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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從池子裏提出來的一瞬間,我的嘴巴不受控制的大張開來,大口的吸着空氣,可當空氣進入我的口中之時,我的胸口卻好像要裂開了一般,疼痛至極!可是我依然無法控制的大口呼吸,身體則是痛苦的在地面扭動着。
突然一隻手一把扣住了我的身子,然後強力壓住我的鼻子和嘴巴,我掙紮了幾下,慢慢的感覺不到疼痛了,那手也就松開了,我的呼吸慢慢的均勻下來,意識也慢慢的恢複過來,我耳邊傳來嗡嗡的聲音,又過了一會,我才能聽清外界的聲音,我睜開眼睛,眼前模模糊糊的,過了好一陣才能看清周圍的情況。
就見胖子此時正抱着我,一臉的焦急,伸手就要往我臉上打的樣子,我忙擡起雙手擋了過去,胖子一愣馬上就笑起來了:“哎呦呵,知道擋着,那是沒傻!”
一邊黃三少的聲音則是傳了過來:“嘿,這小哥到底是什麽人,這麽厲害?”
我聽到黃三少的聲音,心裏暗想可能是在說鴨舌帽,于是慢慢坐起身子,在水下,我的整個身子被那怪物緊緊的勒着,骨頭都好像要斷掉了一般,現在一動,骨頭就會發出卡卡的怪響,胖子道:“嘿!我說小夕子,你别亂動,你身上好幾個地方都骨折了!再動你可就真沒了!”
胖子的話剛說出來,我就感覺胸口又是一陣絞痛,接着我猛地咳嗽了一聲,幾滴鮮血瞬間便從我的嘴巴飛濺了出來,雖然不多,但是落在地上的樣子還真是吓人!
我抹了一下嘴巴,斜眼看到一邊黃秀秀正抱着婁靈給婁靈擦臉,我便嘶聲問道:“婁靈沒事兒吧?”
黃秀秀離我并不遠,聽到了我的聲音忙回道:“沒事兒,婁靈隻是昏迷了,身體沒有什麽大礙的!”她說話的時候,語氣裏帶着顫音,看來一個激動就會哭出來了一般。
我笑了笑道:“秀秀姐,你這是怎麽了?”
黃秀秀自然知道我指的是什麽,于是苦笑着道:“你說你真是瘋了,竟然就那麽跳下去了,真是吓死我了!”
黃三少則是蹲到我身邊,看着我道:“小子,我服你,要是我,我可真不敢爲了個女人跳下去,你還真是個情種呢!”
我咳嗽了幾聲笑道:“那你還敢不敢跟我搶婁靈了!”我說着話的時候,樣子就好像要殺了他一樣,他渾身一抖忙搖手道:“我隻是玩玩而已!可不像你這家夥!”
我冷笑道:“你玩别人行,但是我的女人你敢玩,我讓你好看!”
黃三少忙擺手道:“行了,算你厲害了大哥!”他說完看看池子裏的水,此時那池塘中的水波瀾不驚,看不出任何狀況,三少則是繼續道:“我說那小哥是不是跟你認識,你是從哪裏淘來的大神,竟然一伸手就把你們給救出來了!”
我聽了他的話,淡淡的看了那池水一眼,當初對于鴨舌帽的感激,如今已化爲烏有,也許剛開始他爲了救我是真心想要幫助我,但是如今他想要救我,恐怕隻是爲了讓他完成自己的夙願,于是我冷笑一下道:“他下去了?”
看到我的冷淡,三少奇怪道:“是啊?他下去了。我怎麽看你一點也不擔心他呢?”
胖子也是奇怪我突然的轉變,看着我隻眨巴眼睛:“小夕子,是不是這小哥得罪你了?你這态度不對勁啊?”
我淡淡的道:“我隻是看清楚了一些事情而已!”
就當我這話剛落,就聽池水中傳來一陣撥水聲,我們一起看了過去,就看到池水濺起水花一片,接着一個渾身是水的人從水中探出身子,然後翻身一躍從池水邊沿躍了出來,那個人正是鴨舌帽,他出水後甩動了一下頭發,鵝頭漏了出來,竟是出現了一條極細的紅色縫隙,樣子就好像皮膚綻裂開來的細小傷口,我忍不住盯着那裂縫仔細的看了一眼,沒想,就看到那傷口裏竟是蠕動了一下,好似滑過一個黑色的怪東西,接着那傷口便快速的合攏!
似乎沒有人看到他頭頂的裂縫,隻是看到了他這個人從水裏出來,而他也隻是看了我一眼之後,便走向站在一邊靜靜看着一切的藤原白木。
藤原白木沒想到鴨舌帽竟然會直接向他走過來,于是他漏出很是客氣的表情道:“這位……”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出來,鴨舌帽便打斷了他的話,冷冷的命令道:“把池塘的誰抽幹!”
藤原白木一愣看着眼前的鴨舌帽問道:“抽幹這池子裏的水?這位小哥,這種玩笑可不好開!”白木的話說出來之後,卻沒看到鴨舌帽有什麽反應,于是又解釋道:“小哥,這池塘雖然看上去小,但是要抽幹這池塘中的水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更何況……”
鴨舌帽則是直接打斷了藤原白木的話道:“這下面有個洞。”鴨舌帽隻是說了這一句,然後轉身便向寺廟外面走去。
藤原白木聽到他的話,眼珠子轉了轉,然後轉身便對一直跟在身後的小日本命令道:“山本君,按照這位小哥的話去做。”那被叫山本的小日本點了一下頭,轉身帶了幾個大漢便離開了。
藤原白木吩咐下去東西之後,則是走向我們,目光在我的身上掃視了幾眼,然後又看了看婁靈,突然他身子頓了一下,然後徑直走向了抱着婁靈的黃秀秀身邊,蹲下身子。
我本以爲他會過來說些冠冕堂皇的話,誰知道他卻是直接到了黃秀秀身邊,于是我們的目光便都投向了他,就見他蹲在黃秀秀身邊,一雙眸子眯起來,看着黃秀秀懷中的婁靈道:“昨晚我并未注意,這位小姐也是幾位的夥伴?”
黃秀秀點頭道:“這是我家妹子,你有什麽事嗎?”
藤原白木伸手抓起婁靈的左手,此時的婁靈穿着一件長袖的白色汗衫,因爲被水浸濕,黃秀秀将其汗衫的袖子掀開來,以免婁靈難受,而在婁靈那白皙的手腕上,挂着一串珠子。
那手鏈是由八顆血絲玉珠串連而成的,在八顆玉珠總監則是突出串着一顆木質圓珠,從我見到婁靈到現在,我都沒有注意過這串珠鏈,但是見藤原白木抓起了婁靈的手腕,我才認真的看了一眼,誰知道就當我看到那串珠子的時候,我竟不由一愣,我清楚的看到在婁靈手腕上挂着的那串手鏈珠中,竟是有一顆刻滿了如我的佛珠珠子刻紋一模一樣的珠子!
我心中暗驚,沒想到婁靈的身上竟事有一顆佛引牒,我是不會看錯的,那刻紋我不知看了多久,更不知道摸了多少次!不過這藤原白木的眼睛還真是夠毒的,這麽小的一顆他竟也能一眼認出!
我張開嘴巴想要叫他離婁靈遠一些,誰知藤原白木先行松開了手,不過松手的過程很溫柔,而他的表情也從一直以來的虛假客氣變得很是深邃,甚至竟現出了一絲軟弱!接着他漏出了一抹很純的微笑,沒錯很純,一點沒有做作的樣子,目光溫柔的看着婁靈道:“我看這位小姐與我兒時的姐姐很像,觸景生情,冒犯了!”他說着站起身,來到了我的身邊道:“幾位跟我來吧,景公子的骨折需要治療,否則會産生感染。”
我們聽了他的話,便都随他離開了寺廟。
回到了帳篷裏,旺母已經在帳篷裏等着我們,她看到我的傷時雖然神情上漏出了擔憂之色,但是嘴巴上卻說着不傷大雅的風涼話:“景公子真是活潑,剛剛蘇醒,就搞了一身傷,真是很讓旺母頭痛呢!”他說完便開始對我骨折的地方進行校正和消炎。
藤原白木這裏的藥物很全,對我們一點也不吝啬,而旺母的醫術也是極好,在治療過程中,我又暈厥了幾次,固定了骨折的地方我整個人也不能随意動作,隻能安靜的倒在地上當植物人。
藤原白木見我這個樣子便問旺母道:“他這傷需要多久才能好?”
旺母道:“景公子的傷很重,按照現在的醫療環境,得需要一個月的康複期吧!”
藤原白木眉頭一皺道:“這麽久?”
我看了眼藤原白木,身邊左胖子,右三少,感覺氣勢很足,于是我高聲道:“看你這話說的,不然你們自己走吧,省着我給你們拖後腿!”
藤原白木眉頭挑了挑,但并沒有發作,而是溫言道:“景公子怎麽會托我們的後腿,我們還需要您找來的地宮圖進通天洞和您這雙神眼找寶貝,若是您走不了,我們自然要擡着您也是要上去的!”
我聽了他這話卻感覺比被他罵還難受,擡着我上去,那就是我管我什麽樣子,也是要帶着我去呗?我冷笑一聲,更加放肆的道:“那還真是抱歉,我這個人一天沒什麽正事兒,去與不去呢也是看心情,要是不高興了,十頭牛都拉不走我,心情再壞些,地宮圖也說不定被我怎麽處理了!”
藤原白木聽了我的話,苦笑連連道:“景公子,您不用這般擠兌我,我們是互利的關系,其實不瞞你說,我很是佩服景公子的技術,在我們找到你的時候,我也是特意在您的身上搜尋了地宮圖,卻沒有找到,如今主動權都在你的手中,我這邊自然任您擺布,不過如果沒有我們這麽多的人,恐怕您幾位的這點裝備,是進不去通天洞的吧?”
我聽了他的話,竟是不言以對,憋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麽來。
一邊的胖子倒是不講理,張嘴便道:“嘿呦,嘿呦,小日本的你這話可聽着讓人不舒服,你要是真覺得自己不錯,那咱就不去了,你能把我們咋地吧?來戰啊?”
我給了胖子一腦瓢道:“一戰個屁啊!信不信我把你沾大醬了!”
胖子奇怪的看着我道:‘嘿,我說小夕子,你怎麽胳膊腿往外拐呢!’
我白了他一眼,一邊的三少則是馬上接口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鬥嘴架沒什麽意思,我雖然不是這位日本友人想要找的人,不過你也不想讓我們離開,聽你的意思是要去一個通天洞的地方找東西,我先聲明一下,我們黃家和婁家對你們要找的東西絕對、絕對、絕對不感興趣,隻是現在形勢使然,因此我們即使是爲了景家少爺,也會幫上一手,到最後成什麽樣子,大家都是要出一份力的,所以現在就不要發生太多争執,齊心協力就是,哥幾個聽我說的對不對?”
藤原白木點首稱贊道:“這位小兄弟真是深明大義,之後路途兇險,還要仰仗各位,其實鄙人也是不想連累不相關的人……”
誰知道藤原白木這話剛出,三少就接道:“既然不想連累,那就放了我們幾個呗?”
藤原白木一愣,啧了一聲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