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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問出這話的時候,其他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三少則是回答了我的問題:“沒錯啊?我當時直接眼睛一黑就什麽都不記得了,你難道沒暈倒?”
我看着他道:“那小白樓前面塌陷的大坑呢?”
“大坑?什麽大坑?”這時一個十分規矩的男人聲音從帳篷外面傳了進來,那是藤原白木的聲音。就見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收拾的幹幹淨淨的站在我們面前,格子也就一米七五左右,但是卻很精神,他看到我笑了笑道:“景少爺終于醒了,看來旺母沒有讓我失望!”他說到這裏又将話題轉了回來道:“話說回來,我在去往小白樓想要與景少爺碰頭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小白樓有什麽異常,不過幾位都倒在小白樓附近的草叢邊,臉色慘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聽了藤原白木的話,竟是糊塗了,我明明記得那場景,地面斷裂,電光四濺的恐怖場景,那麽真實,可如今卻沒有一個人記得這一切,不,我還記得,但是我記憶中的東西如今看來卻變得是真是幻?
我低頭看着雙手道:“我記得那小白樓前的地面陷下去了一個巨大的坑洞,我差點掉下去……”
胖子笑道:“我看你就是在做白日大夢,哪來的這事兒啊?”
我看着胖子再次問道:“都暈倒了嗎?那你們沒有做夢嗎?”
藤原白木卻在此時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般,道:“哦,對了,那位帶着鴨舌帽的先生并沒有暈倒,不過當時看到他的時候,他顯然很疲憊,衣服也都破損不堪,不知道那位先生與景少爺是什麽關系呢?”
“關系嗎?”我心中暗想鴨舌帽沒有暈倒,那他應該會記得一切吧?想到這我擡頭對藤原白木道:“哦,他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吧,我好幾次差點死的時候,他都出手救了我!”
藤原白木尴尬的笑道:“原來如此……不過這位先生還真是内向,從那天我把他帶回來之後,就一直不肯說話啊!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安置這位先生了。”
“胖子,你不是認識小哥嗎?”我回頭看向胖子責怪道。
胖子道:“我跟他可不熟,更何況他又不是小孩子,他不知聲,管我屁事兒?”
我無奈道:“你這梁子結的有點太深了吧?”我雖然這麽說,但是我也能明白這胖子的想法,當初在地下塔的時候,鴨舌帽毫不留情的扔出匕首想要殺胖子的時候,胖子一定恨透了這鴨舌帽,但是也許是礙于我的這層原因,他之後并沒有動殺心,而這些也隻是我的一己之念,胖子到底在想什麽,我也是猜不到的。
我活動了一下身子,便想起身,但是身體可能是躺的時間太久了,剛一起身邊坐回了地面,胖子忙過來扶我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麽啊?”
我道:“我去看看小哥。”
胖子道:“你看你都什麽德行了,還挂着那小子?”
黃秀秀抿嘴笑道:‘要不是有婁靈,我還真以爲你們兩個是什麽不正當關系呢!’
我道:“秀秀姐,你不要胡思亂想,我隻是覺得小哥他很……”
“很?恨什麽?”黃秀秀好奇的看着我,其他人也看向我,我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感覺他很可憐……”
胖子瞪大眼睛道:“你說他可憐,哎呦我去,這大魔頭還可憐?!”胖子說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你看看我可憐不?’
我白眼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麽說出來了,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可憐小哥什麽,我隻好不做聲,再次站起身道:“算了,沒什麽好說的,我去看看。”我說着便走出帳篷,胖子懶得管我,也就自己坐在帳篷裏呆着,黃秀秀見我自己出去有些擔心,便也跟着我走了出來,三少最不愛跟着他這個姐姐在一起,于是便假裝沒看見,也坐了下來。
藤原白木見我動了,自然也是要跟着的,走出帳篷的時候,卻突然跑來了一個人,那人帶這個小鐵帽子,嘴巴上留着兩撇小黑胡子,竟是他的那個司機,就見他一臉焦急的對藤原白木說了些日語,藤原白木聽了臉色一白,便轉頭對我道:‘景少爺,我這邊有些事情,就先告辭了,如果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抱歉。’他說着轉身便跟着那個小胡子快步跑開了。
我見他離開,我這才有些放松,四處看了看,發現我現在是在一座崩塌的廟宇外,廟宇健在一座山丘上,我們在山丘的半山腰,我仰頭看廟宇,就見這廟宇看上去并不是很大,但是外圍圍着一圈紅色的牆壁,不過牆壁已經倒塌了一大片,大門也已經沒了,從門洞向裏看,是一座沒了房蓋的房子。七八個大帳篷就駐紮在廟宇的前面,我出來的帳篷是在所有帳篷的中心。
我回頭看着黃秀秀問道:“你們回景家老宅吧?這兩天婆婆要是沒有我的信兒,怕是要着急了!”
黃秀秀笑道:“你以爲我不想回去嗎?主要是人家得讓我們回去啊?”
我奇怪的看着黃秀秀,卻看到她正打了個手勢看向遠處的幾個彪形大漢,我擡眼看過去,就看到那些大漢腰間都有個很鼓的輪廓,看來是攜帶槍支,黃秀秀見我看到了,便笑着道:‘明白了吧,不是我們愛陪着你們,是我們不想去西天。’
我聽她說完,歎了口氣道:“連累你們了。”
黃秀秀笑道:“連累什麽,也是我們自己找的,再說我已經很久都沒有遇到過這麽刺激的事情了,托你的福,我已經聞到要冒險的恐怖前兆了!”
我苦笑了一下,暗想這個黃秀秀還真是野性子,想來現在的女孩子都應該是這樣的吧?可我看看這四周的人,全是滿臉的橫肉,我竟是有些擔心婁靈,于是對黃秀秀道:“我個大男人的,你老跟着我幹什麽?還是去找婁靈吧。”
黃秀秀可是個清明的人,聽我說完話,便笑着道:“看看你,也不說我危不危險,心裏就隻有那個小婁靈吧?”
我笑道:“秀秀姐的打招我可是見過,要是能傷到您的人,恐怕還沒生出來!”
“哎呦,你還真是會說話,好吧,我去找小婁靈喽!你自己小心!”她說着轉身便要離開。
我卻在她轉身的時候,一把抓住黃秀秀,她奇怪的看向我,不知道我要幹什麽,我忙認真的問道:“進入小白樓之後,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生,你們就暈倒了嗎?”
黃秀秀看我的樣子不由撲哧一聲笑道:“遠啦是這個事情啊?你還真是有趣兒,哈哈。”她說着轉身便拍了拍我的頭,好像是個長輩一樣對我道:“你一定是做了個很可怕的夢吧,小景夕不要怕,我們确實是進入小白樓就暈倒了,如果你看到什麽可怕的東西,一定是是夢,我們都在你身邊,沒有什麽可怕的哦!哦,對了,那個悶悶的小哥就那棵樹的後面。”她說着指了指十幾米外的一顆槐樹,笑了一下,轉身便離開了。
我看着她那飄逸的身影,我真是有夠無奈,這個人一定是二次元動漫看多了,那口吻我也是沒得可說,我見她鑽進了一個帳篷,這才轉身向她指的那棵槐樹走去,那裏也遊走着一個個子很高的彪形大漢,我走過去的時候,他隻是打量了我幾眼,便走開了。
我繞過那棵槐樹,陽光正投射下來,很刺眼,但是很暖和,我擡起手遮擋了一下之後,适應了一會,這才看清這槐樹後的景象。
一個男子,手裏抓着一頂鴨舌帽,不長不短的頭發披散在頭頂,沒有一點修飾,風一吹感覺很飄逸,而他隻是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一條緊身的黑色長褲,一打眼看上去就像個高中都沒畢業的學生,但是當他轉過頭來看我的時候,我則是再次看到了隻屬于鴨舌帽的那雙淡薄卻冰冷的眸子,風一吹,漏出他那光滑的額頭,上面幹幹淨淨的什麽都沒有,而他的雙眼也黑白分明,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但是我明明記得,那天晚上,他的額頭裂開了一條血紅的裂紋,我指着他的額頭道:“這裏什麽都沒有?”
鴨舌帽冷笑了與喜愛,看着我卻不說話。我暗想難到那天晚上的真的是夢?可那也太真實了些吧!我本來還想詢問鴨舌帽來着!可現在應該不需要了。
不知道爲什麽,我竟是有些沮喪,感覺自己的幻想能力真的是越開越強了,我就連現在我到底是不是真實的我都不知道了!
誰知,就在我沮喪的坐在鴨舌帽身邊,閉上眼睛跟他一起曬太陽的時候,卻聽到鴨舌帽對我道:“剛才那個老頭子又來套我的話了!”我睜開眼奇怪的看着他,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和我說話,我以爲我坐下來之後,他也會一聲不吭的曬太陽呢!
他看着我繼續道:“那個老頭很不一般,雖然忘記了一切,但是好像能感受到什麽,對我也很上心呢!”
我聽到鴨舌帽的話竟是一愣,他卻戲虐的看着我,我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暴怒道:‘你是故意的?’
鴨舌帽抱着雙臂道:“沒錯!”
他說的很是幹脆,竟讓我無言以對,我鎮定下情緒,看着鴨舌帽道:“原來你都記得!那麽那天的事情是真的喽!”
鴨舌帽點頭道:“沒錯,難道你以爲你會夢見那麽離譜的事情嗎?”他漏出一抹詭異的微笑,抱着雙臂,閉上了眼睛,然後對我道:“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的力量會那麽大,竟然可以讓一切恢複原狀,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啊!”
我看着他道:“真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什麽!”我有些氣憤,但是同時卻又很好奇:“我那天晚上做了什麽?我爲什麽一點也不記得了!”
鴨舌帽抓抓頭道:“你現在一定很迷茫,你是誰?我又是誰?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直勾勾的看着他,他淡漠的連睜開眼的力氣都不想用:“我并不喜歡打啞謎,不如我給你講個故事來說明白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