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暫時并沒有上傳,畢竟王偉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賣些什麽東西。
黑着臉上了網,查詢了一些自己迫切想要知道的資料。
這一查,王偉發現了手環的另一個好處。
他首先查的,就是草鞋和網的編織手法。
本以爲,自己不一定能夠查到自己想要的資料,而且查到後,也不一定能夠輕易的學會。
但沒想到的是,手環給王偉推薦的,卻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最配族人采集的長葉草所編織草鞋的方法。
而且更加神奇的是,隻是看了一遍,王偉便學會了裏面的方法,對其中的原理之類的也是非常的了解。
就好像,看一遍視頻,抵得上王偉親手編織了好幾年的草鞋一樣。
那邊,翠花她們還在争論數量和米的問題。
而王偉則走了過去,抓起了一把長葉草就要回到火堆旁。
“王偉你幹嘛?幹草不能帶到火堆旁,不然你想把自己燒死啊?”老妪見狀連忙道。
王偉拍了一下額頭,感覺自己糊塗了,居然連這一點都忘記了。
就地坐了下來,王偉拿着草繩開始編了起來。
“王偉,你不是說你頭疼嗎?怎麽也來搓草繩了?”翠花結束了争論,最終的結果是自己搓的草繩要長上那麽一點點。
她如同得勝的大将軍一樣驕傲的走了回來。
看着王偉用草繩編來編去,翠花終于忍不住了。
“王偉,你搓錯了,不是你這樣你弄的,我教你吧!”翠花對王偉道。
“額,不用,我在編草鞋。”王偉解釋道。
“什麽編草鞋啊?編什麽草鞋啊?你不搓草繩就别浪費啊!你知道這長葉草有多難弄嗎?我們要用石片割好幾下才能割斷一根,還不能用火烤,得放在青石闆上曬,曬幹後又要用水泡,然後再曬,還要防着那些鳥來偷草做巢,它們最喜歡這長葉草做巢了,但是它們又咬不動,你現在随随便便就浪費是不對的,快停手!”翠花說了一大通道理。
王偉聽的極其無語,隻能給她一點點的解釋。
最終,翠花一臉狐疑的問道:“用這長葉草把腳包住,省得像王猛那樣把腳劃傷?這能行嗎?爲什麽要把腳包住啊?走的時候小心一點不就好了嗎?而且包住了腳多不方便啊?我們從來都沒有包過腳,爲什麽...”
“停!”王偉被她問的一陣頭大,連忙喊停。
然後獨自拿着一把草,跑到了遠處編了起來。
長葉草在王偉的手中如同有生命一般,上下飛舞之間,就變幻了模樣。
隻用了一個多小時,一雙草鞋便在王偉的手下成型。
這雙草鞋并非是人字拖的樣式,而是和老北京布鞋一樣的款式。
底子三層厚,夠硬且結實。
面隻有薄薄的一層,比較柔軟舒适。
看着這雙草鞋,王偉激動的把雙腳在石頭上蹭了蹭,然後就想套進去。
可惜的是,隻套了大半個腳進去,後面的鞋跟始終拔不上來。
雖然手環讓王偉迅速學到了視頻裏面的技術,但第一次編草鞋,還是有些失誤,将草鞋編小了。
想了想,王偉拿着這雙草鞋去到了老妪那。
“阿母,我剛才給你編了一雙草鞋,你試試合不合腳。”王偉将草鞋遞給老妪道。
看着眼前稀奇古怪的東西,老妪放下了手中的草繩,疑惑的問道:“這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套在腳上的草鞋?”
“嗯,你快試試吧,穿起來可暖和了!你不是說以前腳泡水泡的厲害,每到夜晚冷風一吹就疼麽,穿上這個就不怕風了。”王偉笑道。
“這個東西看上去好奇怪,不像是好東西,我晚上腳上蓋着葉子不也不怕風麽,我還是不穿算了。”老妪盯着草鞋看了半天,搖了搖頭道。
老妪是個很矛盾的人。
她作爲部落最有見識的人,很善于接受新鮮事物,例如王偉教給翠花的數字和長度,她覺得有用,就将其記下來了。
但是身爲老人,又有骨子裏面的固執和保守,像是王偉提議每天早上吃一頓飯,或者是讓大家抓更好抓的魚來吃,都遭到了她的拒絕。
而現在,她看到草鞋太奇怪,心想自己一輩子都沒有穿過什麽草鞋,冬天的時候腳在雪窩子裏面凍得發紫都沒穿,現在幹嘛要穿這玩意。
聽到老妪拒絕,王偉道:“阿母,這草鞋可不僅僅是爲了防風的,你看看王猛,不小心把腳劃了,受了多大的罪啊,但是穿上這草鞋後,那什麽碎石片,河灘上的貝殼等東西就傷不到腳了。”
“有這麽好?”老妪不信的問道。
“算了算了,把腳包起來怎麽想怎麽奇怪,我長這麽大腳也沒有被劃過幾次,你這鞋子還是給别人穿吧!”老妪擺手道。
王偉聽完,感覺一陣頭大。
以前他也聽人說過,村裏面很多老人一輩子都沒有穿過鞋,後來生活好了,兒女有錢了,給他們買了鞋,結果他們怎麽都穿不習慣,到最後鞋子丢在一邊,人還是赤腳走來走去的。
這個時候,翠花湊了過來。
“王偉,阿母不要,你就給我吧,我還挺奇怪,這東西包在腳上是種什麽感覺。”翠花說道。
王偉無奈,隻能将鞋子給了翠花。
翠花的腳和鞋子剛好合适,穿上後,翠花咯咯直笑。
“咯咯咯,這草,咯咯,在抓我腳底闆,咯咯咯,好癢啊!”翠花第一次穿鞋,穿上後,坐在地上被癢的拼命的笑。
“站起來,你站起來就好了,給鞋底起的毛刺踩平了就行!”王偉無語道。
翠花緩緩的站了起來。
穿上鞋後,她感覺自己好像都站不穩了。
剛剛站起來,差點就要摔倒,連忙扶住了一旁的王偉。
“哎呦呦,好奇怪,我怎麽怎麽不會走路了?”翠花扶着王偉驚訝的喊道。
周圍的族人看着翠花的樣子,一個個都樂了起來。
王偉一陣無語,等了好半天,翠花才适應了腳上套個東西的感覺。
随後她松開了王偉,朝前走去。
穿上鞋後,翠花好像真的不會走路了,走起路來一腳深一腳淺的,擡了左腳懸在空中,感覺腳下有東西就忘記放下了,又開始擡右腳。
結果,一下子摔了個屁股墩。
衆人見狀,紛紛大笑了起來。
王偉一陣無語,不就是穿個鞋麽,有這麽恐怖麽。
足足學了好半天,翠花才能走路了,但是怎麽看着怎麽别扭。
“翠花,感覺咋樣啊,看你走路跟個烏龜一樣,腳擡得比頭還高!”白花嘲笑道。
“去求一邊,我好得很呢,這鞋子真好,穿上後感覺腳上熱乎乎的,就是走路不好走,總感覺下面墊着東西不踏實。”翠花說道。
衆人聽了翠花的話,又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豬圈那邊突然傳來了吵鬧的聲音,還有王二的喝罵聲。
衆人一看,在豬圈那邊,王傻和王二打了起來。
見狀,大家紛紛起身,朝着那邊跑去。
翠花一着急,忘記了腳上還穿着鞋的,一溜煙的也跑了過去,絲毫沒有剛才那種走起路來忘記該擡哪隻腳的問題。
不用說,王傻和王二打起來肯定是因爲王二偷偷的去偷豬崽做實驗,被王傻逮了個正着。
老妪過去後,将兩人拉開,正在一個個的訓斥着。
一邊訓斥,老妪一邊踱着步,突然,她‘啊’的一聲驚叫,将一隻腳擡了起來。
隻見她的腳上,此刻正紮着一根刺木上的刺。
修豬圈的時候,刺木掉了不少刺在附近,老妪沒有注意到,被紮到很正常。
刺木紮入了腳中一公分深,拔出來後,翠花找來竹片,在老妪的傷口附近使勁的抽打了起來。
很快,在抽打的作用下,血液都被抽了出來,随着流出來的,還有斷在裏面的刺尖。
而老妪腳底闆,也都快被抽紫了,痛的她滿臉皺紋都擠在了一塊。
做完了這些,翠花擦了把汗,朝後退了一步,突然,她也‘啊’的叫了一聲。
“我,我也紮刺了!”翠花哭喪着臉說道。
将草鞋脫掉,衆人看到,在翠花的腳部,隻有一個針尖那麽大的小傷口,甚至連血都沒有滲出來。
仔細一看,才發現草鞋的鞋底比較厚,有一根刺卡在那裏,但卻隻有一點點刺尖紮了出來。
這種小傷口,根本就不用管的,比老妪平時治病放血留下的傷口還要小,等它自然痊愈就行了。
等到老妪被衆人攙扶着離開豬圈的時候,她突然回頭道:“王偉,你那個草什麽的,給我編兩個試試!”
王偉咧嘴笑了起來,高聲道:“好嘞阿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