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仆叔叔”
陸軒大叫一聲,掙紮這來到劍仆的身邊。
此時,劍仆已是奄奄一息,露出不甘的神色,他已經盡力了,卻依然無法帶着少主逃出生天。
“小鬼,乖乖跟我們回去,否則下場和你的奴仆一樣”
白衣老者冷笑道。
“我就算戰死,也絕不跟你們回去”
陸軒拾起劍仆的佩劍,惡狠狠的瞪着這些人。
“哼,帶走”
白衣老者冷哼一聲,他自然不能将這小鬼直接殺掉,而是要将他帶回去威脅他的爺爺,才會給蝕日教帶來無盡的價值。
兩名黑衣人一閃而過,一個一刀将陸軒手中的佩劍磕飛,另一個伸手向着他的咽喉抓去。
陸軒隻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修爲也隻有煉丹境一重,如何是這兩個七星境強者的對手,隻能眼睜睜的被擒下。
“呃”
突然,兩名黑衣人露出無比的恐懼之色,他們的脖頸之上同時露出一道血痕,鮮血噴湧而出,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何人敢管我蝕日教的事情”
白衣老者眉頭一皺,喝道。
“幾個大人爲難一個孩子,我們着實看不下去”
夕陽之下,荒蕪的沙漠中突然出現三道緩緩而來的身影,看似不快,但幾個呼吸就來到陸軒的身前,正是薛葉三人。
“閣下何人,當真要與我蝕日教過不去麽”
白衣老者再次報出蝕日教的名号,他并不在意薛葉,因爲他隻有七星境一重圓滿的修爲,而他身後的古秋道卻和他一樣是七星境三重巅峰的修爲,這讓他有所忌憚。
“蝕日教沒聽過,很厲害嗎”
薛葉看向身邊的唐柔柔。
“蝕日教不過是潛龍大陸最大的歪門邪道而已”
唐柔柔笑道。
“你閣下當真要與我蝕日教爲敵麽”
白衣老者眼中浮現出殺意。
“是”
薛葉回答道。
“你有把握勝我們嗎”
白衣老者冷哼一聲,他身後的十三人都是七星境一重或二重的強者,而薛葉身後的古秋道雖強,但也隻有三人,對上他們勝算依然沒有多少。
“我和你一戰如何,如果你赢了我便不管此事”
薛葉開口道。
“你可要想清楚了,與我一戰你很可能會丢掉性命”
白衣老者眼睛一眯,他畢竟是七星境三重巅峰的修爲,自然不會畏懼薛葉。
“自然如此”
薛葉點頭。
“少主,這老頭不簡單,還是讓我來替你出戰吧”
古秋道露出擔憂之色,看出這白衣老者的修爲與自己相當,害怕薛葉有失。
“無妨,我心裏有數”
薛葉拒絕。
“好,既然如此,你修爲遠不如我,我便讓你一招,你先出手吧”
白衣老者冷笑道。
“多謝”
薛葉緩緩拔劍,體内在以極快的速度蓄勢,混元玄脈開啓,真氣陡然暴起,威力提升了十倍不止。
薛葉将自己的潛力無限的激發,刹那間,他的真氣不可一世的爆發,再次沖破了第二神藏,他的修爲臻至七星境二重。
死亡之吻
薛葉一劍刺出,無論速度與力量都不是以前可以比拟的,他瞬間出現在白衣老者身前,一劍斬出。
“此子如何會有這麽強的實力”
白衣老者面色大變,如何都沒有想到薛葉會臨時突破,所爆發出的力量如此的驚人。
但這時了解薛葉的實力後,已是太遲了,他沒有做足準備,手中的鐵杖剛剛舉起來,薛葉的身影便與他一錯而過。
噗
白衣老者面色僵硬,額頭之上流出鮮血,不甘的倒下來。
“少主的實力進步的可真快”
古秋道大驚失色,如今的薛葉實力之強自己也未必是他的敵手。
“那當然,也不看看他體内擁有的血脈”
唐柔柔一臉的崇拜道。
“你們與我蝕日教作對,絕不會有好下場的”
其他人看到形勢不對,轉身就逃。
“逃的掉麽”
薛葉冷哼一聲,仇十三、炎麟虎和九星噬魂獸齊出,片刻之間便将十三人追殺,一一擊殺。
“先生,請你救救劍仆叔叔吧”
陸軒含着淚,來到薛葉的身邊。
薛葉走到血泊之中,檢查了一下劍仆的傷勢,微微搖了搖頭,此人沒救了。
“護少主去劍嘯城”
劍仆緊緊拉着薛葉的袖口,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完,已是咽氣。
“你也要去劍嘯城”
薛葉看向陸軒道。
“是劍嘯城的步心武前輩和我爺爺是舊交,我要去找他救我爺爺”
陸軒道。
“蝕日教的人爲何要抓你爺爺”
薛葉問道。
“因爲我爺爺是天下最厲害的鑄劍師,蝕日教想要我爺爺爲他們效力,我爺爺不肯,他們就強行将我爺爺抓走,我爺爺甯死不從,所以他們就像将我也抓去逼我爺爺就範”
陸軒道。
“我們也剛好要去劍嘯城,既然如此我們就同路吧”
薛葉點了點頭。
“多謝先生救我”
陸軒扣頭道。
“無妨,舉手之勞而已”
薛葉也不在意,三人幫助陸軒埋了劍仆的屍首,立即向着劍嘯城的方向而去。
三天後,四人走出沙漠,走入了一座叫做論劍城的城池休整一日,準備第二日一早趕路。
好熱鬧的唐柔柔出門逛街,回來之後,蹦蹦跳跳的來到薛葉的房間,道“少主,告訴你個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
“你猜猜看嘛”
“猜不到”
“哼,沒意思,好啦直接告訴你啦,神劍域号稱劍修聖地,修煉劍道之風盛行,其中自然是以劍嘯城爲首,爲了弘揚劍道,劍嘯城的弟子在論劍城中設有一座論劍台,由步心武的親傳弟子守擂,如果能夠接住守擂弟子十劍,便有資格跟随他們前往劍嘯城,由步心武本尊親自指導劍法”
唐柔柔道。
“是麽,這樣的話就可以直接見到師兄,省去很多麻煩,不錯我們可以去報名”
薛葉道。
“我早知道你會對這論劍感興趣呢,所以今天排了很長的隊才幫你報上名的”
唐柔柔道。
“如此甚好”
薛葉點頭。
“我爲了給你報名可是排了好幾個時辰的隊呢,幾乎犧牲了我所有逛街的時間,你要怎麽補償我呢”
唐柔柔笑眯眯道。
“沒有”
薛葉直接了當道。
“哼,你個沒良心的,不小你連你師兄的徒弟都打不過,到時候丢人丢到家呢”
唐柔柔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轉身離開了房間。
“論劍台,有意思”
提起論劍比鬥,薛葉充滿了興趣。
論劍台位于論劍城的中心,每天都有上百号人登台挑戰,守擂的是一對年輕的男女,修爲都是七星境三重,劍法高深莫測,沒有人是他們的三招之敵,一看他們就受了步心武的真傳。
在論劍台一旁,一座高聳的樓閣中,一名白衣玉面男子負手而立,靜靜的望着論劍台上的情況,但見一個個的挑戰者都敗的很慘,他漸漸失去了興緻,對身後的一名仆人道“不用看了,今年的論劍賽沒有一個像樣的人才,午後我們就離開吧”
就在這時,一名黑衣男子緩緩的走上了論劍台。
“這名青年有些不一般呐”
剛剛失去興緻的白衣玉面男子頓時将目光鎖定了這名黑衣男子。
“才七星境二重的修爲,多半也不是張師兄和胡師姐的一合之敵吧”
身後的仆人道。
“也不一定,看過才知道”
白衣玉面男子對剛剛登上論劍台的黑衣男子産生了極爲濃厚的興緻。
“張師兄,這一局讓我來守擂吧,反正是一名七星境二重的武者,不會是我的一合之敵的”
胡仙兒爲張大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兩人負責輪流手雷,目前沒有一個挑戰者是他們其中一人的一合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