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金少爺,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剛才我所做的,是催魔法……”林風看了看床上頗爲痛苦的百靈:“怎麽樣?你不是喜歡唐默龍嗎?這樣的感覺如何呢?哈哈哈!”
林風近似癫狂的瘋笑,好半響後,他面色突然一變,冷眼看着金钊,陰冷道:“金少爺,你可是答應過我,一旦我破了風水局,裏面所有的女子都任我選,今天我就冒昧的選擇秋紫炫小姐了,我要成就我的陰陽采補術!”
“林師傅!”金钊一伸手,盡量安撫林風的情緒,“你既然已經有了張霞,何必要與我們金家爲敵呢?隻要你放了紫炫,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既往不咎。”
“哈哈哈!張霞?”林風長笑一聲看着金钊:“如果張霞天資充足,我還用得着找百靈這個賤婊嗎?”他又看了一眼百靈狠狠道:
“真是白白浪費我時間和精力!我用她的鮮血和這裏的陰陽魔靈做了個交易,隻是和魔物做交易,無疑就是與虎謀皮,在這種危機情況下,我必須成就我的陰陽采補術,才能保全自己。”
“林風,你别太過分了,放開紫炫,現在就滾蛋!”金钊再難忍内心的憤怒,直接對着林風暴怒道。
“哈哈哈!”林風又是一頓長笑,随即立刻臉色一沉,“金少爺,你太小看風水局裏的魔靈了,你以爲進入風水局的人出去就沒事兒了?隻要被它纏上一點力量,除非你自身的能力高于它,否則的話,此生不論你走到天涯海角,都離不開它的陰影,一輩子都會受它擺布。”
其實有關這點林風早已知道,隻不過百靈和唐默龍的所作所爲實在讓他難以忍受,所以,這才不得已才和這裏的魔靈談交易,借助對方的力量把百靈和唐默龍‘吃掉’!
在林風的脅迫下,秋紫炫被他拉到他的房間,金钊正要追去,卻見林風刀離秋紫炫脖子更進一步,這才停在了門口,不敢繼續向前,畢竟現在的林風已經接近癫狂,什麽事兒都能幹出來。
剛一進來,就看到面色蒼白的張霞躺在地上,微微喘氣。
秋紫炫盡量分散林風注意力,想要争取時間,說道:“她現在需要及時治療,難道你要抛下她不管?”
林風冷哼一聲,看了一眼張霞,“要怪就怪她的天資不夠好,無法承受術法的力量,不怪旁人。”
秋紫炫看着張霞,現在張霞雖然處于極度虛弱時期,但如果現在去及時救治,尚且還來得及。
“林師傅,張霞現在若及時送到醫院,還能有活命的機會,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恐怕連一絲機會都沒有了,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着她死去?她能到這一步完全是拜你所賜啊,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愧疚?”
“哈哈哈!”林風再次狂笑一聲:“愧疚?紫炫小姐難道就不知道什麽是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的道理?要不是她還有點用處,我早就把她抛棄,何必留到現在這個時候再用掉呢?”
“什麽意思?”秋紫炫内心極度緊張擠出了一句話,在她看來,林風居然說‘用掉’這個詞,要知道,隻有東西物件,才能說是用掉。
也就是說,現在的林風已經完全失去了人的本性,或者也可以說,林風的本性完全被魔靈引導出來,現在的他已經不拿人當人看,與他說什麽也無法喚醒他。
“不要緊張,你天資這麽好,我不會一次性把你用掉的,而且,我還會讓你體會到極度快快了的感覺。”林風垂涎的看了一眼秋紫炫,立刻又看着金钊,示意他不要亂來。
二人現在什麽都做不了,就連工作人員也不敢輕舉妄動,此刻他們隻希望王老爺能盡快趕到這裏,做出營救方案。
秋紫炫毫無反抗的被拉到床邊,林風垂涎的看着她,正要解開衣服,卻見他突然間眼睛瞪的像荔枝一樣大,同時,持刀的手明顯感覺到有所松懈。
緊接着,他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詭異神色低頭看了看心窩,隻見他的心窩處,穿出了一個正在滴血的紅色刀尖。
少許後,林風慘叫一聲,轉頭以難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正扶在床邊氣喘籲籲的張霞。
铛的一聲軍刀落地輕響,林風放開秋紫炫,轉身走到張霞跟前,用手掐住她的脖子,此時,她目光并沒有恨意,而是流露出一副非常柔情之色。
趁現在秋紫炫一個箭步跑到金钊身旁一頭紮在他懷裏痛哭起來,剛才簡直就是生死一線。
張霞的目光漸漸渙散,氣息越來越微弱直到所有生機全部斷絕後,才閉起雙眼,到死,也被她愛的人掐死,而林風則是在張霞死亡的一刻也面帶猙獰,失去了生機。
整個陰陽局裏的破局之人,在第四天的時候,傷的傷死的死,全軍覆沒。
這時,王老爺帶着幾名救護人員終于趕到現場,把林風和他弟子的屍體擡上擔架,同時又把另外受傷嚴重的人先搶救了一番後,帶離了這裏。
此刻,金老爺和沈江濤、餘旭等人已經在風水局外等候。
就在剛才,沈江濤剛一和餘旭他們彙合,就聽到有人說陰陽局出事兒了,通過熒幕的回放,這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情況,于是還沒安排他們就跟着金老爺來到了這裏。
隻不過,來到之時,裏面悲劇已經發生。
金老爺看着一幅幅擔架上的人,露出悲傷之色。“沈江濤,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劊子手?明知道這個風水局這麽厲害,還要讓這麽多人前來送死。”
雖說風水局是水道子留下來的方案,但卻是金老爺布置,這場浩劫,他有很大一部分責任。
沈江濤面色如常:“金前輩不要太過自責,萬事都不是單方面的,他們是爲了風水銅錢而來,即使您趕他們走,他們也會恕難從命!人心無止境,到頭來是自己害了自己罷了,反倒我這個被水道子前輩認爲預言者的人,在這幾天沒出什麽力,沒有什麽作爲。”