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麽多,場上隻不過才過去幾秒鍾的功夫而已。
也就在馬丁剛誇完時間的位置并沒有太大的毛病的時候,葫蘆娃戰隊已經撲過來了。也可以說是鋪過來,是的,一個都沒留在後面,拖家帶口的全部都上來了。
王蕭龐的起手攻勢率先爲葫蘆娃戰隊赢得了對陣上的微弱優勢。葫蘆娃戰隊的天地狗本就不是什麽慢慢打消耗的陣容,在率先取得了微弱的優勢的情況下自然不會放過如此絕佳的時機迅速前撲,試圖擴大自己的優勢。
見縫插針,所謂的優勢本來就是打出來的。
倒是PG戰隊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反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本來嘛,按照正常的套路不都是面對面先叫嚣一波,秦王繞柱移形換位走一走,在這些行動過程中或是步步爲營,亦或是心機算盡。總而言之在取得了巨大的優勢之後才會開始真正的團戰,哪有像現在這樣的見面就撲的,打的跟個天梯似的,野蠻又粗魯。
可偏偏就是這樣不按套路出牌的行爲讓PG戰隊陷入死局,本來一群人就紮堆的擠在一起還沒有把各自的位置拉開來。王蕭龐的見面兩炮倒是讓輔助往後稍微躲了躲,可這也不夠啊,更何況本就有着一顆輸出的心的禅雅塔,就算是退也退的相當的有限。
當葫蘆娃戰隊一群人前撲過來的時候本就有些狹小的過道更是被擠得滿滿當當的,一群人陷入了大混戰之中。
這也便宜了時間,躲在後方的他視野的确不是一般的好,對方主動送上來讓他打,更是讓他開心的是根本就沒有人稍微的管一下他。但或許是因爲場面太過于混亂的緣故,亦或許是因爲輸出環境太過于舒适,他雖然保持了極高的命中率卻基本上沒有打出暴擊來。這也導緻在輸出的效率上反而比不上不斷轟炸的法老之鷹,最起碼法老之鷹不斷轟擊地面造成的聲勢可比遠處放冷槍的黑百合要強的多。
而且,也确确實實的,王蕭龐的法老之鷹在短時間内的有效輸出比時間大到不知道哪裏去了。這些有效輸出配合着隊友的聯合輸出,早已經突破了PG戰隊輔助的治療量轉變成實實在在的團隊壓力了。
這些壓力如同一根緊繃的弦緊緊的扣住PG戰隊讓他們喘不過氣來,緊繃的弦如果能稍微的松一松,緩一緩,那反彈的後勁兒必然不是葫蘆娃戰隊所能承受的。可是這一根緊繃的弦卻始終得不到松懈,壓力如同海浪一般一波又一波的襲來,一直緊緊扣着的弦終于還是承受不住,“啪”的一聲,崩斷了。
崩斷之後的連鎖反應已經不是PG戰隊能夠補救的了了,刹那間潰洩千裏。
“黑百合的選擇是好的,可惜沒能給葫蘆娃戰隊造成壓力。反倒是輸出頻率上的不足給予己方相當大的壓力。”林立搖頭歎息。
“如果時間能秒掉一個人,或許結局将變得全然不同,可惜沒有如果。在失去了先手的情況下,PG戰隊對局面的處理還是有些混亂了啊。尤其是前面的人,亂作一團,跑路的跑路,打架的打架,各自忙着手裏的事情,沒能做好統一的協調。而這也恰恰是導緻他們崩盤的主要原因之一。”馬丁一語中的。
“說的不錯,協調能做的更好的話,這中間的操作空間就很大了。到頭來局面會變成什麽樣還真的是誰也說不清了。”林立也爲PG戰隊沒能抗住而感到惋惜。
開局再失先手,PG戰隊真的相當的難受。想要一波進攻就把局面扳回來在概率上來說基本上等于零,别說觀衆們這麽想的,連林立跟馬丁兩個解說也有同樣的想法。他們相當的不看好現在的PG戰隊。
PG戰隊也有自己的想法,想來既然六個人的配合打不出來,那就把時間單獨摘出來好了,讓他自己在邊上自由發揮,由他們五個人進行配合。這樣總歸能打的更好吧?
然而,他們卻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平日裏,也就是他們團隊的核心—齊心還在的時候,他們打的所謂的配合統統都是圍繞着齊心展開來的,一切的行動都是爲了配合齊心,讓齊心發揮出百分之兩百的作用來。齊心就是他們這支隊伍的主心骨,他們的靈魂。
事到如今主心骨已經不在了,時間成爲了他們新的主心骨。但是,他們現在卻要放開主心骨,自己五人行動。沒有了一個明确的核心,他們的配合就像是一隻無頭的蒼蠅,嗡嗡亂飛,不知道該飛往何處。
“果然,在點占下來之後葫蘆娃戰隊再一次的執行了堵門的戰術。而偏偏這個圖還特别的适合堵門。狂轟濫炸的法老之鷹簡直就是PG戰隊的噩夢啊。”林立看着連門都出不去的PG戰隊歎息不止。
連續兩波進攻失敗,甚至還被追到家門口打的抱頭鼠竄,這場面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在普通觀衆的眼裏看來連高分局的天梯打的都要比這個好看的多啊。這哪還是他們所期待的那種打的有來有回的激烈無比的比賽啊,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啊。
造成這樣的情況如果用正經的數據分析的話可能分析不出太多的東西來,但假如用玄之又玄的玄學方面來解釋的話就好講通多了。
用大家平日裏最熟悉的話來說,此時此刻的葫蘆娃戰隊在氣勢方面已經完爆PG戰隊,葫蘆娃戰隊此刻正處于一種勢如破竹的狀态,反觀PG戰隊在連番失利的打擊下處在一種低迷的氛圍裏。此消彼長之下雙方的差距就此拉開了。
PG戰隊現在所面臨的問題跟平日中天梯裏被完全打崩了一方所面臨的問題一模一樣,明明對方的陣容也就是這個樣兒,應該不會太難打才對啊,最不濟換幾個針對性的英雄出來,别說把對面全殲,最起碼能出個門吧?可偏偏他們就是出不去,别說出去了,連那個門都摸不得,這才剛剛靠近,轉眼間就隻剩下一層血皮了,血量驟減根本就擡都擡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