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總感覺自己似乎是說了什麽了不得的台詞,但是現在的蘇秦沒心思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她的傷應該不算重吧?爲什麽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顔映冬解釋道:“小滢現在隻是睡着了,醫生說小滢的身體很差,而且嚴重疲勞過度,所以需要休息一下。”
聽了顔映冬的解釋,蘇秦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顔映冬繼續解釋道:“考慮到小滢之前的特殊行爲和精神狀況,她究竟會休息多長時間,現在還不确定……”
蘇秦又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植植植植植植物人!!!”
顔映冬繼續說道:“短的話她随時會醒,多的話也不會超過一星期。”
蘇秦差點崩潰:“你敢不敢一次性把話說完啊喂!會吓死人的!!!”
顔映冬委屈兮兮:“明明每次都是我沒說完就被你打斷了……”
“啊,原來是這樣嗎?”
“啊哈哈哈哈哈……”
企圖用社會笑來掩蓋真相,但是迎來的卻隻有同伴們鄙視的目光。
蘇秦也委屈兮兮:“别這麽看着我好吧,再怎麽說這次的事情我完成的很完美,沒有不可挽回的損失不是嗎?”
環視四周看着衆人,蘇秦卻忽然發現自己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人的表情都變的凝重起來,全部都互相張望着。
這讓蘇秦有點慌:“這種事情就别惡作劇了吧,還是說真的出事了?”
吳櫻和陸長軒對視了一眼,雖然任務失敗了但還是需要保障妙卡成員的知情權,雖然說需要付出的,太多了點。
“鍾晶滢的父母死了,就在他們自己的房子裏,在客廳,互相掐着對方的脖子,兩個人都是窒息而死,死亡時間大約與鍾晶滢到家的時間相一緻,根據監控畫面,鍾晶滢的父母在客廳扭打時鍾晶滢應該發覺了,但她沒有阻止。”
吳櫻的聲音很輕,但是所傳達的信息卻顯得無比沉重,這讓蘇秦都感覺有些難以置信道:“這怎麽可能呢?”
吳櫻點了點頭說道:“兩個人同時将對方掐死确實不可能,按照常理來說最嚴重的情況也不過是一人死亡一人昏迷,而當時現場的情況分析來看,他們甚至直到最後死亡都沒有選擇放手。”
“不,不不不不不!!!”
皺緊了眉頭的蘇秦有些瘋狂的搖了搖頭:“您是想說他們是被鼠妖控制了才會至死方休?潛意識的引導真的能夠到達緻死的程度嗎?那是不可能的!”
潛意識引導是比催眠更爲輕微的存在,它的作用甚至隻限于讓漫無目的的軋馬路的人去選擇向左走還是向右走。
而引導人緻死,這就好像是你走在大街上腦海中卻忽然升起了一個自盡的念頭,充其量你也隻會把它當成某個你以爲忘記的電影情節或者胡思亂想。
誰會真的去自盡,鍾晶滢的父母又沒有抑郁症的傾向,他們隻是偏病态。
蘇秦的思緒越來越亂,直到陸雪凝的手出現在了他的腰間,掐住了一塊軟肉用力一擰……
沒有慘叫,卻瞬間清醒。
不動聲色的把手拿開,陸雪凝看着蘇秦仍舊有些慌亂的眸子輕聲道:“千萬,别讓你的情緒幹擾了你的判斷!”
一語,驚醒夢中人。
是了,哪怕是失憶之後,蘇秦對于人類的死亡還是會有一種仿佛天生的恐懼感,所以當聽到了鍾晶滢的父母已經遭遇不測時,蘇秦明顯的慌了神。
吳櫻笑眯眯的,輕輕的摸了摸陸雪凝的腦袋:“你搶了我的台詞哦~”
陸雪凝莞爾一笑,不置可否。
把自己從情緒中釋放出來,蘇秦開始重新盤算已經收集到的信息,從第一次見面,一直到剛剛鍾晶滢墜樓。
然後,冥思苦想的蘇秦,又遭受到了陸長軒的一記爆栗:“好好看一看你周圍的人,那都是你的同伴!孤膽英雄的故事已經夠多了,麻煩你對你的同伴多一點信任,你們可是一個團體!”
很難得,陸長軒竟然還能說出這麽有水準的話來,就是一旁的楚江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其實這些話他想說很久了,但是無奈自身的人設和蘇秦的現狀讓他實在是沒什麽出場的合适機會。
蘇秦:“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鼠妖就已經對陸雪凝動了手腳,所以今天上課的時候她才會産生幻象!”
陸雪凝:“鼠妖的能力依舊是未知的,已有的功能是記憶植入,潛意識引導和制造幻想,但是再真正揭開謎底之前,不保證它還有其他手段!”
楚江:“情報網的建立讓我們的秘密大範圍暴露,所以理論上它同樣有可能明白白羽鹦鹉的作用,用謊言來編制一個新的謊言,就是爲讓我們上當!”
楊梓萱:“emmmmm”
顔映冬:“你們在說什麽啊?”
滿屋一衆人:“我靠!!!”
調動氣氛,漸入狀态,一群人分析案情分析的不亦樂乎,卻全然忘記了顔映冬這個普通人的存在。
有些悲痛的看了依舊是滿頭霧水的顔映冬,蘇秦無奈的說道:“給遲姐打電話吧,清除顔映冬的記憶,費用直接從我的工資裏扣就行。”
因爲自己的大意而導緻的狀況,對于破财免災的覺悟蘇秦還是有的。
隻是,正要打電話的陸雪凝被陸長軒攔住了,這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重新變成了陽光大呵呵的家夥,此刻卻笑眯眯給出了另一個建議:“直接把她拉下水不就好了?不就不用花錢了?”
蘇秦有點懵,因爲他忽然發現,陸長軒說的話好有道理哦,而之所以會這麽覺得,也絕不是因爲他不想花錢!
絕對!絕對!不是!
直到此刻,某丫頭依舊是一頭霧水的模樣,仿佛一隻無辜的小白兔一般絲毫不知道即将落入大灰狼的陷阱。
而蘇秦,此刻看陸長軒的表情也是略帶笑意,那不是因爲什麽英雄所見略同,而是他發現自己又一次自大了,上一代執法局,甚至經曆過月皇山一役的王牌,又怎麽可能會那麽容易被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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