橫斬下,将盤膝坐在地上的薛葉籠罩。
就在這時,一道道豔紅光束從遠方天際飛射而來,就像是盛開的一朵朵大紅花朵,周圍萦繞着零零碎碎的花瓣,旋轉飛舞,護在了薛葉的周圍,将那不可一世的淩亂刀芒通通擋下,相互碰撞之下,波動将周圍的地面折射的千瘡百孔。
十八名天谕衛竟是被逼退開來。
“什麽人?”
武辰變色,凝望着廣場的邊緣,那寬闊平坦的山道石階上,緩緩走來的一衆人。
“五哥,别來無恙!”
說話的是一名清秀俊朗的少年,擁簇在他身邊的是十二名相貌絕美,氣質雍容的女子,皆是身着鮮豔欲滴的紅色長袍。
然後身後跟着的還有一衆氣質深沉冷漠,殺手一般的人物,約七八十人之多,目光不善的緊緊盯着武辰等人。
“老十二,是你!”
武辰難以置信的望着被衆人擁簇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十二皇子武亥。
“沒有想到吧,是我!”
武亥冷漠點頭,一副吃定般的眼神看着對方。
“你是怎麽破開我在獅頭山布下的結界?”
武辰百思不得其解。
“很難嗎?”
武亥一副吃驚的樣子,卻看向身後隊伍中一名白發白袍的老者。
老者沒有說話,沉默不語,但武辰卻認識他,此人便是天法宗的那四大長老之一,卻沒想到此時卻站在武亥的身後。
“支持你的勢力竟然是天法宗?”
武辰喝道。
“與武道生皇帝約定,天法宗絕不參與天武皇子之間的鬥争!”
天法宗長老回答。
“那爲何長老會幫助老十二破我獅頭山陣法?”
武辰問道。
“獅頭山之上的結界陣法是我天法宗人所布置,我們隻是答應武亥皇子收回此陣,你們之間的事老夫并不參與!”
天法宗長老回答道。
“你……”
武辰語塞,旋即他歎了口氣,目光從短暫的慌亂中平複下來,目光卻看向薛葉道“薛葉,我現在已知,當年你對我說,我并非是所有皇子中隐忍最深的那一個,原來如此,老十二隐藏的果然被我深十倍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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