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樂看了這段故事情節之後在電腦上打字問李玩:“這段情節既然已經打赢了那個什麽南天,爲什麽不殺了他呢?反正是一個配角。”
“我覺得殺了他太高調了。”李玩道。
“你覺得毀容不高調嗎?雖然這樣很強悍,但太厲害了。”何樂道。
“連你都覺得強悍,那麽小唐的心中就會更加的震動了,後面我準備寫一段小唐拜師的細節,我已經寫差不多了。”李玩道。
“發過來看看啊。”何樂搖搖頭。她這段時間一直寫劇本,能有李玩一直陪着他一起玩文字故事也挺有趣,不然就會很枯燥無趣。
“OK。”李玩發了一個表情。
劇本故事:【
“這是我赢來的,我什麽都不要,就要你的臉。”孟星魂的聲音依然平靜。
“我就在這裏,有種你來啊,手不要抖啊。”南天自認是大千城城主的兒子,有恃無恐,随着南天不屑的聲調,周圍的龍血馬騎兵往前前進了幾步,是警告的意思。
“我忘了你有一個好爹。”孟星魂望着南雄笑了笑,閑置的左手掏出了一封信遞給了小唐:“把壺給我,将這封信遞給城主!”
“你想幹什麽?”南天望着那份信,心底覺的是一個陰謀,他猜不透孟星魂的心思。
孟星魂左手拿起滾燙的茶壺,沒有說話,看着小唐傻呆呆的将這封信快步跑着遞給了城主南雄。
南雄好奇的接過信,張開,看着,忽然臉色大變,然後立馬将信握在了手中成一個紙團,攥的緊緊的。
南雄質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城主大人,以您的眼光,難道看不出什麽?”孟星魂遙遙應了一聲,順手擡了擡右手的拳套給南雄看。
周圍所有圍觀的人都一頭霧水,接着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隻見南雄道:“南天,輸了就輸了,既然孟公子要你的臉,那麽你就給他,不可反抗!”
“父親!”南天驚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滿眼的不可置信,那封信上到底寫了什麽。
“這是命令!”南雄面容忽然嚴肅起來。
“看到了嗎?現在你覺得我還敢嗎?”孟星魂依然以平靜的聲調問着南天。
南天此時忽然露出了驚恐的面色:“你要什麽都可以,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錢,唯獨這個不可以。”
南天已經用上了哀求的神色。
“我這個人,一向恩怨分明,你曾将茶水潑在我的臉上,并罵我是狗,現在又來求我,你讓我很難辦啊。”孟星魂的眼神戲谑了起來。
孟凡塵此時才長舒一口氣,“星辰,适可而止,差不多可以了。”
孟凡塵也覺的可以了,孟星魂已經成功的将南天給吓到了。
然而孟星魂卻道:“這個世界多殘酷,而我并不是一個好人!”
下一秒,滾燙的茶水很猝然的就澆到了南天的臉上,南天頓時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和哀嚎……
孟星魂終究是毀了南天的半張臉,南天捂着臉倒在地上滾來滾去。
小唐看着孟星魂,雪花飄落人間,這一刻,仿佛世間隻有他們兩個人。
小唐開始思考,當一個殘廢手持柴刀,砍翻了城主兒子的時候,當一條爛狗奮起反擊的時候可以成爲什麽?
小唐就站在場中,他四顧周圍的人。
剛剛還不可一世對孟星魂罵的人。
剛剛還罵着孟星魂早死好赢錢的人。
剛剛在大笑中帶着鄙夷的眼神看着孟星魂的人。
剛剛在還不可一世的修士……所有的人,所有的,現在都像曾經的他一樣膽小的低下了頭,沒有人敢于面對孟星魂此時的眼光。
曾經高高在上的城主,被人當面毀了兒子的臉,甚至沒有說什麽。
原來當一個人奮力的跳起來的時候,隻要可以跳到足夠高,高到踏着風雲的時候,就會成爲吞噬月亮星辰的鲲鵬。
……
孟星魂丢棄了滾燙的茶壺,落入雪中,随着沸騰的水與雪的激烈反應,他轉身,臉上并沒有勝利的喜悅,顯現的隻有濃濃的疲憊。
孟星魂一轉身,圍觀的人立馬四散看,看到孟星魂就像看到一個瘟神。
“我們回去吧。”孟星魂對自己的父母輕聲道,走起路來還是一瘸一拐的,直到走了很遠,小唐依然能夠聽到孟星魂輕輕的咳嗽聲。
一路上,南雄并沒有阻攔,甚至發着命令,讓外圍的龍血馬騎兵讓路,一切都極爲的反常。
“來人啊,将少爺趕緊帶回去治療。”南雄依然安坐在馬上,即使自己的兒子被人毀容了,臉上也依然沒有什麽波動,他隻是緊緊握着手中的紙團,仿佛紙團裏包裹着巨大的秘密。
有一瞬,南雄的眼光掃到了場中的小唐,小唐習慣性的低下了頭,不是害怕,隻是身在泥土裏久了,就習慣了。
……
一路無話,孟星魂一路上走的很急,雖然他腿腳不好,直到走到無人之處,扶着牆終于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歐陽雪趕忙上來扶住了孟星魂,說着關心的話,孟星魂抹了一把嘴角,臉色蒼白如紙,但他還是笑的很開心。
不是因爲赢了,而是自嘲。
孟凡塵看出來了,剛剛那一刀,孟星魂借用了手套中太多金丹的力量,而身體又太過虛弱,必會有内傷,雖然他也不明白,孟星魂是從何時練成的這樣的刀法。
剛剛那一刀連他也贊歎,這可不是普通的技法,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雖隻有一刀,但是神韻天成。
孟凡塵想一定是孟星魂背後的人教他的吧,他想問,但是不敢問。
“可是傷了心肺?”孟凡塵隻能關心的問着傷勢。
“隻是傷了肺!”孟星魂說着,果然大聲咳嗽了起來,仿佛要幹嘔,十分的難受。
孟星魂的性子烈,拿着燒刀子就往嘴裏灌,強行止住,卻還是對父母笑着:“我赢了,父親要記得去賭坊拿回寒澈槍,還有一些應得的獎勵。”
“你别操心這事了,好好休息!”歐陽雪臉上懼是擔憂:“你給南雄的那封信上到底寫了什麽?”
歐陽雪不明白,南雄爲何會做出那種決定,雖然孟星魂的行爲有些偏激,但怎麽也是自己的兒子,
孟星魂咳嗽了好幾聲,才長吐一口白氣:“其實如果南雄沒有什麽反應,我就不會毀南天的臉,但是他太貪,那麽我也隻能立威,這是必要的談判的籌碼!”
一旦在談判中心虛了,很容易被對手看出,隻有癫狂而又有所依仗的人才會讓人畏懼。
孟星魂淡淡笑着:“信裏寫的什麽并不重要,活着并不容易,想活的好更不容易,有些東西是迫不得已,但我還是想讓我們家變的更好!”
“你想幹什麽?”孟凡塵見孟星魂眼神中滿是睿智,忽然有一刹那的錯覺,眼前這人到底是不是他的兒子。好像從始至終,一切都在他的算計掌握之中。
“我想和南雄合作,我們将會成爲除了南家之外大千城第二個主人。”孟星魂說出此話的時候很平靜。
“你瘋了,你剛剛毀了人家的兒子!”歐陽雪驚呼出聲。
“正是因爲我毀了他的兒子,他才會跟我合作。”孟星魂很肯定的道。
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其實,像南雄這樣的人,我挺喜歡的。”孟星魂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女人的直覺很準,歐陽雪覺得孟星魂在幹一件大事,但是她想不通到底什麽大事會讓南雄都動心了。
孟凡塵深深歎了口氣,自己的兒子孟星魂才多大啊,怎麽會将人心看的這麽透。
不過不同于歐陽雪的擔心懼怕,男人骨子裏有的冒險因子,讓孟凡塵有了一絲絲的熱血沸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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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魂打赢南天的事情,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轉瞬就傳遍了大千城全城。
賭坊裏買孟星魂跑的多,買孟星魂輸的也多,買其死的更多,結果城主府經營的賭場賺了個大滿貫。
但是也沒有很高興,因爲轉瞬就賠了出去,一把寒澈槍抵押的一萬紫晶石,轉瞬變爲了兩千萬紫晶石。
一場豪賭,真正的赢家卻是孟星魂,這讓很多人接受不了。
許多人指責南天無用,未去觀戰的臆測并指責南天故意放水作假,城主府的威信跌落谷底。
南家無外人的宅院中,簡單包紮過後的南天憤怒咆哮,他從沒受到過如此屈辱,他要報仇,他要把孟星魂踩在腳下,甚至想生吞其肉。
無窮的恨意綿延,然而他的父親南雄卻揮手一掌打在他的臉上。
剛剛包紮好的左臉再次血肉模糊,痛如骨髓。
“沒用的東西,還嫌丢人不夠嗎?都已經輸了一次了,還想在丢人現眼嗎?”
南天望着自己的父親南雄,眼中的恨意更劇,“虎毒不食子,您的心真是狠啊,就算是死,我也忍受不了如此屈辱!”
南雄的臉上依然沒有什麽波動,隻是大喝道:“别說是你一張臉,就算是孟星魂要了你的命,隻要他說的東西是真的,我們南家什麽都可以付出,包括我的命!”
“他到底說了什麽?”
南雄将握在手中的紙團扔到了南天的面前:“你自己看。”
南天憤怒的打開紙團,看到裏面的内容,先是一驚,接着更怒:“這你也相信?這根本就是孟星魂的一派胡言,自我天武皇朝開國之日起,晶石提煉之法隻屬于皇家,并分散給四大家族,民間但凡有人敢私自冶煉,都是抄家滅族的罪名,他孟星魂憑什麽,父親又憑什麽有此野心!”
“憑我們南家掌管着天武三分之一的晶石原石,憑我是大千城城主,憑大千城是邊陲小城,山高帝皇遠,隻要我們敢,我們就不用搖尾乞憐的向皇家,向那可惡的四大家族去讨要修煉的晶石,我們南家将富可敵國,我們南家将會成爲天武新的貴族。”南雄的聲音振聾發聩,南天聽的渾身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我不會殺你,我還要許你一世的富貴,喜歡嗎?”
孟星魂的話,響起在南天的耳畔,他失落的跪在地上,消息沒有确認前,他連碰孟星魂一根汗毛都不敢!
南天以爲最痛苦的事情不過于戰敗而受屈辱,但是爲了家族他都能忍。
“毀容這種小事,隻要你用心修煉,到了金丹境,總會重塑軀體,而孟星魂此生應該是不能修仙了,你短時間不用和他計較。他能赢你,隻是因爲他那拳套的法器厲害,他不足爲懼。我關心的是他背後的人,正是因爲有這個底氣,他才敢在大千城公然羞辱你,我希望你明白,不要去惹一個有靠山的人,這是修真界的生存規則,相反,我們還要去讨好他。”
“兒臣明白!”南天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但是他心中的恨意卻不增反減,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将孟星魂千刀萬刮。
但是顯然南雄并不打算放過他。
“休息一下,我需要你送個東西給孟星魂。”南雄語氣稍微溫和了些,有哄騙的意味。
“可是我的傷還沒……”
“一個人不要像女人一樣婆媽,孟家在我們賭坊赢了兩千萬紫晶石,我要你親自送過去。”
“什麽?您在開玩笑?我不會去的,您今天就是打死我也不會去的!!!”
……
然而,一個時辰之後,南天臉上蒙着紗布,帶着不耐煩的神情,騎着龍血馬,帶着一隊騎兵開始往孟星魂家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即使騎馬,他也走的很慢,馬蹄在雪地上慢慢印出一朵朵綿延的蹄之花。
經過有間茶樓的時候,小唐正在忙忙碌碌的給各個大爺們端茶倒水,雖然他爲孟星魂赢了而高興,但是好像又和他沒有關系,反而會有一點點的失落。
小唐聽到外面的響動,擡頭掃了一眼,有客人說這是南天要帶人去報仇了,可是報仇的話爲什麽騎兵後面會有那麽多架馬車呢?
聽到南天要報毀容之仇,茶館裏的好事者瞬間就轟動了,一傳十,十傳百,都準備去看熱鬧呢。
本來茶館裏人員就比較雜,都在談論孟星魂和南天那不可思議的戰鬥,有人憤慨,有人驚歎,此時見南天去複仇,瞬間茶館裏的人都跑了出去,遠遠的吊在後面,要去看熱鬧呢。
看熱鬧總是人的本性,不管孟星魂和南天這次誰吃虧,都會有很爽快的感覺。
一瞬間沒人了,小唐閑着也是閑着,便也跟着人群後面去看。
…………】
何樂看到這裏的時候就明白了李玩的想法。
“要讓小唐這樣的普通人跟随孟星魂,先言語相激,然後展露實力,再然後展露金錢,聯系後面小唐的豔遇,孟星魂對小唐真是沒話說。”何樂搖頭感歎道。
“可是這種師徒之情,李玩怎麽能寫的這麽深刻的?”何樂深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