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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子話一落,人就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我本來想上前扶起王婆子的,誰知道那劉老嘎的身手更快,我剛想,他便已經上前抱住了王婆子道:“老婆子,你還行吧?”
王婆子緩了一會,恢複了正常,吐出口氣道:“我沒事兒,就是太久沒被上身了,有些不适應。”
劉老嘎将王婆子扶起來,交給我,然後自己走到那黃皮子的身邊,抓着黃皮子的脖子,便将黃皮子拎起來,黃皮子瑟瑟發抖,小眼睛東張西望,不知道在找什麽。
我扶着王婆子道:“婆婆,剛才你真的被那黃皮子附身了嗎?”
王婆子道:“沒錯,你這是第一次看到吧?”
我點頭道:“我以前隻是聽别人說過,但是沒有見過,我一直以爲這種事情隻是騙子騙人的把戲,沒想到真的存在!”
劉老嘎拎着黃鼠狼走到我的身邊對我笑道:“小景夕,你不知道的還多着呢,你以後慢慢的都會接觸到的!”
王婆子道:“其實人都能被附身,不過有陰眼的人身上的陽氣比較弱,所以這些精怪便可以附身,不過附身的時間卻要看那精怪的道行,這黃鼠狼的道行不小,如果不是它被吓到了,恐怕還能在我身上呆一陣子。”王婆子說完,看了看我肩膀上的那隻黑貓道:“這隻黑貓能傷它,很是不簡單啊!”
胖子此時跑過來看着那小黃鼠狼道:“剛才我聽這個黃鼠狼自稱老朽呢!這是有多大?”
“這黃皮子毛色偏白,恐怕是要過百年了!”王婆子将黃鼠狼抱在懷裏,然後對黃鼠狼說:“看你也是被什麽殃及到了,我現在不能放你出去,否則你又要去害人,剛才你說的我也都聽到了,既然五家可歸,就跟着老婆子我,我供你吃喝便是!”黃皮子聽了,竟開始不停的點頭!
胖子奇怪的問道:“婆婆,你留這鬼東西做什麽?弄死算了,你看它連人皮都能搞來,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留下恐怕是個禍患!”
黃皮子聽了胖子的話,吓得躲在王婆子的懷裏,全身顫抖,我看着不忍,忙阻止道:“它活這麽大歲數也不容易,婆婆都說不放它,它也必然不會再有機會傷人了。”其實剛開始我還是很讨厭這黃皮子的,但是卻看不得它死掉。
胖子聽我這話,氣呼呼的道:“你說你,小夕子,你什麽都好,就是心太軟,一個大男人,不毒不狠不丈夫,你知道這句話嗎?”我聽了他這話,苦笑連連,我這人跟人幹架說上就上,但是耳根子就是軟,見不得死死活活,想來還真是窩囊,于是我也不好意思說話。
可這時黃秀秀忙上前擋在胖子身前叫道:“我弟弟還沒找到,我得找到我弟弟才行!”
黃皮子聽了黃秀秀的話,竟從王婆子的懷裏串了出來,然後快速的向前奔跑了幾下。
胖子見了驚叫道:“嘿,你看,這東西跑了,大黑貓!你快點去抓呀!”
可是那黑貓卻是喵了一聲,懶洋洋的趴在我的肩膀上不動作。
那黃皮子跑了幾步,竟是轉了個圈,又跑回來來,然後屁股朝着我們晃來晃去,表示讓我們跟上去,我們見了,都會意了它的意思,忙都快步的跟了過去。
黃皮子跑的很快,但是每隔一會就會回頭看看我們,然後等我們一會,大概追着它跑了差不多十分鍾,便來到了一個很大的院落裏,那裏是個已經荒廢的四合院,裏面有一池子,此時黃皮子蹲在池子邊,看着池子裏面。
我和胖子跑的最快,來到那池子邊,往裏一看,裏面已經沒了水,隻有一個半人高的小假山,而黃三少此時竟是抱着那半人高的假山嘿嘿傻笑。
我奇怪的看着嗯啊黃三少喊道:“喂喂喂,黃三少,你幹什麽呢你?”
卻聽那池子裏的黃三少嘿嘿傻笑道:“好個大美人,你咋這麽涼快,快讓我抱抱!”
黃秀秀聽了,氣的臉通紅,從池子外面蹦進池子裏面,揮手就給了黃三少一耳光,三少瞬間便驚醒過來,瞪大了眼睛大叫道:“是誰打我美貌的臉!”
黃秀秀揪住黃三少的耳朵托着他就回了内室,而我和胖子面面相觑,一直跟随的婁靈此時跟身後的那個西服男說了些什麽,便也跟着黃秀秀離開了。
我看着婁靈的背影,這一路上我竟是沒跟她說上幾句話,還真是後悔,想着看看那站在池子邊上發出吱吱怪叫的黃皮子,覺得好氣又好笑,便一把抓住它道:“我說你,現在竟然好意思笑,不都是你幹出來的好事兒?”
黃皮子一被我抓住,全身變開始發抖,我看看左肩上的黑貓,此時它竟是虎視眈眈的盯着這黃皮子,我見了無奈的笑了笑道:“黃大仙,看你那慫讓,一隻小黑貓就讓你怕成這樣,你說你搞出那些紙人吓唬我的時候,我也沒看你這麽慫啊?”
之後,我們一夥帶着這黃皮子回了内室,王婆子說,不殺它也是不想造孽,而這黃皮子最記仇,一旦結了仇,便會生生世世的找結仇這家的麻煩。
她解釋的時候還說了個說是流傳最廣的故事。
說是在民國的時候有個柴夫,上山打柴,掙得特别少,後來一邊打柴,一邊還打些小野物賣,某一日,他抓住了一隻老黃鼠狼,這黃鼠狼也是成精了,對着他就拜,希望他能饒它一命,但是那打柴的乃是村野莽夫,能知道什麽,見這東西拜,竟是一悶棍将其打死,回了家剝皮抽筋,送到市場上去賣。
在市場上,他碰到一個穿着一身白衣的年輕人,那年輕人看到柴夫在買黃皮子皮,便問他這皮是從哪裏弄來的,柴夫便将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
那年輕人面無表情,隻是說你把這皮給我,我買了。他說完便給了柴夫一大把錢,柴夫千恩萬謝之間,卻聽到那年輕人冷冷道:“人家都拜你了,也求你了,你卻還下此毒手,難道不怕遭天譴嗎?”
柴夫聽到這話,渾身就是一抖,等緩過神來,再找那個年輕人,卻是再也找不見了,而他手中的銀兩哪裏還有,早就變成一塊塊黑色的石頭了!
柴夫見此狀,知道要大事不妙,吓得他跑回家便躲了起來,幾日大門不敢出,餓的如皮包骨,聽風風動,聽草草嚎,直到他實在挺不住的時候,他便不管不顧的跑出去買吃的,也不管到底有沒有什麽報應了,誰知道出去之後,哪有什麽報複,安穩的過了多日,他确信那年輕人應該隻是想吓唬吓唬他,于是他便安穩的過起日子來。
也不知怎麽的,自從那天開始,這柴夫就開始飛黃騰達起來,先是他在山裏找到了一塊狗頭金,拿着金子蓋起了房子,接着他就置了天地,成了一方的地主,取了老婆,生了兒子!日子過得好不紅火。這樣安逸的生活讓他忘記了過去曾經曆過得恐怖。
不過好日子終究是有個頭,就在這柴夫過日子過到巅峰的時候,突然有一天,那個穿着白衣服的年輕人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時候是深夜,他正自己坐在小院子裏斟酌酒水,那年輕人竟是一股煙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年輕人坐在他面前很是儒雅的道:“我送你了金,給你了地,現在你過的很好,現在我就要拿走我想要的東西了。”他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柴夫聽到這話的時候,不知所措,連忙找人去請高人,但是高人還沒請來他家便出事兒了,先是他的老婆,突然瘋癫起來,不停的咒罵柴夫,說要取他的性命,柴夫吓壞了,便将妻子關了起來,接着耳邊是他的獨生兒子,突然在家中丢了,有下人說他們好像看到一個黃色的東西把少爺叼走的。
待到第二天,這柴夫睡醒從屋裏出來,竟是看到一片鮮血淋漓的樣子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定睛一看,竟是不過五歲的兒子的皮被平整的鋪在他的門口!吓得他身子向後倒退一步,一下子坐在地上!爬着回了屋子,再也不敢出來。
那天晚上,當地的人聽到那柴夫家裏不斷的傳來古怪的笑聲和撕裂的聲音,等第二天有人好奇去了那柴夫家中看到時候,就看到那柴夫被剝了皮挂在樹杈子上,而骨頭架子上的肉已經被什麽動物啃的精光。
當地的人說進去的時候,看到有一個白絨絨的黃皮子在那柴夫家的院子裏跑過去,老人說那白色的黃皮子都是修行了千年的大仙,這大仙是來收這柴夫的命,誰也救不了!
我聽王婆子講完這個故事,看着那黃皮子的感覺便很是不對了,拽着胖子便回了自己的屋子,生怕靠近那東西被它剝了皮!
我和胖子住在一處,屋子就在主卧後面,胖子一進屋,便對我道:“還等什麽,那王婆子都回去了,這會肯定沒人看着我們,咱們去書房找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