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拍拍手,“玩醬的武器哪裏會有什麽正經的名字,都是随口胡說的,玩醬有那麽無聊會給武器起名字嗎?而且還是什麽白的白,黑不黑這樣無趣的名字。”
李玩在旁邊的地上畫圈圈,事實上他就有這麽無聊啊。
“喂,白的白,黑不黑,這樣的刀名明明騷氣而有内涵好不好?”李玩不服氣大叫道。
聽到李玩的吐槽聲,何樂歎了口氣:“有這樣審美的人,确實是李玩無疑了。好了,李玩,我們快回家吧,這裏可危險了。”
“說的好像我能回家,就回家一樣,總要這位阿姨配合才行啊。”李玩拿着武器魔方變化的刀朝着暗影女皇一指。
“這位是?”何樂皺着眉,假裝遲疑,聰明她已經明白了個大概,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仙人,而且還是實力很強大的仙人。
暗影女皇拍着手鼓着掌,并不在意阿姨這個稱呼,反而以爲是個褒義詞:“是的啊,總要我這個阿姨同意才行啊。阿姨可是個長輩呢。”
暗影女皇說話帶着笑意,誰也看不出她的眼中到底有沒有殺意,反而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
如一個打不死的小強一般的無顔此時也站起來了,對于李承宗,無顔總是有強烈的興趣。
相對于暗影女皇來說,無顔殺李玩的意願并不強烈,他要先對李玩研究一番,最好上上下下,前前後後,脫光了李玩的衣服,采集了李玩的所有信息之後再殺掉才符合無顔的作風。
“你們這些阿姨,真是麻煩,都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就不要爲了男人而争吵了嘛。”妮妮切了一聲。
“小姑娘貌似懂的挺多的嘛,我挺喜歡你的,和阿姨回家吧。”暗影女皇伸出一根手指,對着妮妮随便一指,一道細絲筆直射出,直沖妮妮的身上。
李玩一閃,以瞬移之力,瞬間出現在妮妮身邊,拿着手中的武器魔方伴随着咔咔聲,轉化爲盾牌,擋在了身前。
暗影女皇這道白色的細絲在射到盾牌上時瞬間就開始分叉了,接着分開了無數的白色的細絲,以纏繞之法将李玩和妮妮都包裹了起來。
“這些白白的,粘粘的,都是什麽啊。”
妮妮被包裹起來,就像蟲子的繭一樣,都不能動了。
李玩的也同樣被束縛了,隻是他躲在魔方盾牌後,能夠移動的空間稍微比妮妮要大一點。
而此時暗影女皇也才隻是伸出一根手指而已。
暗影女皇勾起了手指。
盡管李玩使力,但還是被拉着往暗影女皇的方向去。
李玩身上飄出無數的撲克牌妄圖切斷這些細絲,但是無論撲克牌旋轉的再快,一旦碰到這些細絲卻都被黏住,根本無法切斷這些細絲。
“别白費力氣了,跟我回家吃飯吧。”暗影女王輕輕的勾動手指,看起來沒有用多少的力道,但是李玩卻是受不了了,就仿佛有幾百匹發狂的野馬拉着的一樣。
李玩被拖着走,連帶着妮妮也被拖着向暗影女皇那邊拉。
“哎呀,真是個糟糕的體驗,阿姨這種動物就是麻煩啊。”妮妮撇着嘴吐槽着,手握住了暗影女皇的白色絲線,頓時一股火焰從妮妮的手中燃燒起來并向着細絲蔓延。
“啊呀,妮妮就是聰明,用火焰很容易就能融化這些細絲,這樣我們就可以脫困了。”李玩嘻嘻哈哈,望着白色細絲充分燃燒起來,毫不猶豫的對着妮妮誇贊。
然而很快,李玩就發現不對勁了。
這些白色的細絲雖然燒起來了,但是就是尼瑪不斷。
什麽鬼?
李玩的内心os是這什麽鬼的白色細絲爲什麽已經燒着了,爲什麽就是不斷呢,你到是斷啊喂!
結果,白色的細絲越燒越旺,倒是讓李玩感受到了炙熱的火焰燒屁股的感覺。
“什麽味?”妮妮聞到了烤肉的香味,甚至開始流口水了。
“我的屁股要焦了!”李玩翻着白眼吐槽道。
“呼呼呼,我來幫你吹一吹!”妮妮急急忙忙的對着李玩的屁股吹氣。
“你以爲是烤肉嗎?吹一吹就可以吃了嗎?”李玩吐槽道。
“好像焦了啊!”妮妮攤手:“妮妮不吃烤糊的肉!”
妮妮終于想起來她能控制火焰,又将火焰收了回去,白色的細絲被燒糊了之後,反而更加堅硬了。
妮妮本意是多燒一會,看能不能燒斷,然而好像除了燒焦了玩醬的屁股之外,好像并沒有造成什麽明顯的效果。
“你們好像玩的很開心啊。”暗影女皇一副看戲的心态看着李玩和妮妮吵吵嚷嚷。
暗影女皇再次勾動手指,眼看李玩和妮妮就要被俘虜了。
李玩皺眉間仿佛在想着什麽算盤。
妮妮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何夕很着急。
何樂手指顫動,仿佛有一股力量要鑽出她的身體。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暗影女皇仿佛感覺到了什麽,忽然收手了。
連本來子爵無顔想從暗影女皇手上搶人,也失去了這個打算。
暗影女皇輕彈了一下手指,這剛剛怎麽也弄不斷的細絲,忽然崩斷粉碎成了灰。
這些灰漂浮着又落到了暗影女皇的手中,讓本來想弄一點研究的無顔沒了興趣。
暗影女皇突然的放人,讓李玩有點意外。
“阿姨不玩了嗎?”李玩膽大包天的問。
“玩啊,隻是想問你打算怎麽玩。”暗影女皇抱起了肩膀。
李玩看看無顔,又看看暗影女皇,一副奇怪的表情,然後試探性的問:“鬥地主玩不玩?”
“玩啊。”無顔無所謂道。
“你若是赢了,我們就放過你。”暗影女皇笑道。
“還有這麽好的事情?”李玩意外道。
“在我們的面前,你可是作弊不了的,你可要想清楚哦。”無顔以李玩的臉賤笑着。
“來吧,誰怕誰哦。”李玩掏出一盒新撲克,不斷的在空中給無顔和暗影女皇發牌。
撲克牌在空中旋轉,然後飛到暗影女皇和無顔面前的虛空中停住。
無顔和暗影女皇都開始低頭看牌,無顔還嘀咕了一聲什麽破牌。
“叫地主!”無顔仿佛深谙遊戲規則,先叫了一聲地主。
“搶地主!”暗影女皇接着叫了一聲。
“我搶!”李玩也跟着叫了一聲。
李玩成爲了地主。
然後開始了正常的出牌。
李玩的牌不錯,竟然赢了,還是以王炸收尾的。
“竟然讓你赢了,真是晦氣。”無顔丢牌走了。
“算你走運。”暗影女皇單手一彈手中的撲克牌,瞬間化爲灰燼消失。
“走吧,回家。”李玩笑道。轉身的時候十分的小心翼翼,深怕這兩個煞星反悔。
然而無顔和暗影女皇目送着他離開,竟然一點留他的意思都沒有。
“竟然就這麽脫困了,真是想不到,真是吓死我了。”走遠了之後,何樂捂着胸口,一副後怕的樣子。
“阿玩,這次真的是運氣好,你出的牌都很小,而他們都沒怎麽要,你一路順過去了。”何夕道。
李玩卻搖頭,故作神秘;“不是的,他們的牌裏有炸彈,有三條a,不可能讓我這麽順利的走掉的,他們是故意放我走的。”
“爲什麽?”妮妮很合時宜的提出了這個問題。
何樂和何夕甚至伸着脖子想聽李玩又什麽見解時,哪知李玩卻是丢下了這樣的回答。
“不知道耶。”李玩攤手笑出了聲。
“你不知道,你故作什麽神秘!”何夕和何樂大聲的搖着李玩的肩膀。
李玩如死魚一樣,被搖的很舒服:“其實呢,要想知道結果,回去看一下就知道了,你們願意跟着我回去面對那兩個家夥嗎?”
“走好,不送。”何夕擺擺手。
“隻是剛好遇到了,我們可不是特地去救你的。”何樂一副十分嫌棄的樣子。
“玩醬,妮妮想去看看。”妮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膛。
“小孩子,不要有那麽多的好奇心。”李玩用手彈起了她的腦門。
這個妮妮,太淘氣,将李玩的屁股都燒焦了,現在還在冒煙呢,彈腦門已經是很輕的懲罰了。
妮妮捂着腦門,使勁揉着,嘴中嘀咕着“死李玩,真記仇……”
……
在李玩他們離開之後,暗影女皇和無顔卻是沒走。
“不用等了,她已經走了。”無顔攤手。
“這個女人,過了這麽久了,爲什麽還要保他,她還記着她人類的身份呢。”暗影女皇切了一聲。
“她終究是個人類罷了。”無顔也不屑的哼了一聲。
雖然嘴上不屑,但無顔和暗影女皇卻很給這個女人面子,因爲聞到了這個女人的氣息,暗影女皇和無顔沒有再和李玩動手了。
“這個李承宗有點意思啊,甯願放棄曾經的力量,像弱者一樣的活着,圖什麽?”暗影女皇望着李玩離開的方向,一副很感興趣的表情。
“人類就是因爲這樣,才值得研究嘛。”無顔無所謂,他隻是把李玩當成了一個他的特别研究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