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白木此時站在婁靈的帳篷裏讓我看着很是不舒服,而此時旺母也在這帳篷裏,她此時背着個木頭箱子,看上去就好像古代的醫者一樣,一臉溫和的看着躺在毛毯上的婁靈,黃秀秀一口口的給婁靈喂粥,而白木則是一臉溫和的看着婁靈。
我看到白木那臉上的表情,就覺得很是厭惡,那比他平時僞善的樣子還要招人厭煩。
于是我吼道:“你個大男人的,老跑到女孩子的帳篷裏來幹什麽!”
白木一愣回頭看向我,竟微微一笑道:“這不是景家少爺嗎?這身子骨看上去好的差不多了,竟這般生龍活虎。”
我白眼道:“别跟我說那些沒用的,我問你跑這來幹屁!”我言語很是不善,因爲我現在就是要來找茬的,這小日本的,難不成也看上了我的女人,那還得了?我當時想到這,痞子的性子就起來了,哪還管自身的處境!
三少和胖子跟我一起來的,見我這樣忙在我後面拽我一角,一個向左拉,一個向右拉,我身子雖然快好了,但是也是酸麻無力,差點就坐後面去,還好他們站在身後一把就給我頂住了,然後抓着我的肩膀在我耳邊一個接一個的說話。
三少道:“你别亂來,惹毛了那小日本我們可沒好日子過!”
胖子也道:“就是,拿小子笑裏藏刀的,可不是什麽好貨!”
我啧舌道:“你們兩個說的倒是像那麽一回事兒,可是鬧起來可哪個都比我厲害!”我說着,硬是推開他們兩個站好,瞪眼看着白木以示威嚴!
可白木卻好像是在看小孩子一樣看着我笑道:“景少爺誤會了,你們都是我的同行夥伴,如果哪個有危險,我這裏都不好辦,所以就特意來看看這位姑娘的傷勢,看上去應該沒有事情了,那在下就放心了,告辭。”
我沒想到白木竟然這麽輕易的就走了完全沒有我想象中的難以處理,于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坐到地上,身子再次出現酸麻的感覺。
胖子和三少爺坐到地上來,胖子道:“你看,這小子不對勁,不一定想幹什麽,以後别沖動。”
我白了眼胖子,也不愛搭理他,轉頭看向有些昏昏欲睡的婁靈,誰知道那三少在我看胖子的時候已經爬到了婁靈身邊,樣子很是耍賤的小聲對婁靈道:“小靈兒,你沒事兒吧,感覺怎麽樣?身體還好吧?”
婁靈張開眼睛看看他,然後歎可口氣,努力的笑了一下道:“沒事兒,你不用擔心!”
我忙蹦起來,跑過去,擠開三少,對婁靈道:“我是最先來的,可不是他!”
三少被我擠得一個趔趄倒在地上,哎哎慘叫道:“你這小子也太狠點了吧!”
婁靈看到了我,眼中好像閃過了一絲光彩,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擔憂:“你沒事兒吧?”
我一愣道:“我……我現在不是很好嘛?”
婁靈聽到我說這話,眼睛裏竟是一下子溢出淚花:“吓死我了,我以爲再也看不到你了呢!”
我被婁靈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吓了一跳,奇怪的問道:“怎麽會,你這話時從何說起?”
婁靈道:“當時我被拉下去,沒想到你就跟了下來,之後……”她說到這裏,眼中現出一絲恐懼之色“之後我看到你被那怪物的觸角穿透了胸膛!好多的血淌了出來!”他說到這裏,眼淚竟如流水般從眼中溢了出來!
沒想到婁靈這麽關心我,我心中無比的感動,看來她是很看重我的,但是,我到底是什麽時候被怪物穿透胸口的?我爲什麽不記得?我聽了她的話,竟有些不知所措,扒開衣服就看向自己的胸口,但是在我的胸口上什麽都沒有,沒錯,連一個髒兮兮的印子都沒有!
婁靈也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胸口,沒錯,那裏什麽都沒有,很幹淨,她伸出手,顫抖的摸了過去:“沒錯的,就是在這裏……難道是我的幻覺?”她眼中含淚,看上去楚楚動人,我竟忍不住擡手爲她擦抹道:“一定是幻覺,哪有這種事,你看我不是好好地?”
黃秀秀笑道:“傻妹妹,你當時肯定是缺氧導緻幻覺了!”她說着卻一把打開我的手道:“不過你對這個小子也太上心了吧?”
婁靈聽了,臉上明顯泛起了紅暈,嬌羞的避開我的眼神,淡淡道:‘我隻是對那時候的景象很是驚訝而已。’
胖子此時拍手笑道:“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你看看這小兩口多好!”
婁靈和我同時一愣,而且也是同時說道:“你說什麽呢!”但是馬上我們就發現哪裏不對忙尴尬的停了嘴巴!
胖子道:“你看看,我也沒說誰,你們着啥急承認?”胖子說完壞笑起來。
三少不甘心的回到胖子身邊,苦笑道:“哎,我真可憐。”
胖子道:“沒事兒,咱兩個不還是一對?”
三少白眼道:“誰跟你一對?惡心!”
胖子也反白眼回去罵道:“臭不要臉,我說咱兩個是光棍一對,要是真一對,我就跟黃大美女一對,我的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
黃秀秀竟揮手将手中的粥碗扔了出去罵道:“給你點臉了是不是!”
碗正好砸在胖子面門上,于是胖子的鼻子瞬間塌陷了下去,兩股清流便由他那兩個大大的鼻孔裏淌了出來!我和三少隻能道一聲活該。
之後胖子沒敢在帳篷裏呆着,而是拉着我和三少回了咱們的帳篷,一路上,隻要是看到胖子的人都嘿嘿的笑,因爲胖子的臉以爲塌下去的鼻子已經完全變成大餅臉了,旺母跟過來幫忙包紮好了之後,也笑着離開,走的時候還說了句叫他不要再去玩命。
見旺母走了,我們三個很是有默契的圍在一起,胖子以最年長的姿态最先發言:“現在我們的狀況很危險,劉老嘎已經不在了,地圖也不在我們手裏,唯一的籌碼就是小夕子,所以我們必須抱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