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走的時候何夕還未起,比李玩還能睡。這貨知道他姐今天上班,沒人管他,頓時就睡了個天昏地暗,一覺睡到大中午。
他起來的時候看到李玩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神情專注的拿着一個玻璃球在看。
沒帶眼鏡的何夕揉着眼睛,将眼睛睜到最大,問李玩:“你拿着的是什麽東西?”
“你的早餐。”李玩沒好氣的說,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他。
“是巧克力嗎?什麽時候有這種白色透明巧克力了。”何夕笑嘻嘻的順手就從李玩手裏拿起這個有點像玻璃球,捏起來又面軟的像顆糖的東西,湊近看了看,在李玩和妮妮的驚愕的目光下,竟思考都不思考,直接吞了進去。
“夕醬,你竟然……”妮妮指着何夕一副驚呆的眼神,她捂着嘴,忽然又嘻嘻笑道:“好吃嗎?”
“沒什麽味道,不好吃,李玩,你确定這是巧克力嗎?”何夕一副索然無味的樣子,活脫脫的一副豬八戒吃了人參果而又不知滋味的樣子。
“誰告訴你這是巧克力的。”李玩翻着白眼望着何夕。
“咦?”何夕忽然咦了一聲。
“咦什麽?難道是藥效來了?”李玩嘀咕道。
“忽然來了一股尿意,我得去廁所。”何夕急匆匆的跑去廁所。
伴随着綿長的尿液停止,何夕握着寶貝抖了抖,又抖了抖,忽然清醒了過來。
本來在這股尿未尿之前,他的腦袋昏昏沉沉,準備尿完繼續回去睡的,久睡的征兆都這樣。一般何夕都會再補一兩個小時的睡眠,然後晚上挑燈夜戰的打遊戲,這是一個宅懶的人的日常。
然而這股尿尿完之後全變了,他的腦袋不在昏昏沉沉,忽然開始精力充沛,睡意這東西仿佛根本就不曾存在過。
何夕照照鏡子,發現自己的面色紅潤,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怎麽感覺我變帥了。”
何夕湊近看了看:“的确是變帥了啊,我簡直就是何彥祖啊,不對,我怎麽看的這麽清楚,我的近視竟然康複了?不是我在做夢吧。”
何夕興高采烈的出了衛生間向李玩和妮妮宣布這一個好消息,李玩和妮妮都詫異的看着他。
妮妮對李玩說:“夕醬,不會真的這裏出了問題吧。”妮妮說着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我才沒事呢,我現在感覺特别棒,仿佛從沒有一刻覺得我的精神這麽好過。我現在感覺自己無所不能;我甚至覺得以前的自己像個智障,怎麽就那麽蠢呢,怎麽就那麽蠢呢,竟然慢慢的變成了一個廢物。”
何夕說着拿起了《靈的基礎與概論》說道:“像這種書不是分分鍾就看完了嗎?我竟然看了一個多月,你說蠢不蠢,而且還看的似懂非懂。現在這些對我來說,明明是很簡單的事情嘛。”
何夕說着打開《靈的基礎與概論》一頁頁的翻開來,看的極快,翻一頁看一頁,翻一頁看一頁,不足半個小時,一本足有幾個新華字典那麽厚的書,就被他看完了。
他看完的時候還閉上了眼睛思索了一下,然後忽然找了一個本子開始寫寫畫畫,一邊寫一邊嘀咕:“原來是這麽回事,原來如此,怪不得我以前聚靈的時候那麽慢,控制異能那麽拙劣,原來如此。”
何夕說着又拿起了一本《控靈手法實用100種》的小冊子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用一邊琢磨,然後莫名的窗外的烏雲開始聚集,然後雷聲轟鳴的仿佛在耳畔,仿佛是一瞬間的事情,下雨了。
雨量還很大,大雨順着開着的窗戶竟然飄了進來,竟然将專注看着何夕的李玩和妮妮淋成了落湯雞。
李玩和妮妮全身都被打濕了。
李玩吐了一口水,動了動手指,窗戶就自動關上了。
妮妮呸了一聲,她身上熱量升起,不一會自己的衣服就幹了。
李玩就比較慘了,全身都濕透了,妮妮本想幫一下他的,可是手一伸火焰升起的時候,差點點燃了李玩的衣服。李玩趕緊阻止了他。
而何夕卻還在看書,控靈,窗戶被雨幕吹的咔咔作響,不一會竟然被大風給吹開了。
在雨幕将要吹進來的時候,李玩再次動動手指,窗戶又自動合上。
何夕又開,李玩又關,窗戶來回的開關,窗戶沒壞,玻璃忽然炸裂了開來,雨幕再無阻隔,直接吹了進來。
“喂,你給我适可而止啊,笨蛋。”雨幕再次吹到李玩和妮妮的面前時,角落的大黑傘自動飛到李玩手上,李玩幾乎瞬間打開,遮蓋在了自己和妮妮的頭上。
“夕醬,你在過分,妮妮要揍你了,就算你吃了天才丸,妮妮也可以把你打成蠢材哦。”妮妮泰拳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