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月考了,這月考之後便是國慶了,高一高二還好,有七天假期,高三黨則要珍惜每一寸光陰,于是,假期隻有兩天,就是周六和周天,和平時沒有區别,這讓高一高二的高興許久,畢竟幸災樂禍的傳統大家很好的繼承了。
張木木這次感覺自己會有很大進步,因爲這個月自己很努力,當然,除去那些煩心的事情,張木木覺得自己過得很充實。
班級裏因爲月考的事情恢複了平靜,大家都在用心準備着,試圖讓自己名次能往前挪挪。
标哥還是那般随心所欲,對于張木木争分奪秒的看書,他隻是撇撇嘴:“臨時抱佛腳,有個毛用!”
好嘛,張木木臉上火辣辣的,然後合上了本子,跟着标哥出了校門去吃飯了。
“要勞逸結合,死讀書幹嘛,這是日積月累的過程。”标哥耐着性子說,他看不慣張木木最近的狀态,似乎陷入走火入魔一般。
張木木有些不好意思,便說:“我不比你,我天賦一般。”
标哥偏過頭,似乎很受傷的模樣:“你也這麽說,是不是朋友啊,這是打擊啊。”
兩人邊說邊走,很快,又來到了一家飯館,兩人點了一個葷菜,一個素菜,老闆送了一碗湯,價錢嘛和學校吃的差不多,不用多說,又是新開的,吃下來,也不超過十三塊,算是優惠了。
老闆樂呵呵地去炒菜了,這是今天的第一單,因爲這家店很偏僻,學生們知道的不多。
這時候,胡秋月也出現,張木木看了她一眼後就埋頭不理會了。自從張瑤那件事後,張木木便不再想搭理胡秋月,覺得這個女生心機很深,敬而遠之,才是硬道理。
胡秋月卻直接走過來,然後坐在标哥旁邊,老闆再次走來,詢問胡秋月。
胡秋月則問:“他們點了什麽?”
老闆說了之後,胡秋月則開口:“再來一葷一素吧,我們一起的。”
“好嘛,人多熱鬧點。”标哥自然是不拒絕的,他和胡秋月關系不錯。
唯獨張木木一言不發,就看着兩人聊天。
胡秋月也不覺得什麽,倒是有意無意看看張木木,奈何張木木隻是看着眼前的飯碗,似乎那裏有什麽看看的一樣子。
标哥倒是不在意,私下裏,張木木和标哥說過不大喜歡胡秋月,所以,現在标哥隻是覺得二人沒有話題而言。
兩人聊起了剛剛考完的語文,說到了作文題目。
這時候張木木卻仔細聽了起來,胡秋月說了自己如何開題之後,張木木便搖頭了。
果然,标哥詫異,而且拍桌子道:“你偏題了,開篇點題了,你點錯地方了。”
“怎麽會這樣子!”胡秋月苦惱起來,帶着哭腔。
張木木心中暗爽,不由露出竊喜,不過被胡秋月看見了。
這可不得了,張木木急忙躲閃,卻是胡秋月抄起筷子打來,龇牙咧嘴,“笑什麽,詛咒你考不及格!”
張木木抿嘴,懶得理會,這時候老闆也上菜了,速度奇快,張木木動了筷子,不過卻隻在标哥兩人點的兩盤菜裏吃,原因嘛不用多說。
“有毒啊,小氣鬼!”胡秋月夾了一筷子到張木木碗裏,标哥愣了愣,總感覺哪裏不對,好在這時候,胡秋月也往他碗裏夾了一筷子。
“你怎麽知道這裏!”這時候标哥問了,這地方知道的人不多。
胡秋月說:“前天和宿舍的來過一次,味道還行。”
其實,是胡秋月見到兩人出了校門,也知道标哥的性子,便也尾随而來,至于原因,就是那天之後,張瑤說了整個過程。
胡秋月自然知道這件事,所以張瑤也隻能和她說,張瑤對張木木很感激,胡秋月又感覺張木木那天之後再也沒有和胡秋月說過一句話,哪怕是碰見了,也視而不見,這讓胡秋月心裏惱了,這家夥不識好歹嘛。
不過細細想來,這事情她做得有些不地道,所以,心裏也就覺得歉疚了些。
奈何,張木木像根木頭,出了自己給他夾菜時候他臉色微紅之外,其他時候則是一人悶頭在那裏吃飯。
呆子!
幾人将剩下的飯菜一掃而光,甯可奢侈也不浪費的精神幾人都貫徹得很徹底。
老闆不由問了,“是不是吃不夠,不然再加點飯!”
老闆還是高興的,畢竟要是自己炒的菜無人問津,吃一口就走,那麽這店也不用開了。
“飽了,味道不錯,下次記得優惠啊!”标哥說道,這時候老闆在一張紙片上寫了幾個字,然後遞過來,标哥接過,是優惠卡,不由笑了笑,随後幾人就離開了。
一路上胡秋月多次開口,似乎有意要和張木木打破僵局,隻是張木木隻是用鼻音發出幾個音節外,就沒有其他聲音了。
這時候标哥總算看出什麽了,他詢問,但是胡秋月隻是搖頭,表示沒什麽,又問張木木,不過胡秋月卻用眼神警告。
最後,标哥也無話了,感覺很郁悶,同時很好奇。
隻有兩人獨處的時候,标哥再次開口,但是張木木卻說:“不好說,這事情關系到人品。”
标哥更加好奇了,“你趕緊說,還是不是兄弟。”他急忙催促。
張木木隻好開口:“胡秋月在黃葉雨面前說我壞話呢,被我聽見了。”
标哥很懷疑,不過見到張木木一臉憤恨的模樣,便也信了,忍不住道:“背後嚼舌根啊,看不出啊,不過女的不都這樣嗎?”
張木木笑笑,總算蒙換過關了。
月考結束了,兩天的時間過後,大家都松了一口氣,同時又暗暗期待。
教室裏,課桌一片混亂,因爲考試單人單座,所以班級課桌都被重新排列,這時候大家都在對答案,有些人捶胸頓足,不用多說,做錯題了。
也有一些人露出神秘微笑,一臉得意,那就是穩操勝券了。
标哥出去打籃球了,張木木則靜靜看書,,張木木喜歡一個人呆着,和大家關系一般,隻是不時聽一耳朵。
“你沒說什麽吧?”胡秋月出現在張木木前面的課桌上,“标哥說我你覺得我舌頭很長,什麽意思?”
張木木慶幸,幸虧沒說實話,不然現在是胡秋月提着拖把過來了。
“我怎麽知道?”張木木看了她一眼,埋頭繼續看書了,但是卻很警惕,生怕胡秋月暴走。
果然,見到張木木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胡秋月一把搶走了張木木的課本。
“考得怎樣了?”胡秋月換了一個話題。
“不知道。”張木木還是不想搭理。
胡秋月耐着性子,忍住了脾氣,最後才低聲開口:“那天對不住,隻是他們說要家屬陪同才行……”
張木木愣住了,瞪着胡秋月:“你覺得我像家屬?”
“不像,不過……我親戚在醫院裏,我上次差點就被發現了,我不敢再去了。”胡秋月看見張木木的神情,心中頗爲得意,就怕你不開口。
這下張木木心軟了,不過還是責怪道:“那你應該和我打個招呼,你這是欺騙!”
“下次嘛!”胡秋月聽着張木木的語氣,知道二人的不愉快消失了,小樣,還是不是姐姐一句話的事情。
“别……不要麻煩我了,咱們不熟!”張木木沒好氣,不過心裏的怨氣消失了,怪哉!
胡秋月則說:“來日方長,細水長流,以後麻煩你的事情會更多,而且你無法拒絕,現在别急着拒絕,到時候打臉嘞!”
“是嗎?”張木木覺得這女生自以爲是過頭了,似乎吃定了自己一樣。
胡秋月沒有說話,隻是擺擺手離開了。
而張木木不知道的是多年以後,胡秋月的确如現在所言,但凡有事情的時候,她總是千方百計把張木木尋來幫忙。
尤其是大學那四年裏,兩個人的學校隻是隔了一條街,所以張木木想擺脫也擺脫不了,因爲,張木木拒絕胡秋月不合理要求半個小時之後,胡秋月就會出現在張木木他們住宿樓下,然後大聲呼叫張木木。
所以,張木木隻好捏着鼻子認了,然後不辭辛勞地做這個做那個,直到某一天,張木木身邊出現了一個女孩子。
從那之後,事情才有好轉,不過,還是死性不改,最後那女孩就不理張木木了。
當然,這是後話!
不過,現在,張木木卻擠在一張面包車裏,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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