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許後,他鼓起勇氣一咬牙,沖向了桌子,随手抓起一些飯菜撒腿就跑,這些人正狂笑,一個猝不及防全場人都愣住了,他們萬萬沒想到趙明明會出現如此一幕,漸漸的,他們心中的怒火開始攀升,随即抓起衣服就開始追趕。</p>
沈江濤抱着盒子一路行走,神志時而好時而壞,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這麽長一段路程是坐汽車來的還是坐火車來的,仿佛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被一種莫名的力量洗去記憶一般,不論他怎麽回憶都想不到。</p>
他在清醒的時候,本想把紮西圖根的消息帶到芒康,可是現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哪裏,他隻知道,餓了就賣東西吃,困了就睡,時不時的還要獨自發發呆。</p>
但是有一點,現在的沈江濤看起來與當初的沈江濤有些不一樣,先前的沈江濤看起來是一個憨厚老實的青年,即便是在大城市生活了兩年,說出的普通話絲毫聽不出他是一個農村人,但依舊無法掩蓋他農村質樸的氣息。</p>
但是現在,沈江濤變的有些冰冷,對人世間的爾虞我詐已然有些看透,現在的他黑白賞罰分明,認爲,好人就該得到好的報應,壞人自然也要得到他應有的懲罰,尤其是那些傷人性命的壞人。</p>
在他看來,所有的壞人都沒有改過自新的機會,隻要做出壞因,自然要承擔那惡果。</p>
除此之外,在經曆紮西圖根死亡的那一刻,仿佛龍淵古玉上的殺性能量減少了很多,感覺起來不像先前。</p>
他拿起龍淵古玉,借助月光在上面看了一眼,目光散發冰冷之色,沒有言語又緩緩的收到了腰間。</p>
随後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因爲自己神志時好時壞的緣故,直到現在,沈江濤一直都沒有打開過這個盒子,但盒子所散發出來的陰性能量卻是讓沈江濤爲之駭然,他很清楚,若非身上有龍淵古玉中的殺性能量與之抗衡,在這麽強大的陰性能量影響下,無一人能堅持一天的時間。</p>
他靜靜的看了盒子少許,正要打開,卻見砰的一聲,盒子被一股強力擊落在地,擡頭一看,是一個邋裏邋遢的乞丐,他正面帶恐慌欲要向前逃跑,但見撞到沈江濤又不能立刻離開,剛把地上的盒子撿起準備說聲對不起時,卻聽到幾聲急促而又雜亂的腳步聲從後面傳來。</p>
緊接着就是幾聲叫罵之聲,“哼,你個狗東西,敢搶老子的飯食,我看你真是活膩味了,給老子站住。”</p>
沒過幾秒,這些人就把沈江濤和那名乞丐圍了起來,那乞丐看到這些人後,臉上的倉皇立刻轉變成了恐懼,顯然這些人是來找他的。</p>
沈江濤面色冰冷,緩緩的接過盒子站起來,在周圍這些人身上掃了一眼後,低聲冰冷道:“滾!”</p>
那黃頭發小子聽到這話後,頓時變臉,說道:“呦呵?一個小屁孩敢這樣跟大爺說話,在這一帶除了馬總還從來都沒有人敢跟老子這麽說話。”</p>
其實此人說的沒錯,在這一帶,他們一家子都算得上二流子一系列人物,所以很少有人敢惹他們,而他口中所說的馬總正是當初趙明明所建公司的那名風水師,之所以怕他,正是因爲這個風水師可以讓他們家無形之間改變氣運,甚至家破人亡的可能都有,趙明明就是一個鮮活的例子。</p>
說話間,那黃毛小子正要上前毆打沈江濤,卻見一旁的黑臉大漢面色一變,一伸手擋在了他身前,沉聲道:“等等!”</p>
隻見黑臉大漢盯着沈江濤腰間處的八卦鏡目光變得凝重起來。</p>
要知道,這八卦鏡一般情況下,是風水師的其中一個标志,而另一個标志則是羅盤,見到這二者其中一個,就足以證明,眼前之人,八九不離十也是個風水師。</p>
自從馬天乙用風水術奪取趙明明的财富權利之後,在這一帶風水師的身份便有了極大的提升,所以那名大漢在看到沈江濤身上有八卦鏡的時候,不由的爲之一震,立刻攔下黃毛小子,不敢輕舉妄動。</p>
黃毛小子一愣,在黑臉大漢的眼色下,也看到了那塊八卦鏡,随即不由的打了一個激靈,要知道,他雖然在這一帶是個不好惹的主,但風水師更是他難以招惹的存在。</p>
他立刻對沈江濤轉變了态度,對其微微一笑,露出忌憚之色,随即又看了一眼對方身邊的趙明明,不敢在對他做任何事,跟着衆人離開了這裏。</p>
在衆人離開後,沈江濤拿起盒子在上面看了一眼,發現上面并沒有磕碰,随即看了一眼身邊的這名乞丐,沒有說話,轉身向北走去,他對身邊這名乞丐絲毫沒有半點興趣,繼續漫無目的的行走。</p>
那乞丐看着沈江濤的背影,許久之後,突然開口說道:“小哥可是風水師?”</p>
沈江濤身體一頓,停下片刻,回頭看了一眼後,不再理會繼續向前走去。</p>
其實那乞丐早在剛才就發現沈江濤腰間上的八卦鏡,隻不過剛一開始的時候并不能确定,而當看到追來些人露出害怕的神色之後,便當即确定,此人一定是名風水師。</p>
見沈江濤不理不睬,他連忙追了上去,擋在他身前撲通一聲給沈江濤跪了下來,說道:“小哥,求求你救我一次,如果能将那可恨的小人搬倒,幫我報我父母和妻子之仇,我願意把公司所有财産都給小哥。”</p>
說着,趙明明目光不由的露出了憎恨之色,顯然,這件事情對他來說,造成了巨大的痛苦,尤其是自己親信的身邊人,最後竟成了還自己的仇人,這口氣說什麽也難咽下去。</p>
在這之前,趙明明并非沒有想過要反抗,但對于風水他可謂是一竅不通,他也想過去外地請一個風水師過來,但他資金實在有限,而且最重要的是,整個鎮子都在馬天乙的掌控之下,想出去都難。</p>
如今碰到沈江濤,這可謂是天意。</p>
沈江濤看了一眼趙明明,目光依舊冰冷,沉聲道:“你說你家有三口人被姓馬的風水師害死還被霸占了你全部家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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