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将軍與姬将軍齊名,都是永夜城四大将軍之一,和姬将軍一樣,喜歡觀看拳奴鬥獸賽,兩人經常進行賭約,而姬将軍大多都是敗多勝少,尤其是華将軍得到了三個王牌拳奴之後,姬将軍就從來沒有勝過。
華将軍的府邸,旁邊同樣建造着一座巨大的鬥獸場,在鬥獸場的地下也有着一座牢獄,關押着他的犯人。
在地下牢獄中,有一個極爲奢華的房間,裏面關押着華将軍的三個王牌拳奴。
“大哥,聽說華真又給我們三人安排了一場拳賽!”
一個身着杏黃色衣衫,一臉虬胡的虎目大漢道。
“那又怎樣,隻要不是七星境的武者沒有人是我們的對手,那怕是七星境一重的武者,我們的大哥也不怕他們!”
一個身材纖小,皮膚白皙的玉面青年躺在一張松軟的大床上,把玩着手中的小刀,漫不經心道。
這件奢華的房間中,還有一名黑衣黑發的濃眉男子,年約三十上下,身材魁梧結實,半敞着懷,露出堅實的胸肌。
黑衣男子沒有理會兩人的對話,隻是在那裏若有所思的沉默着。
“大哥,怎麽看你像有心事的樣子?”
虎目大漢問道。
黑衣男子又沉默了片刻道:“十三年前我們門派被妖後所滅,門派老一輩都被屠殺殆盡,我們年輕一輩的弟子也被打入了修羅界,沒有靠山的我們隻能在修羅界四處流浪,但我們卻從沒有放棄過,雖然在修羅界修煉很是緩慢,但我們還是靠着堅韌不拔的毅力和門派留給我們僅有的修煉資源,将修爲修煉到如今的境界,本來對未來還是有着一絲渺茫的希望,誰知又被華真那狗賊抓到這裏做了拳奴,莫非我們這輩子注定要如此屈辱的生活嗎?”
“大哥,華真不是答應了我們嗎?隻要我們在幫他赢的十場拳賽的勝利,他就允許我們恢複自由身,甚至還有機會去他身邊效力,這樣也挺好的啊,比我們在修羅界四處流浪,過着朝不保夕的日子要強很多啊!”
玉面青年坐了起來,說道。
“哼,你們難道也想修羅界的其他人一樣,早已沒有了信念嗎?這樣苟延殘喘的活着又有何意思,我們要以離開修羅界爲終身目标,甚至殺掉妖後爲門派數萬條性命報仇!”
黑衣男子咬牙切齒道。
房間裏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許久之後,虎目大漢滿臉的絕望道:“大哥,别想了,我們是絕對不可能走出修羅界的,一點可能都沒有……”
“我不信,除非我死了,否則我絕不放棄!”
黑衣男子堅定道。
“想不到修羅界中除了我以外還真的有人沒有失去離開這裏的信念,真是讓我有些意外!”
一道冷漠的聲音從黑暗中響起。
“是誰,好大的膽子!”
三人面色巨變,就連卧在床上的玉面青年也是彈射而起,身子瞬間繃得很緊,三人如臨大敵的望着鐵門之外,黑暗中緩緩的走出的身影。
卻是一名身着黑袍的青年,他的面孔俊朗堅韌,一雙目光猶如利劍般凜冽,劍眉斜入微白的鬓發之中,看上去隻有二十出頭的樣子,卻充滿了包含滄桑的氣質。
他的整個人很冷,就像一柄充滿戾氣的寶劍,雖然還沒有出鞘,就已經讓人不寒而栗。
“你是何人,怎麽能進入這裏?”
虎目大漢喝問道。
“你們三日後的對手!”
薛葉冷冷的回答。
三人微微詫異,隻聽玉面青年問:“是華真讓你來的?”
“不是!”
薛葉道。
“那你是怎麽進來的?”
玉面青年更是吃驚問道。
“我自有我的手段!”
薛葉食指微微伸出,在鐵門之上一點,上面立即出現一道陣法封印,而在他眼裏,就像形同虛設一樣,隻是輕點了幾下,陣法封印就消失不見,鐵門咔的一聲開啓。
“什麽……”
三人不可思議的看着薛葉走了進來。
“你來此是何用意?”
虎目大漢走在最前面,一副全神戒備的樣子。
“來選人!”
薛葉道。
“選人,選什麽人?”
玉面青年也道。
“挑選幾個不是行屍走肉的人!”
薛葉道。
“什麽意思?”
虎目大漢問。
“有思想有信念,願意跟着我走出修羅界的人!”
薛葉淡淡道:“我本來隻是想出來走走,對你們沒有抱太大希望,沒想到你們中還有人有着這樣的信念很好,以後就跟着我吧!”
“好大的口氣,讓我們跟着你?”
“一起走出修羅界,腦子有病吧你!”
虎目大漢和玉面青年對望一眼,嘲諷道。
“你呢?也那麽認爲?”
薛葉完全沒有理會這兩人,目光看向黑衣男子。
“閣下能夠瞞住所有的守衛,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這裏跟我們三兄弟說話,的确是有些本事,不過我看閣下的修爲也隻不過是煉丹境九重吧,修爲還沒有我的兩個兄弟高,你憑什麽讓我們以後跟着你?”
黑發男子面色鎮定質問道。
“就憑我能夠讓你們半步七星境的修爲能夠突破到真正的七星境一重,隻要你們聽我的就一定能夠走出修羅界,去外面的世界裏生活!”
薛葉面色平靜道。
“哼,吹牛皮誰不會,我還說老子能夠一劍将妖後的腦袋斬下來呢!”
虎目大漢嘲諷道。
“口說無憑,你用什麽證明你有這個實力?”
玉面青年也道。
“靠實力,你們三個可以一起出手試一試!”
薛葉淡淡道。
“這恐怕對閣下不好吧,我等若是交手,必定會引起外面侍衛的注意,閣下若是被華真發現,恐怕是死路一條吧!”
黑發男子道。
“我進來的時候已經弄昏了所有的侍衛,隻要我不願讓他們醒來,他們就永遠醒不過來了,不僅如此,我還在外面設置了隔絕的陣法,那怕是你們口中的華真也是沒有辦法發現我的行蹤!”
薛葉不以爲然道。
“哼,你就接着吹吧!”
虎目大漢不屑道。
“他想動手咱就陪他玩玩好了,反正就算被發現了死的人是他,又不是我們!”
玉面青年道。
“好,我是我們三人中實力最差的那個,你就和我過過招吧,你若能夠接我三招,就…就算你厲害吧,你就滾蛋就可以了,去别的地方發瘋去吧!”
虎目大漢漫不經心道。
“好,你出手吧!”
薛葉負手而立,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我先出手,我怕我一劍殺了你,你就沒機會出手了!”
虎目大漢冷笑道。
“無妨,盡管出手便是!”
薛葉道。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虎目大漢應了一聲,一柄亮晃晃的寶劍已是出現在手中,隻見他手腕連抖,一道道眼花缭亂的劍花在半空中閃爍,劍法千變萬化,玄妙無比,一看便是一部靈品劍法。
“金城開始就用《破雲劍法》會不會小題大做了?”
玉面青年搖了搖頭。
虎目大漢的劍法猶如撥雲見日,在層層疊疊的劍花之後化作一道璀璨的劍氣,又如同雷霆一擊,以勢不可擋的劍勢向着薛葉斬去。
那怕煉丹境九重圓滿的武者面對這一劍也是必死無疑,而虎目大漢自然不是心慈手軟之輩,想要一劍了解了這個大言不慚的瘋子的性命。
而薛葉自然不是瘋子,也沒有那麽容易被擊殺。
就在劍氣刺來的刹那,薛葉微微側身,靈巧的避開了虎目大漢的攻擊,二指在他劍脊上輕輕一敲,一身的混元真氣便灌入其中。
铛的一聲,虎目大漢如受雷擊,渾身一震便是踉跄爆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